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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举见明中信心意已决,不好再劝,只好一一答应。
“那辆马车上的书籍也请三位将其送回明府,皆是兰家老祖宗所赐,不过这些书籍还请你们送到明家学堂,交由孙副宗主负责。”明中信一指远处一辆马车道。
“好!”黄举代表三人点头应好。
“还有”明中信整整衣冠,向黄举三人组深施一礼。
“明兄,你这是干嘛!”三人大惊失色,连忙扶住明中信。
然而,明中信坚持将礼施完。
黄举等三人望着明中信,听他解释。
“明某此礼乃是拜托各位,回去陵县后,私下里对明家照顾一些,待明某回去之后必有后报!”明中信正色道。
“明兄,此乃我等份内之事,理所应当!”王琪抢先插话道。
“明兄,你此话可就见外了!”李婷美正色道。
黄举点头不已,甚是同意二人所。
“好,那就拜托三位了!”
明中信安置好黄举三人组,转向唐寅。
“唐兄,明某临时有事,无法招待于你,还望恕罪!”
“明兄,你答应那人了?”唐寅声道。
“那位是李兄,此次是一位长辈病重,故此态度有些焦躁,但他平时性情还是比较温和的,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明中信笑道。
“我倒无妨,就是不愤这些求人还把自己当老大的人!”唐寅一脸的愤愤然。
“唐兄,我交待黄兄了,你此去明府,让孙副宗主安排于你,明家学堂随你进出,到时好好体会一下明家学堂的氛围,期待你对明家学堂有好的建议!”明中信无法接此话题,只好嘱咐道。
唐寅见明中信不愿谈及李兆先,自是明白,不再提及,点头应是。
“好,你去吧,我会好好体会的,等你回来,我必有决定!”
明中信来到武雄跟前,深施一礼,“还请武大哥护持明家周全!”
武雄扶住明中信,“兄弟,你太见外了,你的事就是为兄的事,你尽管放心前去,等你回来,我必定交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明家!”
“弟先行谢过武大哥了!”明中信郑重其事地向武雄一拱手。
“客气,客气!”
明中信仔细思索半晌,见再没有什么要安排的了,恋恋不舍地随李兆先而去。
李兆先头前带路,明中信紧紧跟随,随从们紧跟而上,赶往天津。
明中信稳坐马上,心中叹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你看,本以为此次回陵县坐马车,能够躲过骑马的苦痛,未曾想,李兆先一到,自己还是得骑马,这都是什么命啊!难道自己与骑马犯冲?
一行人晓行夜宿,马都被跑死了几匹,终于赶到了天津。
“少爷!”城门口早有随从在等候,惊叫道。
几位随从确认是李兆先后,其中一位拨马就向城内跑去。
李兆先到了近处,见有随从在城门处等候,只是冲他们点点头,一步未停,催马进了城,一马当先赶往驿站。
“少爷回来了!”李兆先还未到达驿站,早有随从前去报信。
一时间,驿站之中,人声鼎沸,像开了锅一般。
明中信等人来到驿站之时,驿站门前李东阳及一应人等早已等候多时。
李兆先、明中信赶到近前,未等他们翻身下马,李东阳直接冲到明中信马前,拉住缰绳,一脸惊喜地叫道。
“明友,你可算来了!”
明中信赶紧下马,扶住李东阳。
“李老,中信不敢当啊!”
“快快,到里面看看老刘头!”李东阳并不接茬,而是一把拉住明中信就往驿站之中跑。
明中信心中一惊,难道刘老情况不妙?紧跑几步,向内行去。
李兆先一行人也未言语,紧随其后,进了驿站。
众人来到驿站客房,李东阳推门而入,明中信紧随其后。
还未进房,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药味,明中信差点呛得背过气去。
然而,李东阳却如同未曾闻到,面不改色地拉着明中信进了房中。
明中信打眼望去,却见屋中有几位老人正站在房中,一脸苦恼地捻须沉吟。
看来,这几位是大夫了,就是不知刘老是何情况。
明中信往床塌上看去,却见塌上一位老人正盖着被子一动不动。明中信神识一扫,可不正是那刘老嘛!
却见他面色萎黄,脸面削瘦,难看至极!
心中一惊,明中信赶紧急步上前,来到床塌拉起老人的手就要诊脉。
“你干什么?”几位老人大惊,喝问道。
明中信未理会他们,闭目凝神,神识顺着腕脉直奔刘老体内而去。
“好了,闭嘴,让他诊治。”李东阳怒容满面地大喝一声道。
一时间,几位老人噤若寒蝉,不敢再言语,但依旧满脸愤愤然地看向明中信。
不过,他们虽慑于李东阳的淫威,不敢言语,但心中却在腹诽。
这黄口儿难道能够诊治刘大人的病吗?笑话,我等这些御前太医都没有办法,他能有何办法,装腔作势!
李东阳目不转睛地望着明中信,深怕明中信出不利的话语。
然而,明中信却久久不语,只是闭目诊脉。
“友,老刘头如何了?”李东阳终于忍不信了,轻声问道。
明中信缓缓睁开双眼,望向李东阳。
李东阳期盼地望着他,希望从他口中得到好消息。
明中信轻叹一声,摇摇头。
李东阳瞬间心中一沉,难道老刘头过不了这一关?
而旁边的几位太医却在心中幸灾乐祸,看你子再装,肯定是无法确诊,也无法治疗,所以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估计,这子接下来应该是刘大人病入膏肓,无法可治了吧!
“刘老此病,外寒内热,内外交困,再加上用药不对症,导致脾胃伤上加伤,只怕”明中信摇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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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了解病症
“只怕什么?”
难道老刘头情况不妙?李东阳望着明中信的嘴巴,心中一紧,深怕从明中信口中听到什么噩耗。
哼,我们就说嘛,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本事,这下,你小子也是黔驴技穷了吧!
不对,他说用药不对症?这是要攻击我们,推卸责任的节奏啊!几位太医反应过来,瞬间脸色大变。
如果李东阳被这家伙忽悠得相信了他的话,那岂不是说我们用药失误,害死了刘大人,这个罪名可担不起!一时间,几位太医急了。
“闭嘴!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一位太医上前,喝问道。
明中信抬眼看了看他,并不接话,而是转头望向李东阳。
李东阳本来听了明中信的话,脑补了明中信的话,以为他的意思是说也没办法治疗老刘头,之前的大夫用药不对症,耽误了病情,此是回天乏术了。
一时间,他心若死灰,心神俱丧,呆立当场。
但这太医一句喝问,将他惊醒,呆愣愣看向太医。
“你说用药不对症,你可知刘大人身患何症?用药如何就不对症了?你可知我们用了何药?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掌握了医术的一点皮毛就到处招摇撞骗,老夫岂能容你?”太医见李东阳醒转,根本不敢给明中信机会,直接喝问道。
明中信一时间也呆住了,傻傻地看着口沫横飞的太医,我说什么了,就给我这么大一顶帽子!
“住口,且听明小友说!”李东阳回过神来,强压着悲伤道。
太医讪讪地看看李东阳,一脸不解地退在一旁,其他几位太医也是一脸不解地望着李东阳,刚才何太医已经将事情说明,也已揭穿这小子的面具,为何李阁老还是要问他呢?
明中信看着李东阳面色灰白的样子,心中知晓,李东阳是误会自己的话了,以为刘老的病情已经不治,所以心丧若死。
不敢再装逼,连忙轻咳一声,回道,“李老稍安勿躁,我想说的是刘老的病情并未恶化至无法救治,情况有些复杂,只怕一时半会无法治好。”
一句话,真是石破天惊,本来太医们会诊的结果是,刘老新病加旧患,病上加病,已经病入膏肓,无法救治,这少年居然说是还能救治,真真是天大的笑话,吹牛不怕吹破天去!
太医们心下瞬间安定下来,既然这少年作死,那就怨不得呆会咱们落井下石了,一个安静地站立一旁,静静等着明中信作死!
相反的,李东阳却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