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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得掉以轻心!”弘治沉声道。
“诺!”牟斌战战兢兢应了一声。
“对了,明中信带了何人入军中?”弘治沉吟片刻,轻声问道。
“只带了一应学员!”
“真的?”弘治眼睛一缩。
“臣不敢歁君!”牟斌一个激灵,连忙躬身道。
弘治缓缓点点头,若有所思。
“刘卿,你说,此番安排是否有些失当?”突然,弘治停止沉思,转而冲旁边的刘健道。
刘健心中瞬间了然,安慰道,“陛下也是为的京师的安定,祸水东引之计确实妙!”
“但是,这可是援军啊!如果真的在军中出事,南疆叛乱之事要如何应对?”弘治沉声问道。
“相信那些江湖中的家伙定然不敢在军中捣乱,所能运用的手段无非是暗杀而已,有刘大人在,定然不至于军中生乱!”刘健自然地回道。
“嗯!”弘治默默点头,不再言语。
李东阳却是在旁暗暗生着闷气,这些事情内中情事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然而,他却也无法帮得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明中信被安置于南下军中,虽然有些手段安置,但也不保险啊!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自然,旁边的谢迁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听在耳中,却是暗暗偷笑,虽然明中信的官职待遇他无法尽数阻拦,但他也知晓了明中信的处境不妙,再有陛下与刘健的对话,他心中得意,此番明中信内忧外患齐聚,到时,能否回京还无法确定,自然更无法阻挠自己对明家进行打压,绝不能给明家以喘息之机!
不提众人的各怀心思,单说这一支军队,晓行夜宿,日夜兼程,赶往南疆。
“报!”这一日,大军正在休憩,突然,军帐之外突然传来探报。
“进!”刘大夏坐于中军大帐,沉声道。
自然有探子将战报投入中军大帐。
“刘大人,战况如何?”旁边一位青年人问道。正是那王守仁。
“唉,真是作孽啊!”刘大夏摇头叹息,将手中战报递给王守仁,“王佥都御史,你且看!”
大明都察院置,分左、右,正四品,位次于正三品之左、右副都御史。大明将前代的御史台改为都察院,都察院级别与六部相同。主要负责官员为左右都御史二人;左右副都御史二人,左右佥都御史四人。都察院左右都御使及六部尚书均为二品。下设监察御史分掌地方监察,每布政司置一道,以其名名之。数量随布政司的增减而增减,最后确定为十三道。各处理本布政司及代管在京各衙门行政监察事务。监察御史,正七品,每道七至十一人,编制一百一十人,时有增减,或缺员。左右都御使正二品。左右副都御史,正三品。左右佥都御使,正四品。
王守仁此番被任命为了佥都御史,正四品。随同刘大夏一同南下平乱。
王守仁接过战报,低头观看,不自觉念了出声,“宁王朱宸濠,以李士实、刘养正为左、右丞相,以王纶为兵部尚书,集众号称十万,并发檄各地,指斥朝廷。又以其部将守南昌,自率舟师蔽江东下,已经略九江、破南康,不日就会出江西,率舟师下江,攻安庆,欲取南京。”
安庆,位处南京上游门户,自古沿长江而下用兵者,若攻取安庆,南京必是囊中之物。故此,刘大夏才长叹不已。
明中信不由得接过了王守仁手中的战报,低头观瞧。
“刘大人,此事不必叹息啊!”王守仁却是笑道。
“怎么?”刘大夏一愣。
“刘大人,你难道没有看到这份战报吗?”说着,王守仁将战报最下面的一份递给刘大夏。
刘大夏惊疑地接过战报,低头观瞧,面色逐渐露出了喜色,最后,一拍大腿,连连叫好,“好,好,真乃人才啊!”
与此同时,他怪异的眼神望向了明中信。
明中信更加是面露怪异之色,什么人能够被刘大夏称为人才?还有,为何刘老这般看我?
好在,刘大夏直接将战报递向了明中信。
明中信接过来一看,哟,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却原来,战报上言明,“此前,宁王以其部将守洪都,自率舟师蔽江东下,已经略九江、破南康,不日就会出江西,率舟师下江,攻安庆,欲取南京。然而,突然,洪都的街头巷尾墙壁上出现了许多份告示,具体内容居然是:钦差王守仁携监军明中信奉命率领四万禁军,魏国公徐俌率领南京左军四万军士,另命云南沐勋率部所属,共计十六万人,分进合击,平定叛军,沿途军民务必妥善接应,延误军情者军法从事!宁王获悉,大惊之下迅速返回了洪都(今南昌),不敢再出江西!”
怪不得王守仁这般淡定,刘大夏如此怪异的表情。
毕竟,此信之中居然提到了王守仁与明中信,还拖延那宁王不敢出洪都。
明中信不由得满面惊奇,这告示出现得可真是太是时候了!是何人张贴此告示的?这效果不要太好了!这样的话,至少拖延了宁王十日,这时间可太过珍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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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章
刘大夏仿佛看出了明中信心中的惊奇,直接指了出来,“看那战报后面是何人?”
“伍文定?”明中信翻到后面,定睛一看,三个大字印入了他的眼帘。
“伍文定,乃是吉安推官,江西发生叛乱之后,在众官员抱头鼠窜之时,他力挽狂澜稳定人心,将吉安的人心进行了收拢!随后,就有了这些战报!”刘大夏解释道。
“战报?”明中信一脸不解地望向刘大夏,“难道,这战报就是伍文定传回来的?”
刘大夏轻轻一笑,点点头。
“而且,这些战报没有通过南京兵部?”明中信继续望向刘大夏。
“不错!”刘大夏点点头,“你猜,这些战报从何而来?”
明中信一愣,随即看向战报,咦!他轻声叹息一声,“难道,这些战报乃是从京师朝廷转发而来?”
“嗯,不错,不错!”刘大夏轻笑一声,“不过,你猜对了一半。”
“一半?”明中信愕然,既然猜对了,怎么会猜对了一半呢?他不解地望向刘大夏。
“这些战报其实并非京师转发而来,而是,直接从南疆前线传来的!”刘大夏笑言解释道。
“怎么可能?”明中信眉头一皱,眼神中闪烁不已,一脸的若有所思。
“你猜到了?”刘大夏笑笑,并不以为意,反而一脸的调笑,“其实,是我让朝廷直接下令各个驿站,若有战报,立刻送到咱们军中,这道命令就是在咱们出京之时,已经发布,当然,本官看了战报之后,也会立刻抄送一份前往京师,这样的话,既省了转送战报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又能够让咱们及时掌握前线的信息,好随时做出调整,以应对复杂的叛乱形势。”
明中信恍然,这老刘头还真是心细,居然想到了这一点,还求得了朝廷允准!厉害!
“我想,这战报之中的在洪都城中散发贴布告示之人也是这伍文定的手笔吧?!”明中信望向刘大夏。
“从何处看出来的?”刘大夏一愣,不由得望向明中信。
明中信轻笑一声,“现在洪都城中必然遍布密探,试问,谁人能够将这些信息从洪都之中传出?当然,宁王朱宸濠从九江之地回转,这个消息定然是能够被有心人探知的,但也绝对没有人能够从这些蛛丝马迹当中猜出这其中的缘由。除非,根本就是这些告示的始作俑者,才能够在第一时间,从宁王朱宸濠的行动之中判断出这情势。故而,这手笔定然是伍文定所为,故而,他才能在第一时间内将这战报送出,让朝廷有所准备,获得充足的时间,为平定叛乱打下坚实的基础!”
“同时,也为各方朝廷势力赢得了时间,当然,朝廷必须迅速反应过来,才能够及时做出对应措施,平定这场叛乱!”明中信继续分析道。
“不过,这伍文定还是有些失策!”旁边的王守仁突然插话道。
“咦,王大人此言何意?”刘大夏一愣,不由得望向王守仁。
王守仁边思索,边回应道,“其实,伍文定之前的那些手段并不高明,不过是疑兵之计罢了,如果宁王朱宸濠聪明一些,定然会另有布置,再加上遍布南疆的情报网,绝对能够识破此中猫腻,反而会令伍文定所在的吉安更加危险。不过,另有一种手段,能够令这宁王朱宸濠疑神疑鬼,更能够为咱们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