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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的府邸虽然确实比两位将军距主将府近,但却离夏将军府远啊。
刘震看着二人,鬼都能知道他们两个已经结成了同盟,顿时间气得牙痒痒,但却丝毫没有办法,自己想要保全自身还得他们二人的帮助。
“你们二人休要给我扣什么大帽子。”
刘震手一招,看起来丝毫不受他们二人的影响,径直寻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夏将军府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
说着,刘震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这路赶得,倒是有些口渴了。
“怎么,事到如今还要替夏将军府的人说情?”司马山问道。
“怎么可能?王爷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可不敢怀疑王爷的做法,怕只怕王爷初来,夏将军府的势大,树大招风啊,没准什么地方便惹到了王爷……”
说着,刘震还故意往两位将军那里瞅了瞅。
在三位将军看来,王爷此举无异于是杀鸡儆猴,只是没想到杀得这么彻底,同时也是刘震告诉两位将军,这王爷都杀鸡儆猴了,你们还敢结成同盟,这不明显告诉王爷下一个目标吗?
“咳,刘将军可不要乱说,我只是与司马将军早来了一步,可没什么同盟啊。”
程黄一听,连忙和司马山拉开距离,将几人的位置摆正。
“是啊,刘将军可不要乱说,我们都只凉燕城的守将,大家可要守望相助,这可和什么同盟没关系啊。”
司马山也赶紧说道。
屏风后,秋霜凉看着一切,不禁赞了声厉害,明明刘震将军处于劣势,但却仅凭一句话便转换了局面,三人瞬间便已刘震为首。
秋霜凉自问,若是抛去了这个威远王的身份,自己能否轻松做到这一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但偏偏自己就是威远王,你就不是,你说气不气。
“哒哒哒哒……”
脚步声再次响起,三人的目光都朝屋外看了去,来人正是姚再良将军。
三人看着姚再良将军倒也奇怪,听说昨日夏将军府抄家便有姚再良的分,也就是说姚再良早就对威远王唯命是从了,但为何他却是最后来的一个?也不知姚再良是否和夏将军府的灭门有关。
树倒猢狲散,夏将军府在抄家的一刻便分崩离析,剩下的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一个稍强的高手便能将其灭门,听说威远王身旁便跟有一高手,这姚再良也是一高手。
“听闻姚将军昨日还随同威远王去抄了夏将军府,怎的今日来得这么完?”司马山问道。
“睡过头了,怎么样?”
姚再良语出惊人,随意地回答一声,径直走到最末的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噗”
程黄一口茶便喷在了司马山的身上。
几人刚安稳下来,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哒。”
“哒。”
“哒。”
几人心头一震,知道,是主角该出场了。
出来的便是威远王秋霜凉和一直如影子便跟随的吕林。
“凉燕城守将,拜见威远王。”
秋霜凉坐在高处,扫视着下方,开口道:“几位将军请坐,不知几位将军来本王处所为何事?”
“霍!”
几位将军刚坐下,其他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姚再良便一马当先站了出来,单膝跪地,兵符捧在手上。
“末将姚再良愿将兵符交于威远王,谨听威远王吩咐,从此尊王爷为将军,凭着一身虎胆,水利水里去,火里火里来,将军一句话,军令如山,末将绝不皱一皱眉头。”
姚再良一口气,该说的不该说的,能说的不能说的一口气全说完了。
三位将军看着面前的姚再良,心中嘶吼了起来。
大哥,这节奏不对啊,你好歹听威远王说两句话了才开始吧,知道你是威远王的人也不用如此绝吧,我这腹稿都打好了你让我在咽回去,你这完全是走我们的路让我们无路可走啊。
“好,果然不愧是大齐的良将,有如此决心,本王深感欣慰,终将协力,一定能将狄人打回去的。”
秋霜凉拍手叫了起来。
三位将军又是一阵汗颜,演,你们俩就演,搭个台子你俩还能唱起来。
听说威远王以前在京都还有个伶人身份,这演得……他可是威远王……这演得真是太棒了,天衣无缝啊。
“不知三位将军来此又是所为何事啊?”
秋霜凉又微笑着看着另外三位将军,别看秋霜凉一脸的笑容,那眼中的凶光仿佛是要吃人一般。
“末将也愿献上手中兵符,听后王爷差遣,定能将狄人赶回北方。”
刘震也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刘震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将狄人赶回北方,呵呵,那可是图图河坦带的兵,就凉燕城现在这情况,我不可以不说违心的话吗?算了算了,自己的违心话还说得少吗?
看着刘震的动作,司马山和程黄也急忙跪拜在地交出了手中的兵符。
秋霜凉也终于舒了一口气,安内基本上就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该琢磨之后的战事了。
………………………………
第99章 城外来兵
狄人部落中,图图河坦坐在军帐之中,其下坐有六名将军,赫连绝圣和牧铭远正在其中,赫连绝圣坐在第二座,牧铭远坐在第六座。顶 点 小 说 X 23 U OM
“何广烛一,你所说的可有几分真实?”
图图河坦坐在高座之上问道,座下的几名将军只管喝酒,也不多言。
“属下所言皆是属下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至于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实全看元帅拿捏。”
“好,退下吧。”
“属下告退。”
何广烛一离开,几名将军也停下了喝酒的动作。
“本帅想听一听诸位将军对此事的见解。”
几位将军停下了酒,图图河坦说了一句之后却自顾自喝起了酒。
“还有什么可看的,就是他们发生了内讧,窝里斗呗,趁他们闹得厉害,倒是可以趁此发兵凉燕城。”牧铭远率先说道。
“打是肯定要打的,但我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打的是谁,怎么打?”第三座周陈炀说道,“元芳,你怎么看?”
周陈炀乃是火之部族的悍疆,火之部族主要有六个姓,周陈何广欧阳卫,基本上再无其他姓氏。
周陈炀所问的对象正是第一座的木之部族的吟乐元芳。
虽说被调侃,吟乐元芳却也不恼。
“威远王是以叛国罪对夏将军府进行灭门的,凉燕城强大连我们都需不断集结兵力,除去威远王和守城的主将外,他夏泽也算是万人之上了,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叛国?这其中说明了什么?”
吟乐元芳似问似答道。
“夏泽乃是凉燕城的高层,百姓有些东西不知道,他不会不知道,而他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第三座的周陈炀接着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能让他叛国呢?唯一的就是他知道凉燕城时肯定打不过此仗的,依我们的估算,即使打赢此战也是损失惨重,而夏泽未战先逃,凉燕城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第四座的怀说道。
“会不会是凉燕城的苦肉计,引得我们前去?”
第五座的丘林冷问道。
“应该不会,本来按照我们的估算也不过是势均力敌,夏将军府被灭其中损失的可有好几个将军,战力更是一损,代价太大,不可能。”吟乐元芳解释道。
牧铭远听着,最后问道:“所以呢?打不打?”
终于,图图河坦的酒杯放了下来,人站了起来。
“众将士听令,发兵凉燕城!”
六名将军纷纷站了起来,躬身回道:“得命。”
两城相距一百二十里,这可不是去支援,而是去打仗,整个行军的速度可没有单枪匹马的快,就算是狄人的部队也得花个两天才能赶到凉燕城,而且若想赶到凉燕城后还能有所战斗力,那狄人的行军速度还得再减。
在秋霜凉取得凉燕城兵权的第二日,北林山上的探子来报,说是在凉燕城东南方向二十里出现了一只军队,根据大致探求的结果,人数应有三万人。
这样一只军队,已经能和凉燕城的兵力相抗衡了,由不得秋霜凉不重视,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其实秋霜凉已经猜出是谁的了。
秋霜凉便偷偷出了城,带着吕林和那名北林山的探子赶去。
秋霜凉知道,凉燕城绝对有狄人的探子,陈达所说的狄人也应该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