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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健与李东阳却是相视而笑,这家伙,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让你得瑟,被人家明中信摆了一道吧!咱们之前就想到了,依明中信的智商,他怎么也不会自讨没趣,还真心没让咱们失望,这家伙进退有矩啊!
相信经过今日御书房议事,陛下的态度明日就会传遍朝野,对明中信来说,这可是好事啊!圣眷在握,这可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啊!
李东阳心中暗暗为明中信高兴。
此时的他们自然不会劝阻陛下,毕竟,弘治的话中之意可是不去明宅的。
这倒是让谢迁有些安慰,毕竟,太子前去与陛下去可是天壤之别!
“好了,朕就是感慨一下,你们别这般表情!”弘治看到御史台跃跃欲试,想必是想要对他所言进谏,摇头失笑,冲御史们道,“不过,这次明中信举行的赏艺会也算是京师的一大盛事,你们不要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啊!”
弘治的这声警告令在场之人心头一震,陛下居然对明中信的这次盛会这么上心,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是太子要参加的缘故?不了解内情的大臣们猜测道。
但是,李东阳等熟知内情之人却是心中暗叹,还是陆先生的面子大啊!相信如果不是陆先生主持,只怕陛下也不会允许太子前去!更不会做出这般嘱咐。
大臣们心思各异,但这不妨碍弘治的思想,他环视一眼,沉声问道,“诸公,还有奏事吗?”
众人面面相觑,对视不已,但却也没人再行出班奏事。
“好!”弘治点点头,“那诸卿就回去吧!”
话音落下,弘治已经转身而去了。
众大臣自然是三三两两相携离去,但却是窃窃私语,言语之中正在探讨着明中信今日之事,毕竟,这家伙居然请动了三大辅臣,而且,三大辅臣还要皆去,更甚者是陛下居然允许太子前去,这可就不是小事了,这代表了朝堂今后的方向,毕竟,三大辅臣齐动,这可是不多见,甚至是难得一见的盛事啊!
而谢迁却是黑着脸,甩袖而去,毕竟,今日他可是丢了一个大人,哪里还有脸面与人讨论!
刘健与李东阳却是相视而笑,拱手为礼,转身而去。
如前所料,御书房内的一番谈话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四散传播,陛下的言语以及各人的反应被人传得惟妙惟肖!
当然,谢迁的糗事也被一遍遍提及,更令人震惊的是,太子、三大辅臣居然也要前去明宅,这可是令京城为之一震!
小小的明中信居然能够请动这么重量级的人物,这明家是何来头?一时间,京师各界传言遍地!
当然,这不妨碍明中信,毕竟,他在第一时间里,就得到了陈准的回信,太子要去,但陈准却也百般警告,安全工作必须做好,护卫必须万无一失,否则,不只是明中信自己,就连陈准也逃脱不了干系!
明中信自然是欣然答应,致谢之后回转明宅,安排后事!
当然,从这一日起,明宅快速运转起来,毕竟,时日无多,准备的时间太过仓促,而且,如今可是已经确定了宾客的层次,太过高大上,明宅绝不能出现一丝闪失,否则,不只是丢人,还会丢命的!大家岂能不重视!
而此时,不只是明家人,就连那些联盟之人也加入了进来,想要努力将此次宴会办好!毕竟,利益攸关,谁也不想出事!如果明家将此次宴会办好,影响力那将会蹭蹭往上涨,他们自然也会水涨船高。
众人齐心协力,努力准备着!
从这一日起,全京师的目光齐聚明宅,迫切地静候赏艺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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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六章
当然,不断有人前往明宅探听明家安排的赏技会究竟准备得如何了!只不过,大都不得其门而入罢了!
毕竟,除了明家的守卫力量,锦衣卫与东厂也在外转警戒,任何靠近明宅的人皆被几番搜查,哪里还能靠近明宅啊!
于是乎,大家更加心痒难耐,皆希望明宅能够早点开放,让大家好一饱眼福一解心痒。
于是,在万众期盼中,明宅的赏技会终于来了。
这一日,清晨,阳光第一缕刚刚扫到京师,明宅大门立刻洞开,一队仆役缓缓步出大门,
却只见明宅仆从们将一个如同报栏般的东西放置于左侧,另外,又在左侧安置了一些书案,书案上整整齐齐布置了一些笔墨纸砚。
这是干什么?旁观的探子们皆是一头雾水。
虽然他们不知晓这是干什么,但是有探子迅速将这些记述了下来。
各路探子探头探脑,继续观察着明宅的布置。
人家明家的仆从却是目不斜视,自顾自,再次进入明宅,又取出了一些物事,缓缓布置好。
却只见他们双手举着一卷九尺宽的红色的物事缓缓铺在了大门前的地面上。
就在这卷物事铺开之际,在阳光普照之下,瞬间五光十色闪耀不已。
暗中观察着明宅的探子瞬间亮瞎了双眼,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好看?怎么会如此的漂亮?
有那精明而且见多识广的探子瞬间面目陷入呆滞,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然而,怎么不可能,人家都已经将物事摆在了地面,怎么会不可能!
所有人皆擦擦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有人甚至用手暗暗掐了自己一下,瞬间咧着嘴满面痛楚,但眼中却是更加地震撼!
不只是这些探子,就连那锦衣卫与东厂暗中护卫明宅的高层也皆是满眼的震撼,一脸的难以置信!
却原来,那闪耀的红色物事居然被明家仆从铺在了地面之上,显然,这不过是迎接宾客用的地毯啊!但却居然会如此的奢华,明中信这是要闹哪样?
随后仆从们从两侧的小门回转了明宅。
就在此时,突然,两侧小门中缓缓步出一队人马。
一瞬间,探子们眼前大放光明,只因为,这出来的一队人马居然是一位位身穿各色旗袍,明**人的女子,她们分列于两旁,缓缓站立,保持着一副恭恭敬敬的姿势,不再言语,静静等候。
继而明宅门前恢复了安静。
众位探子知晓,这是在等候宾客的到来啊!
一位位探子瞬间转身而去,前去回报。
当然,另有一些探子继续观察,等候明家的下一步动静。
时间,缓缓流逝,明宅前面的女子们却是鸦雀无声,毫不动弹,静静守候。
突然,一阵马蹄之声传来。
来了!众人心中一动,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声音来处。
却只见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向明宅而来。
马车迅速来到了明宅前面,停了下来,车夫立刻跃下马车,布置好台阶,立于一旁。
马车帘布一掀,一位青年人掀帘而出,缓缓下了马车。
抬眼观望,第一眼就看到了闪耀光芒的地毯,一阵愕然,但随即就面泛微笑,摇头自语,“唉,这小子,还真是骚包啊!”
马车帘布再次被掀起,一位中年人抬脚下了马车。
同样的,看到明宅面前的景象,也是一阵愕然,随即抬眼望向青年人。
“大哥,这明中信就是骚包啊!”青年人笑道。
中年人却是没有笑,只是吩咐一声,“你回去吧!”
“诺!”车夫应了一声。
中年人不再看他,迈步向明宅行去。
青年人一怔,随即紧紧跟上。
就在此时,明宅大门处明有仁缓缓步出了明宅,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
远远地,他一抱拳,“寿宁候、建昌伯驾到,有失远迎啊!”
寿宁候张鹤龄展颜一笑,拱手道,“鹤龄有些冒失了,来得有些早了!”
“不早,不早,刚刚好!”明有仁笑道。
“明叔,这是?”张鹤龄指着旁边的布置以及女子探问道。
“不敢,不敢!还是叫我的字仁玉吧!”明有仁连忙道。
“哪里的话,我与中信平辈论交,您乃长辈,岂能僭越?”张鹤龄面色一肃。
明有仁一听,摇头笑笑,不再强求。
“这些布置不过是家主安排的一些物事,以示尊重罢了!来,来,来,还请寿宁候留下墨宝!”
寿宁候一愣,看向桌面上的笔墨纸砚。
“这是要做甚?有何作用?”旁边的建昌伯张延龄好奇地问道。
“家主乃是想这乃是第一届赏技会,咱们得留下一些值得纪念之物,今后也有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