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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两年,中间无故不做,要赔偿白银五十两!”
“这等好事,小人怎会不做呢!”黄天霸笑嘻嘻的说道。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要签订合约,签字画押!”
“啊!公子信不过小人?小人也是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立得人,一口吐沫一口钉的主。”黄霸天很是气氛,表示崔天赐可以侮辱他的人格,却不可以怀疑他的信誉。
“不是信得过信不过,是来我们家做工的都要签合约,没人能例外!”崔天赐说的云淡风轻,仿佛没看到刚才黄霸天的慷慨激昂。
黄霸天左想右想,犹豫不定,这合约如同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黄霸天自由惯了的主,哪里耐得住这份约束?只是崔天赐给的报酬实在丰厚,舍了又可惜了的。现如今他堕了名头,再行那欺行霸市的勾当,估计也不灵光了,赔了崔家,将来的日子还真不知道怎么过。
崔天赐看黄霸天百爪挠心的样子,懒得陪他耗时间,起身说道:“看你不情不愿的模样,好似我崔家欠了你多大的情似的。也罢,不难为你了。改日我去趟杭州城,这样的工酬,相信哪家武馆都是愿意接这个活的。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公子,哎!公子,我签还不行吗?”黄霸天哭丧着脸脸说道。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不是我逼你的?”
“我是心甘情愿的。”
“那好吧!你等着我去拟合约!”
拟定了合约,签字画押完毕,崔天赐安排人送黄霸天回家,同时把医药费的赔偿银子带回来。
安排好这一切,刚刚回到前院。
“师傅,我一直在等你!”
靠,崔天赐出了一身毛毛汗,这声音太幽怨了吧!更何况这声音的主人是个童男子。
“呵呵,执中哥哥,刚刚处理了点事,忙的有点晚,勿怪勿怪!”
“师傅,这秘方,咱们是不是该动手配置了?”王执中眼中放出炽热的光芒。
“恩,这个秘方我可以想告诉你部分。一个最重要的材料之一是一种很烈很烈的酒!”
“哦?那我们去买就可以了!”王执中这小毛孩子显然没喝过酒。
“这种烈酒市面上没有,只有我们自己来造!”崔天赐耐心的解释。
“自己来造?我没造过啊!”王执中晕了,药他知道,酒他彻底外行。
“这个我来搞定,你现在要做的是去学缝针!”
“缝针,针线活!你没听错!”崔天赐说的很认真。
王执中差点崩溃。“针线活?女红?那是女孩子做的啊?”
“是,但你要学,还要学的比任何一个女孩子都好!”
“啊!可以不学吗?”
“你可以不要秘方吗?”
“那我还是学吧!”
“让我母亲来教你!”
王执中开始了悲催的裁缝生涯,崔天赐则忙着去找蒸馏设备。为此他专门去了趟杭州,反正大体了解原理,问起来也不是很麻烦。打听了一圈,发现有蒸馏水银的设备与想象中的差不多,便买了一套,又买了几十坛酒,光光荡荡拉回家了。
接下来的日子,崔府整天酒气熏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崔家改酒坊了呢!家中的奴仆纷纷猜测自己少爷是不是又想开创新产业?
最爽的是酒鬼崔亨,每次搞出了新酒,第一个品尝的就是他。他也是乐意的很,平时就馋酒,可惜腰包不鼓,想喝也得忍着。这次让他一次喝个够。
刚开始还不信有这美事,喝了几次后,就受不了了。这酒是越来越烈,到后来直接入喉如同火烧。
崔天赐用火一点,蓝汪汪的火苗随风摆来摆去。
“成功了,成功了!”崔天赐狂喜。崔天赐自己估计这烈酒该是在六十度以上。
“师傅这烈酒有何用?”王执中看崔天赐欣喜若狂的样子。
“何用?知道伤口为何红肿吗?”崔天赐鄙视王执中的无知。
“气血不通,热入患处,故而红肿!”王执中认认真真的解释道。
晕,崔天赐头疼的厉害,忘了这个是未来的神医了,中医理论那是刚刚的,怎么让他信服这西医理论呢?崔天赐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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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教徒
“非也,是因为风邪外侵所致!所谓风邪就是存在于天地间的病菌!”
“病菌是什么东西?”王执中满脸的不解。
“恩,就是一种很小很小的虫,小到眼睛看不到!”
“眼睛看不到师傅怎么能知道?”
“用一种特殊的物什,一种传自西洋的叫显微镜的物什就可以看到。”
“师傅有这种物什吗?我来看看!”王执中大喜。
“只是看了一下,被西洋人拿走了!”崔天赐撒谎眼睛都不眨。
“哦!”王执中满脸的失落。
“没关系,我已经知道这显微镜的制作方法,只是过于麻烦,也许若干年后,你就能见到!”崔天赐心有不忍,安慰道。
“恩!相信师傅!”王执中对崔天赐信心满满,这不烈酒都搞出来了,显微镜也不远了。
崔天赐心道,徒弟!希望你够长寿,等着师傅慢慢研究吧。
“这烈酒就可以杀死病菌!伤口不会红肿,就不会发炎,人就不会死去。”
“可是以前没有烈酒,有的人还是活了下来!”王执中是个好学生,有钻研精神。
崔天赐感到头疼,明白为何老师们都喜欢填鸭式教学了。学生乖乖听,老师随便说,多爽啊!
“那是因为人体自身有免疫力,恩,你可以理解为元气,元气强的人,就可以打败病菌,元气弱的人就会被病菌打败而死去。就像同样的伤,老人孩子死亡的可能性大,而强壮的年轻人往往就没事。这么说你明白吗?”
“明白。可是。。。。”
“没什么可是,以后你慢慢就会明白了,先别问那么多,说多了你也不懂!”崔天赐被问的心慌,赶忙强词夺理的打断王执中的问话。
“你的缝纫学的如何了?”崔天赐转过头问。
王执中顿时扭捏起来。“师傅,可以不学吗?”
“嗯。。。。?”崔天赐声音里带着不悦。同时纳闷,王执中貌似不像没毅力的人啊!
“你看我的手。。。”王执中苦着脸伸出了左手。
靠,这还是人手吗?又红又肿,满是针眼。
“这是怎么了?这是!”
“师傅,徒弟笨,您又要求的急,这缝衣针比银针还难学,银针扎别人,这缝衣针全扎自己了!”王执中脸色有些难看,眼睛里还有泪花。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又要强,这几日又不在家住,自己觉得委屈没地诉。
“哎,没事没事,那歇几天,你看咱这新出炉的烈酒,给你第一个用,来擦擦,消消毒!”崔天赐感觉自己还真有老妈子的潜质。
哇一下,崔天赐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王执中嚎啕大哭起来。
靠,崔天赐终于看到神医的另一面了。
王执中休息了几天,抹了酒精消毒,果然好的比平常快多了。
心中大喜,对秘方的苛求压倒了对疼痛的恐惧。
轻云看着可怜,也怕耽误了给父亲扎针,给他做了指套,备了顶针,这才好了许多。
看着王执中绣出来的鸳鸯,崔天赐笑了,笑的很猖狂。能让神医绣鸳鸯,谁能做到?我!哇哈哈!
王执中刚想歇歇,崔天赐又吩咐去收集羊肠,牛肠,取里面的膜来做线!
好嘛!王执中立马从裁缝变身厨师。天天鼓捣这些羊肠,牛肠。王执中虽说家庭不算富裕,可从小到大除了学医也没做过家务活啊!
这好嘛!来了崔家又是裁缝又是厨师的,还都是妇人的活计。在这个社会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好在王执中还小,观念没定性,再加上对烈酒作用的信服。崔天赐的要求,王执中不折不扣的去做了。
弄好的羊肠线泡在烈酒中消毒,打造了专门的银针。
搞定这些,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兔子们了,作为实验对象,它们不停的被认为制造伤口,然后王执中用拙劣的技术记性缝合。
半个月的时间,王执中初步掌握了酒精消毒,缝合伤口的技术,崔琰的病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不需要针灸也不要再吃药了。
崔天赐告诉王执中可以回去了。这外科缝合的技术让他慢慢练,慢慢摸索,反正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