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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特使站起身形,拍拍大供奉的肩膀,轻声道。
“啊!”大供奉就是一惊,双目圆睁,望向特使。
要知道,平时公子爷可从来不说谢字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嗯!”特使却是不会向他解释,轻声哼了一声,吩咐道,“希望是我多虑了,那明中信绝没有这么简单,也绝不会如此安静地呆在宜良,定然有后手,你亲自去一趟宜良,必须见到那明中信,确认那是真的明中信!确定之后,速速来报!”
啊!大供奉吃了一惊,看来,自己之前的一番话语根本就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公子爷坚定了信心,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探个究竟,罢了,不就跑一趁嘛!我去!
望着大供奉远去的背影,特使轻轻出了口气,“希望我没猜错,明中信,你与我一般,就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啊!岂会在宜良城内做那无用之功,但究竟你身在何方呢?”
看来,说到底,特使还是不相信明中信会老老实实呆在宜良!
南京城内,中军都督府。
“老公爷,发兵吧!”文士跟在魏国公身后,急切道。
“行了,别烦我了!”老公爷一脸的不耐,冲文士摆摆手。
“老公爷,虽然明义将军说钦差大人一切安好,但咱们获知的云南局势却是波谲云诡,诡异无比啊!就连沐王爷也身陷其中,这般情势下,咱们不能这般坐以待毙啊!现在的云南行省局势太过凶险,沐王爷现在也无法掌控局势了,必须有外在势力进入,才能将贼寇们扼制啊!”文士强自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向老公爷份说道。
“那你就去向朝廷借兵啊!非得让我这左军都督府出兵算怎么回事?”老公爷翻个白眼。
“我?”文士为之语塞。
“行了,朝廷都不敢出兵,我又何德何能敢私下领兵前往云南,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老公爷缓缓心绪,望着无言以对的文士,轻声叹道,“不是我不想出兵,而是师出无名啊!再等等!”
“再等?”文士满面苦笑,眼中闪过一丝无比的失落,“再等下去,只怕云南就会失陷了!到时,即便出兵,又有何用呢?更何况,云南失陷,整个南疆危矣!”
老公爷望着悲天悯人的文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张张嘴,却又无从说起,只好轻叹一声,将话语咽了回去。
“罢了,天意如此,某无能挽回啊!”文士轻声长叹,连告别的礼节也未施,落寞地转身而去。
“非我不愿,实乃时机未至啊!”老公爷望着文士的背影,轻声喃喃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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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隔空探风
虽然明中信身在宜良,但他的身影却被无数人关心着,注视着。他的行为举止牵动着无数人的心思,他却一无所知,仅只是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值得安慰的是,这一日,明中信终于将毒素尽数除去,而且全城进行了消毒解毒,将各大水源进行了排查,一切就绪,再无一丝隐患。
明中信将这一消息公布,全城百姓欢呼雀跃不已,这提心吊胆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全身心投入,重建宜良的时候了。
至于城外的贼人们,明中信早已摸清楚了,只要自己与钦差大人在此,攻城必然不会太过惨烈的,毕竟,这些家伙是想要围困咱们,而非必须杀死咱们,这,他却是无比放心的,更何况他还保留着一些后手,任谁也想不到啊!
这一日,城内百姓正在兴致高昂地重建宜良,皆因为,明师爷居然为他们找到了一种异常紧固的物事,此物用来修建房屋,居然是如此的坚硬,就连地震都无法摧毁,这,是他们之前经过检验的,而且是亲眼所见,刚开始明师爷向他们介绍之时,他们无论如何是不相信的。但明师爷允许他们进行实验,当然,是在他建好墙壁之时,而且稍稍等了几日之后。
几个壮汉运用铁锤用尽了力气锤打,却也只是在墙壁上留下了几道强微的裂缝几个小坑,墙壁却是纹丝不动,一时间,大家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大家回过神来,向明师爷确认,此物真的要教给他们如何制作之时,他们简直惊呆了,要知道,如此神奇的物事在这个时代是要被当作传家之宝的,他居然如此轻易地就要传授给咱们?可能吗?
但是,明师爷会说慌吗?答案是否定的。
于是,在宜良百姓的疑惑当中,明中信嘱咐云老爷,让其从宜良百姓当中挑选出几个忠厚老实的泥瓦匠,将其制作工艺传授给他们,就这样,宜良城重建工程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期,由于之前宜良城的废墟已经被百姓们逐渐清理干净,运用这种新物事盖房正当其时。
明中信也是极其欣慰,宜良终于进入了一个快速重建时期,虽然城外还有外敌环伺,但他却并不担心,只因,他心中有了定计。
“报!”就在这一日,明中信正在指挥大家重建家园,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明中信抬眼望去,却只见赵明兴正一脸怒气地望着他。
“哟,怎么了?谁惹咱赵将军了?”明中信以调笑的口气问道。
“教习,您又调笑我!”赵明兴是满腹的怨气,只因为,这些时日,赵明兴指挥若定,有大将风度,被李兵他们调笑,说是假以时日,赵明兴必然是大明的又一位将军,本来也不过是玩笑,却在明中信知晓后,就以之调笑赵明兴,只要见了就这般模样,令得赵明兴极是难为情,却不想,明中信更是变本加利,令赵明兴极是无奈。
不过,这也算是明中信不可多得的一种生活调剂了,毕竟,在这宜良城真心没什么娱乐活动了,更何况城外还有贼人虎视眈眈。
“好了,有何事?让赵将军亲自前来通报!”明中信面色一正,问道。
赵明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咱这位教习,每每调戏一番自己,就转移话题,让咱想要发飙都没可能,真是太坏了。这次依然如此,无奈地翻个白眼,只好以正事为主了,“启禀教习,城外有人叫阵,指名道姓要求见您!”
什么?明中信一听,微一皱眉,“你可认识?”
“教习啊,您也知晓,这些时日咱忙于为宜良百姓重建家园,哪还上过城头,这只是沐将军派军士前来回报,找不到您,才找的我啊!”赵明兴苦笑一声。
哦!明中信有些恍然,是啊,明兴可没有参于守城,他自是无法知晓谁人叫城,自己真是忙得有些糊涂了!
他冲赵明兴歉然一笑,“走,去看看,是哪位故人前来叫城?”
说着,他一马当先,向城南行去。
赵明兴冲他背影做个鬼脸,快步跟上。
一路无话,明中信凝神沉思,赵明兴不敢打扰于他,只是在旁护佑。
“明师爷!”来到城南城头,沐将军迎上前来,低声道。
“沐将军,何人叫城?”明中信一拱手。
“唉,某也不知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认识您的!”沐将军苦笑一声道。
“是吗?”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抬脚向城垛处走去。
沐将军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当然,赵明兴自是责无旁贷,眼睛望着城外,随时准备救护教习。
明中信抬眼望向城外。
嚯,却只见城外,枪阵林立,一派肃杀之气直冲云霄,哟,难道这些贼人们还不放心,想要攻陷城池?
明中信心中一惊,细看之下,松了口气,看那阵形,绝不是决一死战的样子。
目光收回,看向那阵前之人。
哟,还真是熟人!大供奉!
“嗨,明师爷可在当前?”却只见那大供奉坐于马上,沉声断喝。
“兀那贼人,咱家明师爷分明就在眼前,你眼瞎吗?”赵明兴断喝道。
大供奉听得,喜形于色,抬头望向城头,细细打量。
“明师爷,可是您吗?”大供奉确认道。
“不错,正是某在此!不知大供奉来此有何贵干?找某何事?”明中信皱着眉头,高声喝问道。
“没别的事,就是咱家公子爷想您了,让本座前来看看您过得可好!”大供奉细听着明中信的声音,双耳连动,同时,他的目光电闪般望向明中信,细细辩认着。
“是吗?特使大人还真是闲得很啊!居然如此关心某,替我向他问好啊!”明中信嘴角轻轻一撇,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明师爷,不知钦差大人如今身体如何了?我家大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