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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为何而发笑?可是河雅有何不足之处?望君主告知,河雅定当改正。”
图图河雅倒是真的想学一学大齐的礼法,若不是秋凉霜的缘故,以她的性子,现在怕是还骑着骏马撒欢呢。
“河雅公主有这心便足够了,大齐礼法繁多,不同场合的礼法皆有不同,三位使者既然是客,自当不用过于在乎,尽兴便好。”
“河雅公主若是真想学我大齐礼法,朕倒是可以给你安排一位老师。”
“河雅公主就如那半支莲,其阳越烈,其华越盛,秋菊带霜,寒梅依雪,既然花开在那个季节,便在那个季节盛开,不过朕倒是希望大齐再添一位公主。”
许帝威轻轻将酒樽放在案上。
好毒辣的眼光,图图河雅心中暗道,她能肯定刚才那仅仅一瞬间的表露,许帝威就已经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但她却是装了糊涂。
“多谢君主。”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无人发言,齐齐木帖及时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请问君主,不知这酒为何名?为何酒中除了浓郁的酒香之外还有着一股淡淡的胭脂的香气?”
“齐齐木帖阁下果然是好酒的名家啊,一下便问到了精髓所在。”
“此酒名为醉香肌,酒为南方粮食充沛的三个郡县所酿造,制作所用的酒皆是以饱满的粮食为原材料,这上贡的更是不一般,每一个步骤都是南方的酿酒匠人亲手为之,这些匠人皆是未曾嫁娶的女子。”
“其他姑娘皆是学的女红,唯独这三个郡的姑娘自幼便是学的酿酒之法,自是沾了南方姑娘的香气。”
说实话,许帝威虽喝过的美酒无数,也只有在和二皇子的母妃在一起时能品出醉香肌中的胭脂味。
“这般神奇?”齐齐木帖惊道,带有胭脂气味的酒这还是他第一次喝到。
其实哪有什么胭脂味,若混在酒中便是不伦不类了,只是酒香为其形,胭脂为其灵,不懂喝酒之人如何能喝到其中的味道。
“哈哈,这酒自是比不得狄人部落的酒烈,但却更多的是绵软与醇厚,大齐茶如酒,这酒也如茶,回味上可达百汇,下可至涌泉。”
狄人部落的酒酿得差,但却也酿得烈,狄人每年为何向大齐发起战争,就是因为粮食不足,如何有多余的粮食来酿酒。
这酒倒也是个稀罕物,只有酿得烈了才能喝得过瘾,听说狄人的酒,还能将这战马给蒙倒了,当然是真是假就无人考证了,这人都不够喝,谁舍得给马喝?
“霓裳不才,在各位面前献丑了。”
霓裳语也回到了秋霜凉三人所在的位置,只是她这话说得他们三人的脸一抽一抽的。
是谁给了你的勇气,让你如此的谦虚?
“仙子过谦了,本以为我等还能展露一手,看来是在下想多了。”
衣云鹤不好意思地说道。
霓裳语的天羽酒中的许多动作即使同为艺人的许多人都办不到,再加上与功夫的巧妙结合,更使得一些动作完全超出人的想象,他不得不承认实力限制了他的想象。
外行看热闹,普通人看得表演者再惊艳的武技也只是图个热闹。
在他们的认识中他们自己办不到那是因为自己是普通人,这些动作对于这些表演者来说没有什么办不到的,甚至若是寻了常,反倒是惹了观众的不喜。
“切,夸人都不会,还说自己是读书人。”
赵梦婷嘲笑了衣云鹤一声。
“来来来,你行你来,让我看看你是怎样一个读书人?”
衣云鹤往旁边一站让出一个道。
“额,仙子之名,实至名归。”
赵梦婷想了一下,只吐出这么一句。
“呵,赵师妹读书人之名,也是实至名归,师兄我着实佩服得紧。”
“额……”
霓裳语看着这两个活宝,顿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霜凉先生,你这师兄师姐一直都是这样?”
“额,偶尔,偶尔。”
秋霜凉也是一脸的黑线。
“许是霓裳仙子给他们两人的压力太大了,这《管红妆》本就难出新意,霓裳仙子技惊全场,本以为这会是盛典的开始,没想到却已经是巅峰。”
秋霜凉无奈地摇了摇头。
“霜凉先生切莫妄自菲薄,众先生的名气哪个不是在霓裳之上?”
她这么一说,衣云鹤的脸就越红了。
“对了,霜凉先生,这舞台怕是有问题,《管红妆》霓裳也知道,动作不大,倒是无碍,但霜凉先生的《黄桥飞沙》大气磅礴,百军之势,这舞台怕是受不住。”
“嗯?也就是说着舞台会塌?”
“嗯……应该是的。”
秋霜凉:“……”
你妹的,这我找谁说理去?
“哎,师弟,好自为之,师兄等着看你出丑……诶诶诶,别打我,马上就到我上台了,我这英俊的脸岂是你能打的,啊呸,是这妆可花不得。”
赵梦婷在一旁不依不饶,衣云鹤在一旁大声呼喊着。
秋霜凉:“……”
我可以说我不认识他们吗?
《管红妆》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用于爱情婚典,又名《红装歌台》,一部分则是用于这种盛典的,又名《启天歌阙》。
这种场合当然是用的《启天歌阙》,象征皇恩浩荡,四海昌平,而《红装歌台》则一般传于民间。
《红装歌台》有三调三情,着实难以掌控,也是非常锻炼和考验一个人功底的。
《启天歌阙》则相对变化较少,但也因为如此,每一个伶人必须表现出各人的不同。
………………………………
第45章 黄桥飞沙
衣云鹤与赵梦婷身着华服上得舞台,台上竟没有一滴水,只是弥漫着一阵浓郁的酒香,霓裳语的表演竟没让得舞台沾上一滴水。
《启天歌阙》的表演自是不如霓裳语的那般惊艳,但其难度和霓裳语的天羽酒相差无几。
只是一个难在唱法,一个难在身法,没有那种直观的视觉上的冲击,再加上点将台的虽都是有身份之人,但这一途上,却是不如他们,因此倒也少了惊艳的感觉。
《启天歌阙》太难,这天下能唱者不出十名,远不如《红装歌台》流传得开,若不是还能在皇家的盛典之中有着一定的重要关系,怕是早就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了。
《启天歌阙》才算得上是《管红妆》的精华所在,但能食这精华的人实在太少。
衣云鹤与赵梦婷的表演,可以说是平平无奇,也可以说是精妙绝伦,只是看欣赏的人罢了。
“哎,丢人了,丢人了。”
衣云鹤回了去,一路上都在念叨。
“师兄何出此言,霜凉观师兄与师姐的表演,收放自如,唱腔圆润饱满,实乃《管红妆》中精品所在,当今世上,再找不出如此一场的《管红妆》,即使是老师前来也不行。”
秋霜凉说道,倒也不算安慰,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哎,但你看看,我们都表演完了他们还不知道。”
衣云鹤表面回应着,心中却翻了白眼,废话,老师他老人家只有一人,老师的搭档因病无法表演,否则也轮不到他们了,这《管红妆》最少都需要两个人表演。
秋霜凉:“蕈生于腐木枯草,杂然其色,其嗅依然,却又是其有独香,味美天然。”
衣云鹤,呵呵,我能说呵呵吗?
“师弟说得对,亏你还是师兄,懂得还没有师弟多。”赵梦婷在一旁说道。
衣云鹤:“……”
衣云鹤可知道,赵梦婷就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否则她现在也怕是面对不了秋霜凉了吧,有时衣云鹤都怀疑赵梦婷也是狄人的姑娘。
盛典只是为了迎接狄人使者,其量不在多,而在于精,今日上场的都是各方的顶尖人物,名声大噪。
表演的名单只有四个,《天羽酒舞》、《启天歌阙》、《黄桥飞沙》和最神秘的最后一个。
秋霜凉的表演不同于其他,若是平常倒也没这般的气场,只是今日寻了机会,便将《黄桥飞沙》完美地演上一场。
他的出场方式乃是骑着一匹骏马登场,骏马奔驰到舞台附近却并没有停下,秋霜凉缰绳一收,骏马飞身而起,长枪一掷。
“噔”的一声直晃晃插在舞台中央,秋霜凉纵身一跃,“唰唰唰”飞到舞台之中,长枪之旁,秋霜凉轻功不够,但只是如此的距离倒还难不倒他。
秋霜凉一抽,将长枪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