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仆妇赶忙上前,用帕子擦泪:“小姐,别哭了,哭花了妆,待会就不好看了!”
只是泪水不是说停便能停住的
鼓乐声中,轿夫们一声喝喊,花轿抬起。轿夫都是多年的行家里手,花轿抬起稳稳当当,走起来也是稳稳当当。
花轿前面行,崔天赐作为娘家的亲人在后面跟随。花轿之中,轻云此时已经红帕罩头,四周望去都是红彤彤一片,看到的只是四角里压坠的宝石。
船上的嫁妆已经被抬到了岸边,一字儿排开,好长的一片。这边鼓乐手前行开导,花轿在中间缓缓前行,后面的嫁妆依旧是崔家的送嫁人挑着,排成一溜,缓缓前进。
码头转过去便是入城的大道,这里虽不是繁华的所在,但是这吹吹打打的动静早已聚集了看热闹的人群。
看热闹的人们纷纷指指点点,议论这是哪家的财主在嫁女,嫁妆居然如此的丰厚。一个个缠着红绸的大件嫁妆从围观的人群眼前走过,晃得眼睛直冒光。
约有半个时辰,队伍到了城门外,王家在苏州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城门官早就得到了上面的指示,看到队伍的影子,就开始清理附近的闲人。
城门口够宽,也只能单排入内,送亲的队伍从城门口一个一个过去,城门官象征性的拿眼睛扫一下,越看越是眼直。城门官在苏州府守城门也有年头了,送嫁的不知看过多少,今天这份嫁妆可让他开了眼了。
这送亲的队伍从第一个人进城门到最后一个人入城,足足用了一盏茶的功夫,这还是丝毫没耽误功夫的情况下。
队伍继续前行,路上的看热闹的行人越来越多,王家娶妇成了苏州城的大新闻。
王府之中,王启泰收拾打扮已毕。他本来人长得不错,这一收拾起来更是精神。王启泰的母亲张芸娘今日如穿花蝴蝶一般,事事都在安排。其实王家家大业大,王景旺吩咐下去,早有下人都安排妥当,
只是张芸娘都要再去安排一番,对这个叮嘱叮嘱,对那个交代交代。周围的街坊邻居她也都会安排了一遍。
平日里家里有这种大事情一般都是正室出面,轮不到她这个妾室露头。如今是她儿子结婚,好不容易能名正言顺的做一会王家的女主人,张芸娘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王府外边鼓乐声响起,自然是送亲的队伍到了。王启泰在管事之人的安排下,赶忙出府迎接。
王启泰出府一看,顿时眼前一呆,送亲的队伍从王府门外一直排到拐角处还没到尽头。心中暗自高兴,看来崔家这次出了大手笔来陪嫁。
这边花轿前倾,崔天赐将轻云从花轿中搀了出来。王启泰赶忙上前,崔天赐一手牵着轻云的手将她交到王启泰的手中:“姐夫,我今日就将姐姐交给你了!今后她的幸福快乐就全看你了,你能给她吗?”
王启泰目视着轻云,此时只能看到轻云曼妙的身姿。听到崔天赐的问话,赶忙说道:“赐弟尽管放心,轻云是我一生的挚爱,我将用生命来呵护她!”
崔天赐点了点头,心道王启泰希望你言行一致,否则我绝不饶你。
………………………………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吕布戏貂蝉(求收藏)
无论多繁华的盛会总有落幕的时候,轻云成了王家妇,崔天赐和父亲也回到了裕罗村。家中少了一口人感觉冷清了许多,跟船回来的八公也颇为落寞,没事呆在自己的窝里不愿出来。
刚在家里呆了没几天,杭州城里来消息了,新剧目已经排好了,让崔天赐前去观看。这是长乐帮迈出财政危机的第一步,崔天赐不敢大意,第二天便起身去了杭州。
大院里灯火通明,长乐帮自己的戏台之上,吕布戏貂蝉的戏码已经到了高潮部分。貂蝉对镜梳妆,在镜中看到吕布在窗外窥视,故意做愁苦郁闷的姿态。
舞台上演貂蝉的双眉紧锁,拿锦帕拭泪,正看到紧要关头,底下听得一声高喊:“停!”
这一声响起,底下的乐手停止了吹奏,吕布和貂蝉都在台上看着台下叫停的那人。
“洪姑娘,你那脸上眉头是皱了起来,可那牙齿咬的也忒紧了,脸上那表情仿佛是上战场的巾帼英雄,不是受了委屈的弱女子!还有你李佳,你站在窗外的模样眉眼都带着笑意,那是看到心爱的人被人夺取的表情?”
“帮主,你不是说要让我把董卓想做葛半城嘛?想起那葛覃奴家就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扮演貂蝉的洪欣儿满腹的委屈。
崔天赐拍了拍脑袋,哎,怎么说她才能明白呢?“红姑娘,你要想着那董卓虽然可恶可为了能除掉他扶保大汉,你又必须跟他虚与委蛇,要引起吕布的嫉妒心你明白吗?”
洪欣儿姑娘诚实的摇了摇头,表明她真的没有听懂。
崔天赐痛苦的抱着头,这已经是他第十二次喊停了,这要怎么样才能跟她讲通呢?
“帮主,俺看到俺媳妇就禁不住想乐,俺怎么可能看到俺媳妇生气呢?”李佳也摸了摸脑袋,一脸的无奈。
崔天赐听罢,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帮主,我看她们这出戏差不多了。舞台那么高,台下的人哪里能看得清舞台上的人是啥表情呢?再说了,这些看戏的就是为了个热闹,只要你演的热闹,他们就爱看!”龚明贤在旁边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解道,在他看来这剧目可比以往演的那些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帮主这也太吹毛求疵了。
崔天赐心道莫非真的是自己要求太高了?在这个年代舞台上表演的戏剧还都是个雏形,别说跟后世专业培养的演员没法比,就是清代那些成型的京剧,越剧,黄梅戏也没法比。
这都是崔天赐回杭州的第五天了,本来大家都觉得可以马上拿出去演的戏剧生生又被崔天赐拿来改了五天。虽然比最初的模样不知道好了多少,但离崔天赐的要求还差的很远。
哎,演员毕竟不是科班出身,跟从小培养的演员更是没法比。既然以宋朝人的眼光已经可以过关了,那就边演边改进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现在的演员要么之前是打把势卖艺的,要么是唱小曲的,像李佳这种才开始学戏没多久的就更不用说了。演员中识字的都没几个,更别说深入理解剧情了。有什么材料做什么菜吧,崔天赐心中长叹一声,当众宣布吕布戏貂蝉三天后开始公演。
看着台上台下一个个兴奋的脸,崔天赐不禁意淫,若是这出戏让醉月四美来演,那会是多轰动啊!
想到此处,崔天赐不禁又想起醉月楼,若是将吕布戏貂蝉的戏码放到醉月楼做一次演出,那效果比勾栏瓦舍中可不知会强多少倍。
对啊!放到醉月楼,一定要放到醉月楼。崔天赐为自己这个灵机一动兴奋不已。以往杂艺堂都是在勾栏瓦舍中演出,那地方说白了就是露天的草台班子,看的都是些市井百姓,即使觉得好,也没几个钱能拿出来打赏。
同样的东西放在高档商场和路边摊价格绝对有天壤之别。杂艺堂要想财源滚滚必须要提高档次,那提高档次就从吕布戏貂蝉的第一场戏开始吧!
第二日一早,崔天赐便前往醉月楼找夏妈妈商议。崔天赐将来意一说,夏妈妈很是惊喜,连说这么好的主意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听说演出的戏班就是以前在勾栏瓦舍中演出的长乐帮,夏妈妈又禁不住犹豫了起来。毕竟她这个醉月楼来的非富即贵,不是平常百姓,这在街头巷尾演出的草台班子弄来,客人会不会看不上眼?若是砸了醉月楼的牌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妈妈这么一沉吟,崔天赐这么灵动的人还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当即表示让他们先来演上一场,让夏妈妈过过眼,若是夏妈妈不满意,那还是继续在勾栏瓦舍中演出。
这么一说夏妈妈自然不能拒绝。崔天赐立马安排戏班进驻醉月楼。
醉月楼的天井中正好搭建一个戏台。戏台一搭建夏妈妈就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眼睛就不够瞧的了。
不是说着戏台搭的有多气派,光是戏台上的布景都是夏妈妈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戏台一个大块油布罩顶,既可以防雨,又能让舞台上产生需要的暗度。
戏台上貂蝉梳洗的妆台,旁边做布景的牙床,床上的布幔全都是真实的家具。连围成屋子状的窗格都是用房屋上真实卸下来充当道具的。
舞台上的地面的方砖是用大块的布料请来高明的画匠画上去的,地上的花草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