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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边寸步不离。
武松也借这个机会向崔天赐汇报了船队的情况。如今船队已经有三十多首千石大船。全部配备了抛石机,弓弩等攻击防御性武器。现在就是对上大宋的水军都不落下风,更别说是平常的海盗之类的。
张金来原来是崔家船队出道的引路人,如今张金来的船队规模已经落后于崔家的船队。现在张金来的重心已经转向了造船厂。张家的造船厂已经是江南民间造船界的老大。而海上的老大现在是崔家。
张金来之所以将重心转移到造船方面,主要是武松的手段让他心惊。在武松的招揽下,崔家船队上的船员,近一半都是亡命之徒,海盗们若是不长眼惹上了崔家船队,轻者船毁人亡,重者连老巢都被崔家船队给连根拔起,张金来自诩也是恨角色,但比起崔家的做法来说那他简直善良的像小猫一样。
另外造船的利润虽然比海运差点,但也算是暴利了,重要的是稳妥,没多大风险。崔天赐当时给武松的命令就是在海上竖起崔家的大旗,百里之内,海盗要望风而逃。
因为崔天赐的这句话,武松更是放开了胆子,短短几年有这般的发展也得益于崔天赐的这句话。
如今崔家是张家造船厂最大的客户,两家依然关系密切。张家的船队在海上的贸易现在就是崔家在罩着。
“武二哥,等这趟货回去,我们的船厂也要开始筹备了!”崔天赐说道。
“是,帮主,只是这样会不会对张东主那边不好交代?”
“哈哈,你放心,这事我早已跟他说过,新的船厂他出四我们出六,而分成是他六我们四,只是日常的管理,工匠的招募都是我们负责,如此省心又赚便宜的事情,精明的张老大如何能够放过?”崔天赐笑着说道。
“帮主,其实我们只做海运生意利润还要高些!”武松显然不能理解崔天赐这明摆着让张金来占便宜的行为。
“武二哥,现在我没办法给你解释的太清楚,但我做这些是有原因的。你相信我绝不会置长乐帮的利益于不顾。
“是,帮主放心,我一定照办!”
车队晓行夜宿,走的甚是小心,不过沿途的反应倒像是嘲笑崔天赐一般,很是平静,并没有意外的事情发生。
这一日走到河北路境内,天气甚是干燥,走到日头正在头顶照的时辰,前面探路的前哨回报说前面是两山夹一道的险地,让大家小心行事。
一般来说这帮的境地都是山贼路匪最喜欢的所在,崔天赐不敢大意,巡查了几遍并无错处,整个山峰都命人去搜索了,连人影子都没见到半个。这才吩咐大伙儿准备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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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狭路相逢义者胜(一)
山路并不难走,只是道路狭窄了些,车队排成一阵长蛇阵强行,照例冷秋凤带人前面探路,武松在队尾压阵。探路的队伍越前百米查看一切可疑的物什。
所谓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在这等明知是危险高发地区,再不谨慎那真正是找死的节奏。
即便是细到发丝的搜查依然没有任何危险隐患被发现,车队缓缓的强行,这段路颇长,走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到了峡谷口,此时前面的探路者已经出了峡谷,就在此时异变突起。
轰隆一声巨响,道路一侧的山崖塌了半边,堪堪将前面的探路者和后面的车队隔开。车队最前面的排头车拉车的驴子被碎石块砸的头破血流,昂哼昂哼只叫唤。
“快退!”武松在后面大声喊道。
虽然道路狭窄,不过经历过一次贼人并且这段时间没断了训练的车夫们,显然不是刚开始遇到山贼时乱作一团的模样。李国柱指挥着大家稳住心神听从口令,所有人有序的撤回去。
碎石的另一边是冷秋凤带队的探路者们,巨石塌下来的面积很大,冷秋凤他们都骑着马,显然不方便翻过去。冷秋凤命令一人留守,看护所有马匹,自己带着剩余的人翻过去看崔天赐他们怎么样了。
出于安全的考虑,武松本来是压阵的如今变成了领头的探路者,带领着车队谨慎的撤退。
事情发生的突然,崔天赐得到了消息后,短暂思索了一下,最后的结论是这是一场意外。
此如此严密的搜查都没看到有贼人的踪迹,莫非敌人是凭空出现?那也太匪夷所思,最大的可能是山体滑坡,这样高耸的山体,经历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偶尔有大队人马经过,因为步伐整齐引起了共振,出现坍塌,虽然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这般一分析,崔天赐的心中定了下来,命人向大伙儿宣布:“这是一次意外,大家不要担心,跟着武二哥慢慢的退回去。”
崔天赐的一番话让车夫们更是吃了定心丸,连仅有的疑惑也没有了,彼此之间开始高声谈论这次塌方事件,有些说此山必有神灵,若是进山之前拜拜山神,必然没有今日的意外,这番话让周围的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此时冷秋凤已经带着人翻到这边来了,这更让大伙放心,既然看不到敌人,这大白天的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大伙也不着急往回走了,反而回头来想办法打通打通道路,毕竟回头再绕别的道路这可不是远一点两点的事情。
车队人多,只是地方有限摆不开架势,这塌方的地方又够大,上万人的队伍真正能使得上力的不过是几百人,看情形没有两天功夫休想将道路清理开。
清理乱石不过是些体力活,自然用不上崔天赐,他这会坐在马车上无聊,索性跑到山上,看看周边的风景,顺便远眺一下前方的道路。
崔天赐和王执中来到山顶远眺四周,这是一片平原除了脚下的高山。一眼望去,一览无遗。
登高远眺,心旷神怡,崔天赐觉得现在的心情就是天空飘过五个字,那都不是事。只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心中正在得意的功夫,旁边王执中叫道:“师父,你看哪是什么?”
“不会是看到哪个上山采药的小娘了吧?”崔天赐笑道,边说边顺着王执中的手势看去。
刚开始崔天赐还是嘴角带着笑意,等到他真正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脸色已经完全变了。峡谷的中段,浓烟滚滚,浓烟顺着峡谷正往这边飘来。
“这是?”崔天赐下意识的问王执中。
“师父,我们这里正是下风口,这峡谷狭长,烟飘过来很快,过不了多会我们都会被浓烟笼罩。到时候若不逃走,都会被呛死的!”王执中是大夫,自然明白浓烟对人的伤害,而且这浓烟很可能都是有毒的,即使单纯只是浓烟,人也无法在其中呆很久。
崔天赐和王执中一路是从山上冲下来的。
“武二哥,快带人上山。”崔天赐大声喊道。
“帮主,这是为何?”武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赶快点,是浓烟!”
“可这…这些粮车怎么办?还有这些骡马!”武松着急的问道。
“骡马牵着,粮车不用管!”
武松只得招呼车夫们放下手里的伙计,牵上牲口赶紧上山。车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这些天的训练不是白给的。明天一切行动听指挥的道理。这时候也不是打听清楚的好时间,赶忙将自己的牲口拉起来往上山的小道上走。
最后的一拨人还没上山,浓烟已经赶了过来。一时间浓烟笼罩了一切,从山上看下去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最诡异的是这浓烟并不稀薄还聚而不散。
冷秋凤和最后一拨人一同上来。
“帮主,这浓烟来的诡异!”冷秋凤一贯的冷静。
“我也觉得不寻常,不过现在一切都笼罩在浓烟中,还是以静制动比较稳妥些!”崔天赐抚摸着八公背上的绒毛,一边说道。
冷秋凤和武松也商议了一会,觉得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等到浓烟散去再来计较。
可几个时辰过去,太阳都落山了,浓烟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武松派了几波人试图下去看看情况,可没走多远就被抢回来了,眼泪鼻涕横流,双眼都睁不开。王执中判断这浓烟中一定含了某种毒烟,建议在浓烟没散去之前,不要有人再轻易下去,免得造成无谓的牺牲。
又过了一个时辰,月亮都已经升起来了,可往山下看,浓烟非但没散,反而越来的浓郁了。
“武二哥,安排人去前面看看,看看这浓烟来自何方!”崔天赐醒悟过来,不能坐等浓烟消散,虽然他不清楚浓烟中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