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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太坏了!”徐老公爷一听,就知晓误会这家伙了,但这个主意可是损透了,如他所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那些老朋友听到财富这二字,只怕就会双眼冒绿光,不管不顾地进行剿匪,到时,就可以破坏弥勒会的敛财行径,还能够将这混乱之局破掉,一举两得,高啊!
“坏无所谓,只要管用就好!”明中信不以为意地笑道。
“行了,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老夫自会安排。你们还是安心将云南赈灾之事办好吧!”徐老公爷最后总结道。
“好,那一切就拜托老公爷了!”王守仁冲徐老公爷一拱手,满面喜色道。
明中信紧随其后,冲徐老公爷一抱拳一拱手,一切意思尽在不言中。
“明义,送客!”徐老公爷也不废话,端茶送客。
王明二人一拱手,转身而出。
“教习,那纸?”赵明兴却是一拉明中信提醒道。
明中信一愣,回头望向赵明兴所指之处,却原来,赵明兴是担心他们彻夜讨论的结果遗落此处。
明中信一笑,一拉赵明兴,“那些纸老公爷自有用处,咱们走吧!”
赵明兴依旧是一脸的悻悻然,但教习吩咐,必须遵从啊!
他们的话语,徐老公爷自是听在耳中,本来还一抬眉毛,准备冲明中信发飙,找回场子,没想到这家伙倒是机灵,一言解之。
望着明中信的背影,一阵唏嘘,可惜啊,壁儿已经身死,否则与这妖孽之人结交,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想及徐奎壁,徐老公爷一阵心痛,取过小册子,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痛楚与欣慰,口中自语道,“壁儿啊,不枉为父教导于你,终究是回头是岸了!”
一时间,心结尽去,毕竟,徐奎壁为他们提供了如此重要的佐证,令得那弥勒会的阴谋被识破,虽然现在还处于猜测阶段,但他宁愿相信明中信的说法,毕竟,有些说法,徐奎壁也算是将功折罪,不会令徐家蒙羞!到时,也好身朝廷交待!毕竟,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更何况,这些年锦衣卫、东厂无孔不入,密探遍布朝野,徐奎壁入弥勒会之事终究会被朝廷知晓,现在就埋伏下后路,也算是为徐家挽回一些颜面吧!
其实,徐老公爷这般快速地决断,想为徐奎壁赎罪的心思占了很大比重!
也许,那家伙也利用了自己这种心思!突然,一个念头在徐老公爷脑海之中响起,他一个激灵,坐直身形,仔细回想一下,还真是,明中信这家伙一直在提醒自己小公爷这,小公爷那,显然是存心提醒自己,要不然,明知道自己如此在意壁儿的身死,他为何三番两次提起,依常理,会巴不得将小公爷这三个字烂在肚子里,绝不会提的。
不错,又上了这小子的当了!徐老公爷口中骂道,但是骂着骂着,脸上浮起一片笑容,不管如何,人家解了自己这个心结,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终究是对自己有恩,罢了,这就饶了你小子!
不提徐老公爷在此回想,找明中信的把柄,且说明义将他们送出国公府,二人直奔南京城外。
毕竟,那儿可是还有咱们的一批儿郎呢!
如今无事一身轻,还是办正事要紧!
南京城外,某处树林。
“吴将军,明哥哥究竟干什么去了?”一位学员围着吴起打转,还不时询问。
“兰妹妹,您还要问多少遍啊!我说了,你那明哥哥哥与王大人有正事要办,呆会儿就会回来的!”吴起一脸崩溃的模样,就差向这位学员作揖了。
不错,这位学员正是那兰馨儿所扮,接到信号到城外集合,却没有看到明中合计,她自是心下忐忑,但别人又问不着,只好向吴起询问了,却差点把吴起逼疯。
因为,明中信一时不到,她就不断询问,就这一句都问了不下百遍,将个吴起折磨得都快疯了。
“那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兰馨儿一脸萌样地问道。
“你?”吴起崩溃地怒意渐起。
“人家就是问一下你嘛,你就这样凶人家!”兰馨儿一见吴起就要发怒,眼泪瞬间在眼眶中打转,委屈无比地望着他。
吴起一阵语塞,是啊,人家只是询问一下,又如何呢?
吴起一阵腹诽,你这是问一下嘛,都问了百遍了。
更令他崩溃的是,旁边受命保护兰馨儿的两位学员,恶狠狠地瞪着他,如同有杀父之仇一般,转而望向兰馨儿时,却又是一副心疼模样,转而又恶狠狠瞪他一眼。
自己上哪儿说理去!还让不让人活啊!
姑奶奶,你就消停一会儿吧,否则,这二位兄弟可就用目光杀死自己了!吴起望着兰馨儿都快哭了。
好在,一阵叫声,解了他的围!
“教习回来了!”js3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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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万事俱备
听到这一声叫喊,学员们一片欢腾。
“大人回来了!”军中将士们也是一片欣喜之色。
王大人回来了!吴起同样心中一喜。
兰馨儿眼前一亮,眼眶中的泪水瞬间消失不见,喜意充斥着眼眶,转身冲向南京城的方向。
吴起摇头不已,这小丫头有了明中信立刻就将自己忘记得九霄云外,亏自己还百般安慰于她,真是没良心啊!
虽然心中腹诽兰馨儿,但他也一样,很是担心王守仁与明中信,怕二人无法说服徐老公爷,此时见二人回来,显然是有了结果,事情究竟办得如何了呢?
吴起急步跟上,前去迎接。
却只见王守仁与明中信满面春风地与众人打招呼,吴起的心立刻放了下来,看来,事情顺利谈下来了。
而此时的兰馨儿却是如小鸟依人一般,静静立于明中信身侧,满脸的欣喜之意,显然,有明中信在旁边,她心中无比满足。
“王大人,辛苦了!”吴起上前参见之后,拱手道。
“无妨,走,营帐叙话!”王守仁冲他点点头,笑道。
众人簇拥着王守仁与明中信来到营帐之中,落座。
“王大人,事情如何了?”吴起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嗯,事情已经办妥,幸得老公爷体谅,已经同意了。咱们现在还是先忙自己的本份吧!”王守仁解释了一句。
“本份?”吴起疑惑道。
“就是咱们的赈灾大事!”明中信在旁解释道。
吴起恍然,这段时间被那弥勒会弄得神经太过紧张,都忘记自己的本份了。
“言归正传,吴起,整点军队,派人前去迎接李将军,咱们在南京城会合,一同前往云南。”王守仁满面肃然,吩咐道。
“诺!”吴起低头应是,转身出去吩咐安排。
“明师爷,咱们还是前去南京各部交革赈灾之事,还得找那太医院院正商议防疫之事,诸事繁多啊!”王守仁转头冲明中信叹道。
“不错,必须得尽快安排停当这些事,否则云南那面迟则容易生变啊!”明中信附和道。
“嗯,待吴将军回来,咱们就进城安排这些事宜。”说完,王守仁闭目养神,静待吴起的回归。
明中信冲旁边的兰馨儿温柔地一笑,兰馨儿面上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
“明兴,去将大家召集起来,准备进城!”
赵明兴高兴地应声而去,显然,明教习是想带咱们进南京城办事,又可以观看陪都与众不同的风貌了。
而此时,那座酒楼中,李米再次立于房中。
“怎么,有什么消息吗?”怪异声音再次响起。
“下面回报,王守仁与明中信又去了国公府!呆了有一个时辰,随后离开。”
久久没有声音,李米也不敢抬头,只是静立着,等候吩咐。
“哦,我知道了!继续监视!”怪异声音沉吟片刻,“还有,让人盯紧六部衙门,看王守仁他们什么时候去,立刻回报!”
李米告退而出。
“看来,计划只怕已经泄露了!”特使苦涩一笑道。
“为什么?”苍老声音惊诧道。
“只怕计划已经被那明中信猜到了一些!”特使声音中充满了莫名的恨意。
“可能吗?”苍老声音惊问道,“此前的行动可是各自独立的,并无关联,即便想到有所关联,也不会想到咱们在下这么大盘棋吧?”
“千万不要低估明中信,这小子精得跟猴似的,不然我为何一直小心布置,令咱们的身影尽量简化,就是不想让他多想。那家伙有多妖孽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