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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您可得记着啊!”吴阁主不放心叮嘱道。
明中信点点头,不再理会于他。
“少东家,您让收购的那些海中鲜料已经回来了!”明管事道。
“是吗?”明中信又是一阵惊喜,有了这些鲜料,自己的调料制品得提到日程上来了。
“好,先小心安放,别让它们发霉坏了,过几日再行处理!”明中信嘱咐道。
“对了,王森,我让你教授的玉米间种马铃薯技术如何了?”
“回少东家,已经教授完毕,就等实习了!”王森回禀道。
“那就好,过几日,你来我处领种子,可以间种了!”
王森欣喜非常,看他们都没具体任务,就给我安排任务,看来还是我这儿最重要啊!
“好了,大家今日先回去吧,我得去拜谢先生和县尊了!”明中信见大家不再有事汇报询问,也就结束了此次会谈。
众人要说的好多话语都被憋了回去。
毕竟拜谢先生与县尊这是府试过后的应有之义,他们也不敢耽搁!
只好来日再来讨教了!纷纷离去。
明中信让福伯齐礼物,相携前往社学。
明有仁乃是他的启蒙老师,此番过了府试,自是得前去感谢。
一路之上,乡邻纷纷微笑祝贺打招呼,众人皆知,明中信考中了府案首,一时间,明中信成了别人家的孩子,被用来教训自家那不争气的不肖子。
明中信平和地与乡邻一一打招呼,令乡邻们异常高兴,要的就是这个面,府案首,未来的秀才公与自己打招呼了!
慢腾腾,转过街角,终于来到了社学。
此时的明有仁却正在社学授课。
明中信在院中恭立静候。
却见社学大堂中最前面墙上挂着一块黑板。
明中信异常惊讶,这是?
不错,就是黑板!
明有仁手中握着白色的块状物体,在黑板上写下了功课。
“给你们安排的功课,要如数完成,敢有懈怠,小心戒尺!”明有仁安排功课之后,语气带有几分严厉,告诫道。
众学生纷纷收拾停当,陆续离去。
见到院中恭立的明中信,皆用羡慕地眼神望望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此时明中信的知名度实在是太高了,更何况在社学中的皆是与明家有关的学子,他的事迹早已传遍整个陵县,令所有学子以之为榜样。
“先生,学生有事打扰。”明中信步入堂中,上前施礼道。
“哦,中信啊,回来了!”明有仁眼前一亮,连忙放下手中块状物。
“是,学生昨日回来的,今日前来拜谢启蒙之恩!”
“听说你府试过了,还得了案首?”明有仁脸都笑出了一朵花。
“学生侥幸!”明中信谦虚道。
“大丈夫当仁不让,既然得了案首,那是自己本事,有何不敢承认!”明有仁正色道。
“是,学生愚钝!受教了!”明中信连忙认错。
“既然过了府试,想必院试对你来说也不会太难,更何况从未有府案首落榜,未考取秀才的。院试无忧矣!”明有仁感叹道。
“岂敢,岂敢!”
“不过就是名次问题而已,你可有目标?”明有仁问道。
“尽力而为!”明中信答道。
“志向岂能如此之小,应该去争那院案首,那可是小三元啊!”明有仁慷慨激昂道,“想当日,你在兰亭文会连作三首诗词,面对质疑大胆举办诗词会友,在诗词会友之际连作六首,冠绝当场,更发出支撑誓言,那般豪迈的气势哪去了?”
“学生定当努力,不敢辜负恩师期望!”明中信一躬在地道。
明有仁平复心绪,再次考察了一下明中信的学业,依旧如此惊艳,明有仁欣然颔首。
二人就其他琐事寒喧几句。
寒喧中,明中信眼神不时飘向黑板,心下惊奇,这是何人所造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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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拜谢县尊
见此情状,明有仁哪能不明白明中信这是有些好奇这东西的来历,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直言道,“此乃你的白板改造,我感觉炭条太污,洗手太过废事,就用漆将木板进行涂刷,而后用石灰块代替炭条,如此写出的字体更加清晰,就改成了石灰块!”
明中信一脸惊喜,自己为何就想不到用石灰块呢?
原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时代的人,只要给他们个思路,马上就会予以创造改造,真是太有才了!
经过明有仁解惑,明中信也就不再关心黑板,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儿还是明家社学。
明中信一一将府城所见所闻、心得体会向明有仁汇报、请教。
当然锦衣卫、遇刺之事隐瞒不谈,只谈府试及府城所见。
明有仁也将自己的记忆与之比照,唏嘘不已,多年未去,府城早已变样,一阵感叹,真是老了!
拜谢启蒙恩师之后,明中信来到了县衙。
衙役通禀之后,很快,钱师爷疾步而出。
“明家主,恭喜恭喜啊!再中案首,可喜可贺啊!”远远地,钱师爷那透着喜气的话语就扑面而来。
“不敢,不敢,见过钱师爷!”明中信迎上前去拱手道。
钱师爷近前,上下打量一番明中信,“啧啧啧”一阵赞叹,“真是不一样了,过了府试,大家气度更深厚了!”
“钱师爷取笑了!”明中信一脸苦笑,这是怎么话说的?许久未见,钱师爷居然有了如此恶趣味!
钱师爷笑了,“不打趣你了!无论如何,此番回来气质变得非同一般啊!”
“钱师爷!”
“好了,好了,县尊大人有请!”见到明中信快急了,钱师爷也不再挖苦于他。
明中信随钱师爷往里走,福伯提着礼品紧随其后。
却只见柳知县居然迎出了中堂。
“见过县尊大人!”明中信受宠若惊,上前施礼道。
柳知县面含微笑,“明案首驾到,柳某岂能不前来迎接?”
“不敢当县尊大人如此推崇!”明中信心中更是吃惊,这是怎么了,虽然二人是有共同利益,但也当不起柳知县如此厚待啊?
“当得,当得!”说着,柳知县居然直接抓住明中信手腕就往里面相让。
难道是见自己上门送礼?明中信心中犹疑。
不会吧?知县应该是见过大世面的,不至于如此肤浅吧?
然而,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自己得当心了!
在明中信疑神疑鬼中,几人来到后衙正堂。
“中信此次府试为我陵县增光了!”柳知县满脸堆笑开口道。
“中信不敢居功。”明中信欠身道。
“当得,当得!中信此行有三桩大功!”柳知县举起三指道。
“不知是哪三桩?”钱师爷凑趣道。
明中信也是疑惑,有三桩大功?姑且听听。
“中信凭一己之力力压历城童生,让其承认不如我县,令我县童生扬眉吐气!此为其一!这桩大功就足以称为我陵县功臣!”柳知县伸出一指。
“中信勇夺案首,扬我陵县文名!此为其二!”二指伸出。
“献出科举用书,提升本届童生实力,致我陵县童生二十余人通过府试,开创前所未有之科举盛况,在济南府独占鳌头,扬陵县声威!此为其三!”三指齐出。
“中信不敢居功,此乃县尊大人教化之功!”明中信谦逊道。
“中信当不得谁当得?”柳知县一瞪眼道。
“不错,不错,明家主居然不知不觉间为陵县教化做了这么多!”钱师爷仿若恍然大悟。
这主从二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明中信表面上连连推辞,心中却更是提高了警惕。
“不管如何,此番中信为陵县立功,不知是否参加八月院试?”
“学生当然要参加,此前已经蹉跎了不少岁月,今次机会难得,更得力争上游了!”明中信自信满满道。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此次府城之行,与鲁提学是否有所往来?”
“中信只是与鲁提学见过几面,并未答话!”明中信老老实实道。
“那此行还算顺利?”
“有些许波折,但终是迈过了!”想起此行的波折,明中信也有些心有余悸,差点就损兵折将,府试败北啊!
柳知县轻咳一声。
钱师爷会意,插话道,“不知府城之行,还与何人结交?”
至此,明中信终于明白,柳知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