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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琰也在旁边连说崔天赐是小儿胡说,并表示绝对不会让崔天赐真正派船出远洋,除非他死了。
崔天赐赶忙认错,只说自己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
钱掌柜此时插话进来,将话题引往别处。
不再说这烦心的事,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崔琰问起了杭州城里纸坊开业的情况。崔天赐只是简略的说了一下,已经让在座的瞠目结舌。
钱掌柜连连感叹自己老了,说没想到开业还可以这样搞。
在听到崔天赐说崔氏纸坊开业两天收入两万多亮银子时,钱掌柜那大张的嘴巴再也没有合拢下来。
就连张金来这等商场老鸟也是激动不已。连说奇才奇才。
武松关注的重点却是醉月也就是高瑶瑶,听到醉月也来献唱并且全场振奋时,武松的表情很复杂,不像喜也不像忧。
他想问问崔天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武松的这些表情崔天赐尽收眼底,只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张金来他们讲。
晚宴的餐桌上,武松抽个空闲,说自己想见醉月一面。崔天赐微微点了点头,以他现在和醉月楼的关系,找个借口让醉月来一趟,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不知道张金来是如何安排武松,是否立马就让他跟着回去。
席间崔天赐也侧面询问了一下。张金来这次前来主要是送武松来看看崔天赐,顺便算是过年之前的拜年礼。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经过这次海盗袭击,张金来对海上贸易有些心灰意赖,他手底下还有些积蓄,想过来找崔天赐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稳妥的渠道,做点稳当的生意。
崔天赐心道,老张啊老张,这乱世也没多少年头就到了,你不好好的经营你的船队,赚点钱揣兜里,等到乱世来的时候把钱装上船,想去哪里去哪里,居然想着找稳妥的途径,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只是这话没法给张金来说,说了非把他当妖怪不可。
不过崔天赐还是安慰他说,或许年后会有好的机会,到时候会联络他一起去做。
此时崔天赐不过是顺口安慰的话,却没想到真的一言成戳,没想到年后果然会有这样的机会。
崔天赐想让武松在家中过年,把这个打算给张金来说了一下。张金来语重心长的说他理解崔天赐的心情。但过年期间人们来往最多,把武松留在家中过年,无论是对崔天赐还是对武松都是极大的危险。
崔天赐听了此话,也深觉有理,看来只好在这几日就将醉月叫过来,让二人有个见面的机会。
当天晚上将武松与张金来钱掌柜二人一起安排在纸坊的客房之中,武松的这身怪异打扮,纸坊里的人只把他当做张金来带来的海外的客人,并不以为意。
年关将至,纸坊里的产量也慢慢降了下来,再过几日就全面停产了。今年过年的例钱,崔琰早早准备好了。
纸坊今年一切顺利,大家都跟着过个肥年,崔琰亲手将红包和崔天赐带回来的过年礼品分送到个人手中。
再看收到过年礼物的工人,有的喜笑颜开,有的感慨万千。特别是今年刚刚加入纸坊的新工人,往年过年的时候都是紧紧巴巴的,有些家中有债务的过年还要躲出去。
今年不仅有东西过年,兜里还有钱,就是出门串亲戚,也比往年光鲜的多。去了亲戚家说话也可以大声说,可以拍着胸脯做出一些往常想都不敢想的许诺。
轮到黄霸的时候,崔琰不但给了东西和红包,还特意说了些感谢的话。倒也不是崔琰矫情,这一年黄霸的工作还真的做的不错。
刚开始在崔家工作的时候,黄霸还有些被逼无奈的味道。到后来自己慢慢习惯了安定,也感到周围的人看他的眼光变的越来越和善。这种认同感是他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如今却因为阴差阳错的原因,全都得到了。因此他也就越发喜爱这份工作。
工作有了动力,做起活计来也就越发的认真。新纸坊的规模越来越大,堆积的纸品也越来越多,在黄霸的认真负责之下,居然一年没发生任何火灾事故,甚至小的险情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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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轻云的伤感
更新时间:2013…12…10
武松他们来的第二天崔天赐就安排崔喜拿着自己的帖子去醉月楼请醉月。用的借口是崔天赐想在过年前给母亲办寿让醉月去助助兴。
结果也没让崔天赐失望,第三天崔喜就将醉月带了回来!
跟随醉月来的当然还有伺候她的丫环们。现在醉月已经是杭州城里最红的清倌人,出行自然不会寒酸,来的丫环老妈子就有六个之多。
这倒是是崔天赐没有预料到的。为了掩人耳目,崔天赐也就趁机给白玉淑做了一次寿。
这些天来,白玉淑的心情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儿子眼看着把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崔家也渐渐兴旺起来,作为崔家的主母白玉淑自然高兴。
可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就要离自己而去,心里的感伤可想而知。这些天没事的时候白玉淑就在绣楼陪着轻云。
这次崔天赐突然说给自己做寿,又解释了一下原因。虽说不是儿子可以安排,可能让女儿在家之时陪自己过一次生日,也算是一个安慰吧!
醉月的到来,让这偏远的小村兴奋起来。乡野之人哪里见过如此盛名的人物?这就如同现代的明星下乡演出一般,不,比那个还要轰动的多。
虽说崔天赐想刻意的低调,可村子就这么大,有点什么生人进村,全村人还会不知道?
索性崔天赐就在村子头的空地上搭了台子,让村里所有的人都能看到。
不过这都是第二天要做的事,当天晚上醉月被安排进了轻云的绣楼,与轻云一起住。
此时醉月已经告诉醉月,武松回来了。
醉月大喜过望,当天武松浴血厮杀的情形还如同在眼前。当时武松负伤逃脱,醉月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这位叔叔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见面的机会了。
为了掩人耳目,崔天赐安排半夜子时武松再与醉月相见。
等人的时间最是难熬,好在有轻云相伴。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命运却大相径庭。轻云一直安安稳稳生活在这小乡村之中,虽说没见过哪些大城市的繁华,却也胜在安静闲适。也让轻云养成了安静温和的性格。
醉月则是短短几年大起大落。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若是没有意外,这一生的境遇可想而知。无非是在家中过上十几年悠闲自在的大小姐生活,平时读读诗书,弹弹琴,画画画,定一个门当户对的公子哥。到了婚期嫁过去,过相夫教子的生活。
醉月的一生都在父亲被抓的那个夜晚改变了。父亲被发配,举家迁移,风餐露宿,再遇强人,后入青楼,在青楼中声名鹊起。这般过山车的命运,让醉月的性格大变,可以笑颜如花,也可梨花带雨,可她心中真正的想法却只有她知道。
一个是开在深山无人知的野玫瑰,一个是盛开在花圃中的富贵牡丹,万人观赏。差别如此大的两个人却在见面没多久就聊得火热。
醉月是看在崔天赐的面上刻意拉近关系,再说轻云这样的容貌,这样恬静的性子哪怕是女子,见了都会喜欢。轻云更不用说了,与谁都亲近的起来,在加上醉月的多才多艺,对于美容化妆的理解都让她羡慕不已。
两位美丽的女子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便聊到了心上人的事情上来了。听闻轻云年后就要嫁人,醉月赶忙送上祝福。
轻云却是眉头微皱,显出一副不快乐的表情。
这小女子的心思醉月如何不知道,这种对心上人的思念,对家人的不舍,对未来生活的迷茫和恐惧醉月也是体会过的。
只是女人都要走这一步,醉月便劝道:“好妹子,女人早晚都要走这一步,没什么好担心的。更何况凭你的容貌到了婆家那还不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轻云还是没出阁的女子,听到醉月说什么捧啊,含啊之类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姐姐…妹妹没你这般多才多艺,到了他们家时间长了会不会就被厌烦了呢?”
“傻妹子,想多了吧!像你这样的可人儿,哪个男人会厌烦呢?”这会熟了些,又都是女子,醉月的言语也大胆了许多。
轻云脸色又是一红,道:“可我听说他家人口很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