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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张延龄认识,牟斌认识,刘大夏也认识,看来,这少年还真的是不简单啊!
不过,无所谓了,自己另有目的,知不知道少年的身份也不打紧。否则自己为何至今不知少年的名字,而少年也从未提过。
明中信这样一想,也就释然了。
“正好,咱们一起用膳吧,我刚才已经吩咐厨房了!”明中信伸手一让。
刘大夏看看少年,再看看明中信,表情怪异地点点头,一屁股坐下。居然不再询问少年的名字身份,更奇怪的是,居然好似认可了明中信为少年将他们一齐放鸽子。
而张延龄更是无所谓了,只是用纠结无比的眼神望着少年。
却只听得外面一阵阵吵杂之声传来,只怕那些观众已经上楼用膳来了!
“张兄,那郭勋离去了吗?”明中信问道。
“哈哈哈!”一听明中信问郭勋,张延龄不由得就是一阵大笑。
“怎么?我这个问题很好笑吗?”明中信有些不解。
“不是!不是!”张延龄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摆手否认。
“那你这?”
“你不知道,我是想到了那郭勋见到你赠给刘老那些物件时候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那份懊悔,那份纠结,真真是好笑啊!哈哈哈!”张延龄说着又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连带得,刘大夏也是满面笑意地望着明中信。
“有那么好笑吗?”明中信有些不解地望着两人。
而少年更是像看疯子一般,不屑地摇摇头。好像把二人当成了神经病。
“好笑,真的是太好笑了,没想到你居然对他如此狠!”张延龄点头笑道。
“我对他狠?怎么狠了?”明中信有些疑惑,明明自己没去招惹他啊!
“还不狠?”张延龄翻个白,“要知道,你前脚刚刚把和他的合作取消,现在马上又弄出一个琉璃制品的买卖,而且还将那之前与华祥绸缎庄合作的买卖进行了扩充,最可气的是将这些买卖一股脑尽数给了刘氏布庄。要知道,这些原本可都是华祥绸缎庄的啊!这不是在他那心上又插了一刀是什么?”
“而且,如果他还与咱们合作,就凭他知晓你的身份,好好商量那琉璃制品生意的话,岂不是还可以分一杯羹吗?但他却选择和你摊牌,还威胁于你,这不是自己作死是什么?”
“要说,平时威胁你也就算了,却未曾想居然让某些人看到,这不是作死是什么?更令他心痛的是,如此巨大利润的买卖,根本就相当于是他一手将其推了出来。估计,现在他已经快懊悔死了!”张延龄幸灾乐祸道。
“咦,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有些见识!”明中信望着张延龄,一脸的不可思议。之前他知晓张延龄人虽不错,但却头脑简单,却未曾想,居然还能如此分析问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切!这哪是我能想出来的,这些都是我家兄长刚才为我分析的!”
哦!我说呢,张延龄哪有此头脑!明中信一脸的恍然大悟。
张延龄不乐意了,望着明中信的脸道,“哎,你别看不起人啊!这些我想到了,只是没有组织语言说出来的能力而已!”
“是,是!咱们建昌伯是有头脑的,只不过是一时没想到而已!”明中信随声附和道。
但是,那满脸的敷衍,却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的。
更何况,旁边的少年此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就更令得张延龄脸上挂不住了,冷哼一声,赌气不再说话。
明中信笑笑,不再逗他,转头望向刘大夏。
他很奇怪,今日这刘老为何如此安静,居然并不插话。
此时的刘大夏,正在低头思索着,并不看他们。
“刘老!”明中信叫了声。
但刘大夏却未曾有反应。
“刘老!”
“啊!”刘大夏仿佛才听到一般,抬头芒然地望向明中信。
“不知那广袖流仙裙合不合身,琉璃靴合不合脚,您可以回去让人试穿之后,再来修改。”
“哦,好!”刘大夏明显地心不在焉,点头应和。
明中信皱皱眉头,万分不解地看看刘大夏。
梆梆梆,一阵敲门之声过后,伙计们端着菜肴进来。
一阵收拾放置,满桌菜肴尽数上桌。
“小馋猫,吃吧!”明中信宠溺地望着少年道。
刘大夏与张延龄一脸惊异地对视一眼,明中信居然如此称呼这位?
更令他们惊异的是,那少年居然只是瞅了明中信一眼,虽然是满眼的不满,但他们看得出来,少年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居然只是撒娇之色!撒娇?
这个词出现在少年身上可真是难以置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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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明刘对赌
见明中信似乎明白了关键,刘大夏欣慰地点点头,继续介绍。
“正统六年(44年),五月,英宗下旨武设京卫武学,任命教授一员,训导八员,用以教习武臣子弟,以兵部司官提调。七月,立武学学规。规定‘幼官’及武职子弟所读之书《学》《论语》《孟子》《大学》内一本;《武经七书》《百将传》内一本。必须熟读,诵大义,使之通晓。”
“天顺八年(464年),宪宗即位,立武举法。凡天下取贡,举谙晓武艺之人,兵部会同京营总兵官于帅府内考其策略,于教场内试其弓马,有能答策二道,骑中四箭以上,步中二箭以上者,官自本职量加署职二级;旗军舍余人授以试所镇抚,民人授以卫经历,月支米三石。能答策二图害怕,骑中二箭以上,步中一箭以上者,官自本职量加署职一级,旗军舍余授以冠带,总旗。民人授以试卫知事,月支米二石。成化十四年(478年),根据太监汪直的建议,以文科为例,设武科乡、会试。”
“弘治六年(493年),定武科六年一试,先策略,后弓马,策不中者不准试弓马。考试内容主要是马步弓箭和策试。武试,选定《孙子》、《吴子》、《六韬》、《司马法》、《三略》、《尉缭子》、《李卫公问对》等七种兵书。”
“你明白了吗?”刘大夏笑问道。
“谢过刘老!”明中信郑重其事地站起身形,深深鞠了一躬,“这是我代表明家学堂武堂的那些学员向您致谢!”
刘大夏颔首而笑,坦然受之。
“好了,今年又逢六年一期的武举,虽然日子有些迟了,但这次不同往日,由兵部直接主持,你可有信心,让武堂学员们进行武举?”
“句您不爱听的话,明家武堂随便出去一个学员,都是人中翘楚。”明中信自信道。
“自信是好事,但不可自大啊!”刘大夏有些担心地望着明中合计。
明中信笑笑,不再接这个话茬,反而皱眉道,“刘老,不知这武举何时开考,如何报名,咱们明家武堂的这些学员有资格吗?”、
相形之下,明中信明显是担心自己的学员无法参加此次武举。
“这倒是不用担心,本次武举比较特殊,皆因刚刚在前半年举行了文举,所以推迟了,为弥补武者,所以允许所有武者直接到兵部报名,一同参与。”
“那就太好了!”明中信击节叫好。
“不过,你那学员们的谋略如何?读过这些武经兵书吗?”刘大夏却有些不太乐观。
明中信微微一笑,“您就瞧好吧!绝对会令您大吃一惊。”
“真的?”刘大夏表示不信。
“如果不信,可以等明兴回来,让您测试一下?”
“我知道,明兴是武堂的王牌,你肯定已经将他调教得不错了!我可不上这当,要测试也不只他一人,武堂学员尽数测试!敢不敢?”刘大夏不上当,反而提出要求。
“刘老,您可太精了!好,就依您!明日我就招集全体武堂学员,咱们就在寿宁候府演武场测试一番!你看可好?”明中信稍加思索,安排道。
“好!一言为定!”刘大夏喜笑颜开道。
“慢着,既然如此兴师动众,咱们也不能没什么彩头吧?”明中信伸手制止道。
“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刘大夏警惕道。毕竟,多方证明,明中信绝不是吃亏之人,难道又给自己下了套
“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由您定。”明中信一脸的无辜,面朝刘大夏道。
刘大夏思索半晌,还不时观察明中信的神色。
明中信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好似并不在意。
刘大夏细思之前自己所掌握的信息,再对照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