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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请进!”明中信收敛惊容,伸手肃客(迎进客人之意)。
众人坐定,小月奉上茶水。
“小友,此次前来,皆为感谢小友的救命之恩!”老人示意奉上礼单。
“哪里,举手之劳,何须感谢!”明中信连忙推辞。
“救命之恩岂能小觑!还请收下!”老人坚持道。
明中信勉为其难地让小月收下。
“未请教大人尊姓大名?”明中信拱手道。
“老朽姓李,此乃小儿兆先,字徵伯!”
“哦,原来是李老、李兄!”明中信与李兆先互相见礼。
明中信心中有些失望,那中年人原来不是提学大人!
本来,明中信对上萧飒,虽然不怕,但就怕知府为其设置障碍,影响府试成绩。
昨日听石文义谈及,此处居所乃属提学大人的。
看来那中年人可能就是提学大人鲁子善。
自己居然救了提学大人的父亲!一时间明中信兴奋莫名,凭此恩情,提学大人怎么都能施以援手吧!
待他们上门前来拜谢,那时,在适当时候将自己与萧飒的恩怨说与提学大人,想必他会有所动作,为自己创造一个公平的考试环境,这应该没问题!
左盼右盼,终于来了,却与所想大不相同。
这中年人根本就不是提学大人,那自己的如意算盘也就落空了。
看来通过府试还得靠自己,明中信收敛心神,坚定信念,不再患得患失。
“不知小友来府城何事?”李老问道。
“小子来此乃是参加府试!”
“哦,那老朽不才,自荐府试前为小友查遗补漏,你看可好?”李老缓缓开口道。
李兆先也是无比惊讶,父亲这是要收徒啊!从未见父亲如此热情地想要当别人师父!
这明中信何德何能,居然获得父亲如此青睐,亲自自荐要当老师,这要是被京城的那些举人进士知道了,可是要翻天的!
“谢李老厚爱,明某不敢背师另投!”
明中信居然拒绝了,一时间李兆先更是心头凌乱,本来父亲一时心血来潮要收徒就够自己惊讶的了,没想到这明中信居然直接拒绝,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想及明中信尚不知父亲的名讳,那也是情有可原的!想父亲名满天下,受万人景仰,京城的那些举子进士想投入父亲门下都疯了。
他一个连秀才都不算的童生,怎会有如此底气,不拜入父亲门下!
如果他知道父亲的大号,那他一定会哭着抢着要拜师的!
“明兄,我父亲可不轻易收徒,机会难得啊!”李兆先提醒道。
“明某不敢数典忘祖!”明中信依旧油盐不进。
李兆先待要再行规劝,却听父亲轻咳一声,立刻住嘴。
“小友既不愿投入我门下,那老朽也就不再强求了!”说实话,李老刚才心血来潮,收徒之语出口,实际上心中已经后悔,但说出的话不能收回。
但想及救命之恩,只当偿还恩情吧!再想到他所作诗词,确实不俗,心中自我安慰,明中信确实有才的,应该不会丢他的面子,所以也就顺其自然了。
然而,当明中信拒绝他的提议之后,李老本应高兴,但不知为何,心中却充满了失落,好似重要的东西丢失一般。
“但明小友不介意让我见识一下时文、经文和策论造诣吧?”李老说道。
他想既然不愿拜师,那自己从他的所作文章中找些漏洞给予指点还是可以的,就当偿还一些恩情了!
明中信思考片刻,也好,就拿平时所作文章让李老指点一下,也许经过指点,自己真的有所进步呢?
他从袖中取出几篇手稿,递给李老。
李老接过书稿,展开观瞧。
“子谓颜渊日‘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嗯,此乃四书中孔子所说,是孔子与弟子颜回讨论士人用舍行藏两种生活选择。此文只能讨论“用舍行藏”、孔子颜回以及孔对颜说。
继续往下看,却见“圣人行奥迪空调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此为破题。
嗯,破题不错,既体现了孔子颜回二人的师生关系,又突出了颜回的悟性。
“盖圣人之行藏,正不易规,自颜子几之,而始可与之言矣。”此为承题。此乃孔子讲的关于行藏的道理。
接下来,起讲,此乃正文的开始,之后,提比、出题、中比、过接、后比、束股,一一畅述,文中仿佛看到孔子循循善诱,娓娓道来。
此子文章写得感情充沛,文笔生动,对仗工整,此乃不可多得的好文章!
李老越看越是心惊,心道,这是何人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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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中信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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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功底如此深厚,还需自己指点吗?
李老想及刚才的托大,脸色一阵阵发烫,如此看来,此子的老师学问精深,深谙八股文之道,哪里还需自己指点!
如此也就无脸再行观瞧,将文稿递还明中信,一脸惭色道。
“小友,老朽惭愧!令师授业之才,老朽自愧不如!不知能否告知老朽令师名讳?不知老朽能否登门请教一番?”
“家师乡野之人,不敢担此夸奖!不敢隐瞒李老,家师已经离去,不再出世。现在,小子也不知他老人家去往何处!而且他老人家走前警告过小子,不得对人提及他的名讳。“明中信回绝道。
“原来如此!”李老一脸失望之色。
“令师就不担心你的学业吗?”
“是啊,家师各类技艺样样精湛,小子不过学得一二而已!家师还说对人讲出他的名讳,会有辱师门。”明中信苦笑着解释道。
“好大口气!”李老心中一阵不舒服,这是说你师傅无所不能吗?君子六艺他教授过你,你学全了吗?
李老心中一动,好胜之心涌起,不如借这明中信之手,见识见识他那师傅的本事,看看这样样精通是否名符其实,顺便也刹刹明中信的威风,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对他今后也有好处!
想到就做,李老开了口。
“明小友对棋道是否涉猎,可愿与老朽手谈一局?”
棋道?明中信陷入了回忆,那是多遥远的事了!
“小友,小友!”李老叫道。
“呃……………”明中信回过神来,看看天色,“曾经涉猎,不过水平一般般,陪李老下下,倒也无妨!”
“是吗?”李老一脸高兴状,一挥手,李兆先出去吩咐备棋。
不一会儿,随从拿着一副棋就进了房间。
二人对坐,猜子,明中信执白先行,他也不客气,啪一声,二人开始对奕。
刚开始,明中信还下法柔和,二人有来有往,李老频频点头,这小子的棋力非常,居然与自己有来有往,不得了啊!
然而,随着对奕,李老眉头却皱了起来,越皱越深,还不时抬头望望明中信,最后,下子越来越慢,也就顾不上再观察明中信了!
而明中信却似隐隐陷入了回忆之中,眼中渐渐杀气弥漫,下棋越来越凌厉。
棋盘之上,白子声势越来越大,黑子逐渐被蚕食。
最后,李老投子认负,心中叹息。
人家的弟子都这般厉害,样样精通还真不是吹的,确实是名不虚传啊!
抬头认真打量明中信,却见他眼中的杀气如同实质,令李老暗暗心惊,这明哥儿因何有如何浓厚的杀伐之气?
明中信渐渐散去了眼中的杀气,神志回复清明,重新回归云淡风清。
明中信望向李老,眼睛充满了歉意,毕竟自己的心境被影响,才如此充满如此杀伐之气,希望不要令李老受惊!
“李老,请您服用!”明中信从袖中取出一粒药丸递给李老。
“这?”李老一阵诧异。
“李老大病初愈,现在手谈又导致心神疲累,还是进被一下吧!”
李老接过药丸一口吞下,只觉一股热流直上脑顶,瞬间感觉神清气爽。
“好药!”李老脱口而出。
李老日前其实对明中信的看重是在药上,那日在大街之上,心疾之症发作,本以为这番可糟了,没想到一粒药丸就令他回复了神智,而在回家之后,还发生腹泻,身体为之一虚,所以那日在床上静养,另外再找医者为他诊治,没想到医者居然说,心疾之症已好,心中震动异常!
第二日苏醒之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