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旅途炕の溃换嵊惺碌模 �
明中信无奈一笑,“既然大人有了决定,明某岂能再坚持,也许,明某是杞人忧天吧!”
王守仁笑笑,不再说什么,下令道,“加紧起行!”
“诺!”吴起与明中信齐声应诺。
随后,一路之上,王守仁与明中信再不调笑,埋头细思,致力于那暗语的解析工作。这暗语究竟是何意!然而,想破了头,他们也毫无头绪,毕竟,没有丝毫线索,凭空如何能够想得出!
二人不时对视叹息,但却毫无办法!
继续吧!埋头苦思!
吴起却是担负起了行军之责,将队形依据地势不断变化,以应对随时到来的突袭或突发事件,全身心投入了保卫工作当中。
学员们更是在赵明兴的带领下,暗暗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明中信与王守仁围在当中,护佑他们。
随着行进的过程中,任何事件皆未发生,过了几日,根本毫无状况,吴起紧绷的弦有些松懈,督促也不再是那般严谨。
这一日,大家进入了南直隶淮安府。
嚯,前面有座山峰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却只见,众人前面峭壁林立,山峦重重,根本无路可走。
斥候来报,“大人,前面无路可走!”
一时间,众人呆立当场,随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明中信。
“明师爷,你不会是带错路了吧?”未等明中信说话,吴起皱着眉头看向明中信。
王守仁的眼神也投向了明中信,眼中充满了疑问。
明中信笑笑,“诸位莫急!且随我来!”
明中信当先而行,赵明兴等学员紧随其后。
王守仁与吴起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跟随而上。
明中信带他们七转八拐,来到一处。
抬头望去,嚯,却只见,在那峭壁之间,夹峙着一条缝隙,一丝亮光从缝隙之中射出。
“一线天?”王守仁眼中放射出一道光芒,喜色泛于脸上。
吴起却是目瞪口呆。
随后的军士们也是仰头观瞧,满眼的震惊。
“大人,何谓一线天”吴起回过神来,向王守仁问道。
“一线天,因两壁夹峙,缝隙所见蓝天如一线而得名。较为知名者有峨眉山、华山、黄山、江郎山、武夷山、九宫山、三清山等处的‘一线天’美景。此一线天,应该可以过去!看来,咱们冤枉明师爷了!”王守仁笑道。
“原来如此!”吴起一脸的恍然大悟。
“过了此处应该不快到南京了!走!”王守仁意气风发,一指一线天道。
“慢!”明中信举手制止道。
“哦,明师爷还有何见教?”王守仁一愣,拨马问道。
“大人,还请稍安勿躁!”明中信冲王守仁一拱手。
王守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吴将军,还请派斥候到左右峭壁处查探一番。”明中信看向吴起。
吴起一皱眉,“有这必要吗?”
“事关钦差大人安危,还请吴将军小心!”明中信正色道。
………………………………
第六百零二章 挑拨离间
吴起望望那巍然屹立的峭壁,摇头不已,“这,连鸟都飞不去,人又如何去?”
明中信看看一线天,退而求其次道,“也罢,但还请将军派斥候前去一线天那边查探,看是否有伏兵?”
“这般隐秘之所,还有何人能够前来?”吴起一皱眉。
“吴将军,要知道,咱们能够从老吕头口中得知这条捷径,自会有人从他口中知晓!”明中信眼中射出一道寒光,直刺吴起。
吴起心神一震,再看看旁边的王守仁。
王守仁点点头,示意首肯。
吴起转头吩咐斥候前去探查。
斥候领命而去。
大家下马静候。
王守仁紧锁眉头,望着一线天,久久不语。
明中信与吴起分别派学员与军士在周围警戒。
久久,久久,斥候未曾回转。
“吴将军,还请再派人前去查探!”明中信来到吴起近前,拱手道。
吴起也是紧锁眉头,看看天色,点点头。
又派出几名斥候前去查探。
又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下,吴起变了脸色。
“大人,末将带人前去查探一番!”吴起来到王守仁面前,躬身道。
王守仁点头首肯。
“明师爷,还请在此护佑大人!”吴起冲明中信一拱手。
“那是自然,还请吴将军仔细查探!小心为!”明中信叮嘱道。
吴起点点头,带领一队人马转身而去。
王守仁与明中信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毕竟,已经派出两队斥候,却未曾回转,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但是,二人现在不能讨论,否则,会动摇军心。只好无奈地对视一眼,转头望向一线天。
就在此时,突然,后方喊杀之声响起。
二人惊诧地望向身后。
却原来,后方居然有旗杆飘扬,一队人马手舞兵刃,冲他们而来。
王守仁大惊,拨马转身,抽出随身利剑,望向那队人马。
“战备!”明中信叫道。
军士们瞬间反应过来,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严阵以待。
赵明兴等学员更是挽弓在手,随时准备进行血战。
蹄声阵阵,那队人马冲到近前。居然有百十余人,尽皆是彪形壮汉!一个个杀气腾腾!手执兵刃,望着这边。
他们身后,竖立着一杆旗帜,面写着斗大的一个字,“朱!”
明中信心中一动,打眼观瞧这支队伍。
却只见,那队人马当中一人拨马来到队前,冲这边叫道,“明家主,别来无恙乎!”
明中信望着来人,眼中一道寒光闪过。
“教习,这不是那朱员外吗?”赵明兴附在明中信耳边道。
“嗯!”明中信点点头。
“他不是被武大人和马大人抓走了吗?怎会在此?”赵明兴语气中带着不解,问道。
“其中定有缘由,看看再说!”明中信悄声道。
“明师爷,这是山贼?但他们怎会认得你?”王守仁来到近前,一脸疑问道。
“大人,大事不妙啊!这伙山贼乃是弥勒会的余孽!”明中信紧锁双眉道。
“弥勒会?”王守仁大惊,“就是那明教?你识得此人?”
“不错,当先那人乃是潜伏在陵县的弥勒会中人,此人本应被抓,但不知为何,却来到了此处,此事有些蹊跷啊!”
“他究竟是针对我,还是针对你?”王守仁一下抓住了重点。
明中信苦笑一声,“不好说!但我想,针对我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行了,明家主,不要嘀嘀咕咕了,我此来,乃是为的你!”那朱员外笑意盈盈道,“如果你跟我们走一趟,我自不会为难大家!”
“妄想!你这奸人,有种放马过来!”未等明中信答话,赵明兴满面怒容,叫道。
“哟,哪里冒出你这么个人来?”朱员外并不生气,笑道。
“朱员外,你真的只是为的我而来?”明中信挥手制止了赵明兴与他口角,问道。
“不错!朱某此来,是想与明家主叙叙旧!说一说恩怨!”朱员外依旧是满面笑容。
“大胆,你们这些弥勒会余孽,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人为,难就不怕王法吗?”王守仁忍不住了,大声叫道。
“王法?”朱员外大笑,指着王守仁道,“你与我们说王法?”
身后弥勒会贼人纷纷大笑。
“在这地界,爷爷等就是王法!”
“不错!”
“好!”
“对!”
贼人们纷纷叫嚣道。
“听到了吗?爷爷就是王法!”朱员外冲王守仁叫道。
“岂有此理!你们?”王守仁满面怒容,但面对如此贼人,毫无办法。
“大人,别动怒,为他们这些渣滞,不值当!”明中信在旁劝道。
“这位大人,我等并非针对于你,此来,只是为的明中信,如果你与我们方便,我们自会与你方便。只需将这明中信交与我们,但走无妨!”朱员外冲王守仁道。
“妄想!”王守仁怒目而视,斩钉截铁道。
“大人,别不识抬举啊!咱们这么多人,如果与你们开战,只怕你也走不掉了啊!”朱员外一指身后的贼人。
“哼!”王守仁不再与他,转头向军士们吩咐道,“放箭!”
一声令下,弓弦震动,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