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黄兄等诸位春风满面,想必十拿九稳了?”明中信笑道。
“哪里,哪里,有你这位案首在此,我们哪敢大意!”黄举嘴上虽如此说,但目光中的喜悦却无法掩饰。
“明兄呢?”黄举道。
“题已尽做!”
“那明兄岂不是稳拿府试案首了,提前恭喜明兄了!”黄举等人满脸笑意道。
“哟,这是谁啊?居然提前预定了案首,也不看看你们有那么大的头吗!”旁边一个声音传来。
众人望去,不是别人,正是那历城考生胡文超。
“当然,有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子!”黄举回了一句。
“不知胡兄是否履行了诺言?”王琪补刀道。
“你们?”胡文超气急败坏道。
“手下败将,何足言勇!一边凉快去吧!”平时根本没什么存在感的李婷美居然出声了。
胡文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待要说话,却理屈词穷,无法言语。
“哼!”胡文超甩袖离去。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如今可不是历城逞威的时候了!”王琪大声喊道。
苍蝇终于走了,现场平静了。
几人在一起就考题一阵探讨,渐渐地陵县考生越聚越多,大部分都面带喜意,同时充满着对明中信的感激。
这是何意?明中信不解地望着他们,他当然能够感受到大家对他的感激之情,但这是怎么回事却并不了解?
“谢过明兄!”众陵县考生齐齐向明中信行礼。
“这是何意?”明中信一脸懵逼样。
“实乃你那科举用书技巧帮了大家大忙,书中所言技巧,居然在今日考试中得到运用,你难道没感觉到吗?”黄举解释道。
哦,明中信恍然大悟。
“看来大家都考得不错?”明中信望向大家。
“当然!”大家齐声应道。
“那我等院试再行一决高下!”明中信满脸笑意。
“不错!不错!咱们院试见!”大家齐齐拱手道。
残阳落下,余晖尽灭,明中信慢慢向小院方向走去。
“教习!”旁边闪出赵明兴,原来他一直在考场外等候明中信,保护于他。
明中信点点头,一言不发继续前行。
“明哥儿,考得如何?”石文义的声音响起。
却见石文义鬼鬼崇崇从巷中走出。
“石兄!”明中信抱拳道。
“如何?”石文义追问道。
“还行吧!”明中信淡然道。
“看来是要一举夺魁了!是吗?”石文义上下打量一下明中信。
“希望吧!”
“别这么无趣嘛!”石文义道,“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明中信脸色瞬间变成了惊讶之情,但声音却依旧波澜不惊道,“我是不是应该这样?”
石文义哭笑不得,“别闹!真的有好消息!”(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二章 等待发案
月票***加更一章!谢谢任怨大大!
明中信停步望向石文义。
“真的,这个消息可是太劲爆了!你听了后一定会吓死的!”石文义正色道。
“是吗?”明中信来了兴趣,这消息到底是什么?居然让石文义如此郑重!
“到底是什么?”
“你求我呀?”石文义这时却卖起了关子。
明中信深深望关石文义,石文义以为他要开口求了,一脸得意之色。
“明兴,咱们走!”明中信直接转身而去。
石文义傻眼了,说好的求呢?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石文义望着明中信的背影,心中吐糟道,如此沉得住气,简直比那些老狐狸还老狐狸,你确定你是十五岁的少年吗?
没办法,不吐不快啊,这消息还不能告诉其他人,只能与明中信说,要不然会憋死他的!
“喂,等等我!”石文义连忙追赶明中信。
来到明中信居所,石文义喝着茶水,那叫一个爽。
明中信抬眼望着他,一言不发。
石文义喝着茶水再见到明中信那冷冰冰的眼神,心中发憷。
“好了,好了,我卖关子了!”石文义神秘兮兮道,“你知道李老是谁?”
“不就是鲁大人家的客人吗?”
“错了!”石文义一脸心痛的样子道。
“看来,李老有很的来头了?”明中信终于认真了。
“李老就是李东阳!”石文义也不再卖关子,直接道。
石文义没等来明中信惊讶异常的表情,却差点被气死。
“李东阳是谁?”明中信一脸懵样,他很有名吗?
石文义更是一脸懵逼样,作为读书人,居然连李东阳是谁都不知道,这可真是天下奇闻啊!
无奈,石文义只能为明中信科普咱大明的最高领导机构。
一把手,也就是皇权的象征……………弘治帝。
刘健,字希贤,号晦庵。当朝首辅,弘治十一年七月进的内阁。
谢迁,字于乔,号木斋。当朝辅臣。
李东阳,字宾之,号西涯。当朝辅臣。
此三人乃大明朝此时的擎天之柱,就边当今圣上对他们也礼让三分,而他们的才干也确实当得起圣上的倚重。
在坊间素有“李公谋略高超,刘公办事果断,谢公谈吐尤健。”之称。
此李东阳,正是彼李东阳。
李东阳,祖籍湖广长沙府茶陵,时任太子少保、礼部尚书衔兼文渊阁大学士,负责教导太子,八岁时以神童入顺天府学,天顺六年中举,天顺八年举二甲进士第一,授庶吉士,官编修,累迁侍讲学士,充东宫讲官,弘治八年以礼部右侍郎、侍读学士入直文渊阁,预机务。
去年四月,李东阳的四弟李东溟卒。李东阳悲痛欲绝,无心事事,所以弘治帝直接放假,让他回湖南长沙老家去治丧。他是正儿八经的阁老,其身份地位无需形容,估计过几年会致仕,然而毕竟在位多年,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就连鲁子善也正是他的科考弟子。
本应在长沙府或直接回京的李东阳,如今,居然不声不响来到了济南府,也不知有何目的。
这些都是石文义收集的李东阳的情报。
“哦,原来李老居然有如此显赫的身份,还真看不出来啊!”明中信叹道。
就这?石文义一阵无语,明中信居然对此不以为意,也不知道,他是不了解情况,还是他天生迟钝,要知道,李东阳,那可是当朝阁老,掌握着多少官员的生杀大权,只要搭上这趁车,至少衣食无忧啊!
就算你看不出来这些,你今天总见识到了李东阳出现的威力了吧!没有李老出现你能有机会找出陷害者吗?恐怕连找的机会都没有。
君不见,萧知府面对鲁提学可以顶牛,不买他的帐,见到李东阳后居然一声都不敢吭,直接就萎了!
这就是权利带来的好处。
石文义在地上急得团团转,该如何给明中信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
“好了,不逗你了。”明中信见石文义的表现,心中为之感动,确实又不关人家什么事,人家是为自己高兴担心而已。
“我明白,李阁老带来的好处不少,起码萧知府再不敢针对我,甚至在府试中还会给我适当的照顾,他一定明白,李阁老,包括鲁子善鲁提学都是为我出面!这也是我当前能够见到的好处!”
原来你明白啊!石文义心中一定,这家伙,还真沉得住气。
“但我现在与李阁老有所牵扯,也会导致不明就里的外人无端的猜测,会否给李阁老与鲁提学带来不好的影响呢?这是我要考虑的!”明中信叹道。
“况且现在是在敏感的科举抡才大典之上,府试之中,万一有人将我与李阁老牵扯进科举弊案中,是不是会损失惨重?”明中信问道。
啊!石文义呆住了,原来人家明中信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了解其中的好处,恰恰相反,人家考虑的比自己全面多了!这其中还牵扯到李阁老在朝廷当中的处境,这是什么脑袋啊?朝堂政堂相争都能考虑到!太牛了!
这家伙可真是天生混官场的料,亏自己还为他担心,真是毫无必要啊!
算了,自己还是安心当自己的秘探就好!
石文义又腆着脸蹭了一顿酒菜。
随后的几日风平浪静,居然没事,这太不可思议了,明中信这个坑居然没人来跳了!
令石文义在明中信住所安排的暗哨居然没起到作用,这令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