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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郑静做了一个决定:教他练武功。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开始,令郑静想不到的是这么顽皮的一个孩子,平时像个猴子一样,一旦练武,居然能静下心来,而且静得可怕,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郑静有点惩罚性的让他扎小半个时辰,他居然要扎半个时辰。且有模有样,郑静看出了这孩子有练武的天分,他天生就是练武的。
日子象念珠一样,一天接着一天滑过,串成周,串成月。转眼间,岁月匆匆。五千多日子从手中溜去,如同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没有声音,没有影子,没有任何踪影。海生和海丫已是十五岁的翩翩少年。
只见海生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神天真无邪,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海丫双眸似水,天真无邪,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米分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解下头发,青丝随风舞动,发出清香,腰肢纤细,四肢纤长,着一袭白衣,就像天上下凡的仙子……
青春是火,燃烧年轻的光华,青春是灯,照亮美丽的豆蔻年华,青春是路,指引从青涩走向成熟……开始喜欢做梦,只因为在梦中可以放肆地大叫,放肆地奔跑,不必惧惮青春的飘离;也只有在梦中,才可以看见那四季常青的绿荫,那永远不会败落的花儿,和自己快乐的背影……
青春就是这样,花儿就是这样,总会有变化……一个人至少拥有一个梦想……
郑静虽武功盖世,但是他却并没有刻意要求海生和海丫要练成多么厉害的功夫,他不想让孩子美好的童年浪费在修炼武功上,这个世界有太多美好的东西要去感受,更何况是一生中最美好的豆蔻年华……
他只是一步一个脚印的扎扎实实的教,而“虎父无犬子”,两个孩子的悟性都是极高的,郑静教的功夫都可以领会,但是学武不仅仅需要悟性,还要坚持、毅力、忍耐、实战……有时甚至需要那么一点点的运气。不是谁都能成为绝世高手的,但是绝世高手一定付出了常人想象不到的艰辛和代价。
青春是叛逆的,青春的心是悸动的……青春可以年少轻狂,也应该年少轻狂,只有外面的世界才可以锻炼人,只有在江湖这个“大染缸”里泡过才会真正成长起来!当黎明破晓,太阳从海平线上升起,海面一片金黄的时候,正是郑静一家的早餐时间。
邓瑶喊着:“海生,海丫吃早餐了。”可是没有回音。
邓瑶心里笑道:“今天这两个孩子怎么睡过头了,真是破天荒的事。”
她又喊道:“海生,海丫快起来吃早餐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感觉到奇怪,向两人的房间走去,推来房门,却哪里有半个人影,她自言自语道:“这两孩子,一大早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海生和海丫经常会跑到海边去看日出,她也没往心里去。三人一起吃了早餐就开始自顾自的活动了。
一直到中午,吃午饭的时间,两个孩子还不见人影,这是重来没有过的,两个孩子无论玩得多疯,都早已这个时候回家,邓瑶和灵依有点担心起来,两人往海滩边找去,找了一大圈也没有看见两人,她们施展轻功,又绕着方圆几里找了一圈,那里有半个人影。
她们只有先回家,对郑静焦急地说:“海生和海丫两孩子不见了?”
郑静道:“都找了吗?”
“找了,他们平时去过的地方,还有方圆几里我们都找了,都没有找到”邓瑶道。
“别着急”郑静一脸淡定地道。
“孩子不见了,怎么能不着急?”灵依有点气急败坏,但一看郑静的脸色,她问道,“看你一脸的淡定,是不是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郑静扶着邓瑶和灵依坐下来道:“你们先别这么急,我是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但是又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两人听了郑静的话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忙问道:“什么叫知道又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哑谜啊!快说,你想急死我们啊!”
郑静道:“他们肯定离家出走了!”
“什么?”邓瑶和灵依听了从椅子上跳起来,“离家出走?他们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他们去哪里了?”
郑静道:“看你们急的,这么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啊!”
邓瑶打了一下郑静,道:“你还卖关子,快说他们去哪里了?”
“这我也不知道了”郑静道。
“你不是说他们离家出走了吗?你怎么会不知道?”灵依紧紧追问着。
郑静只有在心里苦笑,这就是女人的麻烦,一个女人就有无数个问题,更何况是两个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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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路遇麻烦
他只好老实交代:“我是猜测他们离家出走了,他们也没有跟我说啊,我跟你们一样,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那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们是离家出走了呢?”灵依问。
“知子莫若父么”郑静道。
“这可怎么办啊?他们是成心不让我们知道他们的去向,这下到哪里去找!”邓瑶道。
“是啊,他们从来没有自己出过远门,江湖上又那么危险,真是急死人了”灵依道。
邓瑶问道:“郑郎,他们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演这么一出啊?”
“这还不明白吗?因为他们长大了。”郑静搂着邓瑶和灵依的肩膀,“你们不用担心,这是长大必经的阶段,我们那时候不是也这样过来的吗?我们总不可能一辈子把他们拴在自己身边,把他们当成永远的小孩吧!”
听了郑静的话,两人的心中释然了许多,但是难免还是有点担心,天下做母亲的不都是这样吗?同时两人也狠狠地踹了郑静一脚道:“其实你早知道他们的心思,就是不告诉我们!”
这一脚还踹的真狠,郑静直觉得两只脚火辣辣的疼!
郑海生和郑海丫还是按捺不住悸动的心,怀着对世界的美好向往,不告而别了,他们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看看有多精彩……两人骑着马,一路狂奔,足足奔了一天,来到了城市,两人下马,牵着马,看得目不暇接。
只见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成都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行走着,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的唐人脸庞,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脚步,眼望着血红的残阳,郑海丫觉得整个人都“醉了”!
郑海生道:“妹子,天色将晚,我们还是先找间客栈住下吧!”
郑海丫指着前面的一家悦阳客栈道:“大哥,你看,前面就有一间,我们不如过去看看吧!”
两人走进客栈,只见大厅内空荡荡的,桌椅倒摆放得很整齐,也擦的很干净。几个青花瓷的小茶壶,零零散散的摆放在大榆木桌上面。门外小摊的叫卖声随着清新的空气进来了,可能是没到晚饭的时间吧,一个中年男子正俯身在柜台上,专心的看着手边的一叠账本。
见有人进店,赶忙跑过来热情地问道:“二位是吃饭还是住店呢?”郑海生道:“既吃饭也住店,有上好的房间吗?”
“有有有”本店有上好的房间——“斋月间”我带二位去看看,三人上了楼,轻轻推开木质的大门,抬眼朝屋内望去,这斋月间值得称道的应该就是它的确很宽敞,屋内家具一应俱全。二人看了很满意,就要了两间住下了。
等二人收拾好行装,两人的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二人就准备下楼吃饭,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大厅里一片叫喊声,客人都坐满了,跟刚才的冷清完全是另外一个天地。
二人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几样小菜,开始吃起来。吃到一半,肚子也不太饿了,郑海丫抬眼望去,这客栈的大厅还真大,足足放下了十几张八仙桌,再看客人,有商贾、游客、侠士、甚至还有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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