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顾蕴就不敢再惹她了,自己也吃起梨来,心里仍有些后悔方才的不知所谓,暗忖自己向来不这样的啊,方才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不就是二姐姐赞了句慕大哥生得好看,想结识一下吗?罢了,以后自己多注意一些,再不犯类似的错误也就是了。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着,不一时太阳越爬越高,车里也渐渐热了起来,锦瑟与卷碧忙将角落里冰釜原来开着的小细孔旋到了大孔上,又拿扇子接连扇了几下,车里立时凉爽了不少。
顾蕴与顾苒今日都起得早,被这阵沁凉的风迎面一吹,都舒服的闭上眼睛,打起盹儿来。
外面骑马的慕衍主仆三个就没有这么舒坦了,慕衍因身上带了块价值连城的冷玉,只是觉得晒并不觉得热倒还好些,何况只要能离顾蕴更近一些,他纵然再热也是心甘情愿的。
季东亭与冬至却早已是汗流浃背,不免在心里哀嚎,他们两个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哦,受苦受难时他们两个就首当其冲,有好处时却全没他俩的份儿,他们能申请换个不像他家爷这般无良的主子吗?
交午时时,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顾蕴的庄子。
庄子虽不大,只得百来亩,却依山傍水,风景宜人,关键的确很凉爽,让人一阵心旷神怡。
许是先前顾蕴的话到底让顾苒存了芥蒂,马车甫一停下,她便径自进了庄子的二门,连招呼都不曾与慕衍一行打一个。
顾蕴不由有些尴尬,先以眼神示意锦瑟跟上去后,方冲慕衍笑道:“慕大哥到底是外男,我二姐姐这是避嫌呢,还请慕大哥不要见怪。”
慕衍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哪有心情去管顾苒到底是圆是扁长什么样儿又在想什么,只笑道:“我们一行之于令姐来说,的确是外人,令姐如此做也无可厚非,蕴姐儿客气了。”
顾蕴点点头:“慕大哥不见怪我就放心了。对了,一路行来,慕大哥你们一定热坏了罢,我这便让刘大叔引了你们梳洗更衣去,待梳洗完用过午膳,歇息一会儿后,我再带了慕大哥瞧我那日说的那个新型被褥去。”
慕衍倒是一刻也不想与她分开,却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只得笑道:“那就有劳刘大叔了,我们待会儿见。”由刘大引着往客院去了。
顾蕴这才由卷碧刘妈妈卓妈妈等人簇拥着,也进了二门,去正房安置。
这个庄子顾蕴早前只来过一次,论条件自然及不上侯府,但胜在收拾得干净齐整,什么都是现成的,倒也不至于让人觉得无所适从。
顾苒却不在屋里,问了庄子上的管事娘子,得知是由锦瑟服侍着更衣梳洗去了,顾蕴也就放下心来,自己也由卷碧服侍着更衣梳洗去了。
等姐妹二人都梳洗完换过衣妆后,管事娘子带着粗使婆子抬着食盒进来了,都是由庄子上现成的食材做出来的菜,菜式很普通,味道却都极好,姐妹二人不觉都多吃了半碗饭。
饭后,一边喝着茶,顾蕴一边吩咐卷碧:“打发个人去瞧瞧慕公子他们那边用得怎么样,让他们千万不要客气。”
卷碧应声而去,顾蕴这才与顾苒道:“我待会儿有正事与慕公子商谈,二姐姐不妨先睡一觉,再让人领着四处逛逛,等我忙完了正事,便去寻二姐姐去。”
顾苒哼哼道:“你只管忙你自己的去,不必管我,让锦瑟服侍我就行了,也省得你又以为我有某些念头了。”
说得顾蕴讪讪的,“二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呢,我不是都已给二姐姐道过歉了吗?”
顾苒故作不耐道:“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律法来做什么?除非……”
“除非什么?”顾蕴心里霎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就听顾苒道:“除非你答应我,今晚上我们在这里留宿,我才能真正的原谅你!”
顾蕴看着与她沉重表情极为不搭的滴溜溜直转的双眼,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二姐姐原来一直都不是真的在生我的气,而是想留下住一宿呢,你与我明说,我难道会不答应你不成?”
“这么说来,你是答应我今晚上我们留宿了?我就知道,四妹妹最好了!”顾苒立时满脸放光。
只可惜顾蕴毫不客气就泼了她一头的冷水:“我什么时候答应二姐姐了?再说二姐姐是惟恐大伯母还不够生气,打算让她更生气,将你罚得更重是不是?”
顾苒嘀咕道:“四妹妹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刚那话的意思明明就是答应我了,至于我娘,横竖她都已经生气了,多生一点少生一点想来也没太大的差别。好妹妹,我们今晚上就留下来罢,我都好久没骑过马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罢……我不管,你要走只管走你的,反正我今晚上是说什么也不会走的……”
软硬兼施的抱着顾蕴扭股儿糖似的只管厮缠,顾蕴哪里经得起她这样揉搓,很快就缴械投降了:“行了行了,我答应你留下来住一晚便是,快别摇我了,再摇我方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顾苒这才将她松开了,扔下一句:“那我找人带我去马厩挑马了,你只管忙你的,不必管我了。”便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急得顾蕴在后面大叫:“这会儿外面正热呢,你好歹也小睡半个时辰再去啊。”
哪里把人叫得回来,只得吩咐锦瑟与卓妈妈立时跟上去,又让卷碧传话给小卓子,让他即刻回侯府禀告祁夫人今晚上她们不回去了,忙活了好一通,才终于消停下来,躺到了内室的床上小憩。
………………………………
第一百一五回 表白
半夜时分,顾蕴果然如大夫所说的,又醒了一次,且咳出了一口淤血来。
慕衍想起大夫说的‘只要能将淤血吐出来,再细细加以调养,就有望三五个月大愈’,喜之不迭,忙一手端了温水,一手拿了痰盂,上前服侍她漱了口,之后又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喂她吃起药来。
顾蕴先还朦朦胧胧的,只知道凭本能喝水漱口,及至感觉到身后的触感着实不对劲,锦瑟与卷碧的身体哪有这么硬,心里一动,这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果然稍一抬头,便看见了慕衍放大了的近在咫尺的脸,顾蕴立刻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还不忘气喘吁吁的叫:“锦瑟——,卷碧——”
这算怎么一回事,自己与他非亲非故的,如今他却守在自己床前,还孤男寡女,这会儿指不定所有人都以为他俩有什么了呢,得亏此行她带的人都是她的心腹,没有她的同意,绝不敢将此行相关的泄露出去半个字,不然她岂非只能嫁给他了?倒是美得他!
慕衍见她十分激动,不敢不顺着她,忙扶着她躺好后,才柔声说道:“锦瑟与卷碧白日里都受了惊吓,人也累坏了,所以我让她们在外间休息,你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我帮你。”
顾蕴满脸通红,既是气的,也是急的,她想去净房,难道他也能帮她吗?害他们主仆遭了池鱼之殃也就罢了,如今还比前头几日变本加厉的死皮赖脸了,世上竟有这样的人,偏还被她给遇上了!
适逢锦瑟与卷碧应声自外间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瞧得顾蕴醒了,都满脸的惊喜:“小姐,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顾蕴立时与二人道:“慕大人与我们非亲非故的,你们怎么能自己躲懒受用,却让他服侍我,你们也不怕折了我的福?好了,我已好多了,不敢再劳烦慕大人,你们代我好生送慕大人出去,我如今行动不便,就不亲自送慕大人了,还请见谅。”后一句话却是对慕衍说的。
满以为自己逐客令都下得这样明显了,慕衍就算再厚的脸皮,也该离开了,不想他却笑道:“我眼下是与蕴姐儿你非亲非故,可以后却未必,况此番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的,我自然要负责到底,所以在你好起来之前,我都会守着你,你下逐客令也没用。”
说着,反倒坐到了顾蕴床前先前他一直坐着的椅子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顾蕴就越发生气,也越发着急了,从白日昏迷到现在,总也有七八个时辰了,她纵一直昏迷着什么都没吃,一样会内急,方才之所以醒来,固然有一半是因为胸口被淤血堵得难受,定要吐出来才舒坦,却也有一半是急的,谁知道慕衍竟没有眼色到这个地步。
念头闪过,顾蕴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又不好意思与慕衍明说,只得迁怒锦瑟卷碧:“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我的话吗,送客!”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