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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只是笑话,但下面你一言我一句,几句话下来,顿时就将气氛活跃了起来,只是其中有几分高兴,有几分郁结,就没人知道了。
就在这时,外面驱傩的鼓笛之声越来越近了,很快就到了聚福楼之外。
有人直接提议到外面看一看戏,这时候直接有人提议,“要不我们出去看一看,这看这小鬼四处乱窜的样子倒是蛮有意思的。”
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所有人都来了兴趣,一个个涌出了聚福楼,围在一起,看小鬼被打得四处乱窜的模样,时不时的一声喝彩。
今年难逢的大雪,但这扮鬼的却仍是打着赤足,而且这种小鬼又不受大家喜爱,看着被打得鼠窜的模样而喝彩,但角无贵贱,只要是真正给人带来欢乐的,就值得尊敬。
也不是故意安排的还是如何,只见小鬼朝着聚福楼的方向逃了过来,秋霜凉等人也没在意,而在后方,则有一人朝着小鬼的方向射了一箭,小鬼顺势躲开,箭矢直接朝着聚福楼的方向射来。
冒枫手一揽,将娘子揽在了怀中;吕林则是大手一招,将萱萱母女给护住;秋霜凉也是脚下一点,将许君月给抱开。
好在有惊无险,箭矢只是射在了门上,并没有伤到一人,但给秋霜凉几人的感觉就不是这般,大早晨的才收到刺杀,现在又有人放箭,心情一下又跌倒了谷底,等聚福楼的众人回过神来,驱傩的表演已经走远了,人群也跟着围了过去。
在观众看来,这就是驱傩的一个表演罢了。
秋霜凉放下许君月,来到被钉在门上的箭出,将箭给拔了下来,同时,地上还有一支箭,捡起来一并交给了冒枫。
“看来,这次不是什么表演的意外,你们看看这两支箭的区别,这枝箭的箭头,根本没有经过处理,明显是人故意,就不知道这晚上这人是否和白天的是同一人。算了,今年的年也算是过得差不多了,回去吧,大家今晚留点神,有个风吹草动的,记得互相提醒。”
在冒枫的安排下,众人回到了聚福楼中,将大门给关了,在后院将苍术什么的也匆匆烧了了事。
京都中,虽然聚福楼的除夕过得是冷淡了点,但整个京都还是非常热闹的,特别是今年是新帝登基,而这除夕的驱傩又是皇宫所举办的,所以格外的盛大,反观另一边,许苍界和寿伯与侯丁山三人正在星夜赶路,行了一天,但仍然离蒙山城有不断的距离。
身为皇室,骑射之类的自然没少学习,但却没学过什么功法,没有真气的支持,在寒冬的深夜,就是火都能给冻住。
“公,殿下,这天太冷了,要不先找一个地方先过一晚再说?”
“没事的,今晚一定要走到蒙山城,否则,明日便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许苍界继续拉着缰绳,突然,马匹脚下一软,便向着旁边倒去,侯丁山眼疾手快,从马上飞起,将许苍界给扶住,而马则倒在地上后便不再动弹。
“殿下,不能再走了,这马匹都已经受不了了。”
许苍界看了马匹一眼,咬着牙道:“今晚,一定要走到蒙山城。”
“殿下,真的不能再走了,这大晚上的,我们根本不知道走了多远了,而且,我们也不清楚方向,要是走错了路线,离蒙山城也就更远了。”
寿伯也下了马,在一旁苦苦哀求道,即使是他这一流的高手,也不敢说能在这总夜晚不断赶路,更不要说许苍界这样的柔弱书生。
对寿伯的劝告,许苍界却是不听在耳中,坚定道:“不,当我决心和许振飞斗争到底的时候,我便是在拿我这条命在赌了,我要跟自己赌,也要跟天赌,我的命,绝不会这么简单,就是这个方向,我们继续前进,我要赌,蒙山城就在这个方向。”
“殿下……”
“你不要再说了,收拾行装,继续前进,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无用之言,你现在离去便是。”
“殿下,冤枉啊,老奴对殿下忠心耿耿,只是担心殿下。”
“既然如此,便随我继续前进,我这条命,天没有这么容易收回去。”
而另一旁,侯丁山则一言不发,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许苍界的身上,然后将许苍界马匹上的御寒之物放到了自己的马匹之上。
“殿下,请上末将这匹马。”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的马坏了,我自己走路便是,你自己坐你的马便是。”
说着,许苍界还解起了侯丁山系在自己身上的披风。
“殿下,末将内功深厚,这夜寒末将还能抵御,若是殿下再不上马,我们迟迟不能赶到蒙山城,只怕末将就真得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末将这时才发现,这大雪,似乎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
“好,我知道了。”
说完,许苍界向着侯丁山鞠了一躬,爬到侯丁山的马上,继续朝着蒙山城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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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赶到蒙山城
“钱兄,京都的追捕文书下午便到来,这都待了一晚了,再等下去,只怕天就要亮了,却迟迟不见许苍界到来,只怕许苍界没有想得这么深,根本就没走这条路,既如此,也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还是安安分分,免得皇上秋后算账才是。”
赵封候站了起来,耗了一夜,加上心理上的压力,在这寒冬中也是挺难熬的,经过一夜的思考,认为这事根本没必要,只要两城抱成一团,这蒙山城和代城两大城,自己若没故意犯事,这皇上想对付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赵兄说的是,打扰了赵兄一夜,实在过意不去,赵兄可以先休息片刻,之后再回代城便是,小弟我还想在等等,再过一会也是城门该打开的时候了。”
赵封候收住了脚,看着钱程,叹了一口气:“算了,也不差这一会了,要是真被拿了个把柄就不好了,也罢,我再陪你一阵子便是。”
“再添两壶热茶,给赵将军暖暖身子。”
“呼呼”
屋外,大雪趁着夜晚最后的寒冷,竭尽所有的力量又刮了起来。
“听听,这雪声多大啊,老实说,我在代城多年了,但却从未听闻过这般的大雪,这风声就像是织布机一样,把这雪给织得紧紧密密的,许苍界要是现在能赶到蒙山城的话,那肯定得连夜赶路,但这样的风雪,根本辨认不了方向,寸步难行,所以说许苍界是肯定到不了的,在这里等着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赵封候在一旁劝道,不说许苍界这样身娇肉贵的皇室成员,就是自己这个戍守多年的将军也不敢在这样的雪夜中行军,更何况许苍界身边才几人,除了侯丁山,怕最多也就两个忠心的奴才。
不到一掌之数的人,在这样的雪夜中要是没个遮处,就是几人抱在一团取暖只怕额熬不过来,许苍界向来有儒雅之称,这种疯狂之事他又如何可能会做?
钱程一句话不说,只是走出暖屋,来到外面,在城墙之上眺望而去,突然,他发现黑幕中似乎有几个小黑点正在缓慢的移动,钱程转了转眼睛,凝目而视,果然有黑影正朝着蒙山城的方向走来。
能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除了许苍界之外,别无他人,若是附近的居民,自然知道蒙山城城门开启的时间,绝不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蒙山城之外。
钱程震住了,他不知道许苍界是从哪里出发的,但就凭他能在昨晚的环境下走上一晚上而且不迷路,一路赶到蒙山城,光这一点,就值得人佩服。
谁说儒雅之人便做不得疯狂之事,许苍界能选择这一条路,便已经是一个疯狂之事,谁能知道,自己是否会将许苍界给交给皇上。
若是其他城池,稍加乔装活或许别人便认不出,但蒙山城和代城本是许苍生的势力,许苍界选择这一条路,便是知道了这一点,但同样,对八位皇子的样貌自然也远比其他人熟悉。
“嘿,许苍界,还真让你给赌对了。”
钱程轻笑一笑,喊道:“来人,派出一支队伍,前去迎接齐亲王。”
……
“殿下,再坚持一下,已经看见蒙山城了。”
寿伯在旁边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也不断地发着抖,寿伯的马匹也禁不住这夜寒,倒在了路上,也只有侯丁山原本的这坐骑,即使是品相不凡,也要加上两匹马的御寒之物,才坚持了下来,否则,怕是也倒在了途中。
许苍界不断地抬着眼皮,只感觉眼皮越发的沉重,在睁眼之间,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睁眼与不睁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