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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就再次站直了身体。
不过这一切在卫龙眼中就变成了皇上向臣子赔罪,再被臣子给扶了起来。
伏击秋凉霜失败,许振飞才意识到自己手中的人才虽多,但却还没有成长起来,自己真正能信得过的,加起来也敌不过秋凉霜一人,如实此次的伏击己方能再多上一个圆满境的强者,说不定秋凉霜就回不来了。
而现在许振飞想拉拢的人,就是卫龙,卫龙之前是先皇的贴身侍卫,现在又成了自己的贴身侍卫,但他却是大齐的人,他能保护许振飞的安全,但却不能替许振飞刺杀秋凉霜,而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表现给卫龙看的。
“大将军,来来来,这边请。”
许振飞将秋凉霜带到自己的左边位置,安排下来,然后手一拍,侍女便端着酒壶出现在了殿中。
“大将军,卫侍卫,你们二人皆是朕的左膀右臂,一个替朕防御外敌,一个贴身护朕左右,朕也知道大将军没别的爱好,就是爱这一点汾酒,所以朕这次也没准备别的酒,就是这汾酒。”
“让皇上劳心了。”
奇怪的是,侍女们将酒壶端出之后却是迟迟没有斟酒,就在这时,歌声响起,前方的三名侍女纷纷将酒洒向了空中,酒水随着侍女的舞姿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每一滴每一串都晶莹剔透,还微微冒着热气,美轮美奂,明明是洒,却又像是仙女早起收集晨露一般。
而身后又有三名侍女则将衣袖抛出,将这酒水接住,然后被送到许振飞,秋凉霜和卫龙桌前的酒杯之上,一滴未洒出,却正好装满三杯。
许振飞看着舞女,心中却是不断叹气,这些人,终究是比不过霓裳语,就连借舞解相思之苦的能力都不足。
为了看着许振飞,不得不说,皇上还真会享受,喝个酒还花里胡哨的,不过,别人有这样的条件,看皇上这表情,虽然懂得享受,却并不沉迷于享受,心中对许振飞的态度不由得好了不少,不管外界怎么评价皇上,但至少这才是自己所见到的皇上。
秋凉霜端起酒,酒喝起来的温度刚刚好,一杯喝进肚中,只感觉一股比真气还雄厚的暖气从丹田开始,涌向四肢百骸,凭自己的实力刚才在雪地中还没有什么感觉,但这一杯酒下肚就感觉一阵寒气全从后背透了出去,让人感觉背后一酥。
“啊”
秋凉霜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暖气,这才明白为什么父亲为什么这么喜欢喝这小酒了。
………………………………
第258章 拉拢卫龙
自己差的并不是一壶烫酒,而是这种安稳坐下来喝酒的感觉,看着自己一直守护的地方一片和平,对军人来说,才是最大的满足,不过一想到皇上就在身边,之前还派人来刺杀他,心中那股平和之气立刻烟消云散。顶 点 小 说 X 23 U OM
秋凉霜转过头,将酒杯放了下来,就可暖身,却却不能暖心,对着皇上询问道:“皇上,方才臣听闻北境出事,不知道情况到底怎样了?”
许振飞不着痕迹地干笑了一下,对于北境之事,说不得是假的,只是说得夸大了些,现在秋凉霜当面问起来,许振飞不得换一个说法。
“嗯,朕也是得到了消息,北方遭受大雪灾,于是北境一带再次骚动起来,不过河间府、真定府和太原府三地的军队都已赶到,再加上有周潼掌门主持,狄人元帅又伏诛,倒也起不了什么大风,不过小浪不少,要是威武大将军能坐镇北境防线,辅国大将军又镇守住凉燕城,这狄人也不足为患。”
秋凉霜轻“喔”一声,转过头来,这许振飞的话倒是说得聪明,但看样子北境的事不大,倒是麻烦了自己的师兄,以师兄的本事,若是当个将军也必将列于四大将军之首,哪还有平起平坐之说?
也不知是否是老祖宗的关系,列有规矩,周家直系弟子,不得在朝为官,所以师兄并不爱权贵,但这次却全靠了周师兄的帮忙,否则,北境出事,这可就不是拆东墙补西墙,而是饺子皮上破个口,全漏了馅了。
许振飞看着秋凉霜的模样,心中倒是有些虚了,不过,这十几年的伪装可不是白过的,似乎之前的安排完全和他无关一般。
“秋将军,来,喝酒,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好酒,这酒朕也是喜欢得很,今日难得有机会,明日便是除夕,今日可一定要和秋将军喝个痛快。”
随着皇上的话落,身旁的三名侍女便再次将酒杯装满,另外三名侍女则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皇上相邀,这是自然,今晚臣就是带着一个酒肚子来的,不过,喝痛快行,喝醉就算了,皇上乃一国之君,而北境又生事端,臣明日一早就要赶往北境,也不敢喝醉,还请皇上见谅。”
“朕知道将军的辛劳,全是为了这大齐,也罢,今晚,朕就随了将军的性子,将军说怎样,就怎样,如何?”
“如此,臣便谢过皇上了,这杯酒,臣就先干为敬,以作赔罪。”
说着,秋凉霜端起酒杯,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下了肚,只是,在抬头的时候,微微顿了顿,而许振飞则盯着秋凉霜的脖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过三巡,秋凉霜便以酒醉误事为由离开了酒宴,出了宫门,拿回金龙枪,真气一荡,将浑身的酒气震了出去,心中暗道:“这许振飞,还真不好相处啊。”然后花枪一收,便离开了皇宫,朝佟福客栈走去。
……
殿中,许振飞看着秋凉霜离去,手中将酒杯紧了又放,放了又紧,然后轻轻搁到桌上,向着卫龙问道:“卫龙啊,你说朕待他秋凉霜如何啊?”
说起来,这卫龙也是一个人物,早时是拜在无量剑宗之下,不知何故,却反宗门而行,剑宗练剑,唯他一人练刀,古之便有刀剑相伤之说,剑宗弟子在剑宗练刀,自会受到排挤,但卫龙却硬是将剑宗之人当成了他的垫脚石,一路走到了金刀卫龙这一地步。
卫龙也是心中一激,刚才两人还和和气气的,这秋凉霜才刚走,皇上就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看来,皇上是准备搞事啊,心中稍稍思考,答道:“皇上对秋将军的态度自是好得无话可说,只怕古之圣君汉帝唐宗也不过这般。”
“可他秋凉霜对朕是何态度?几次三番推脱,真是以为手中握有兵权便可不将朕放在眼中了不是?”
“额,皇上的……意思是?”
“朕能怎么办?朕初登帝位,那些个个大臣便个个是朝中元老,朕势弱,也对付不了他们,还不是只有原谅他们。”
随后,许振飞话锋一转,问道:“卫龙,不知如今的你,是否是图图河坦的对手。”
卫龙一愣,皇上不是要搞事情吗?怎么问起了这些事来,只要图图河坦没有攻到京都,或者许振飞和先皇一样莫名其妙要跑去北方,自己应该没有和图图河坦交手的机会啊。
不过还是回答道:“六年前,臣有机会和图图河坦交过手,若不是我军处于优势,秋镇雄将军及时赶到,只怕微臣当时就回不来了,前不久又听闻凉燕城的战斗,说是就连秋凉霜都不敢硬接图图河坦的攻击,只怕微臣和图图河坦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想当年,你一人挑上整个门派,掌门不出,没一人是你的对手,就连无量剑派中长老都摆在你的手中,至此之后,无量剑派的名声渐渐被葛山派也压下去,弟子也是一代不如一代,我虽不善刀,但也听过刀走霸势,如今你的刀的霸气越来越弱,自然也就再无进步,朕给你一个机会,再见金刀的霸气。”
卫龙看着许振飞,脸上抽了抽,只觉得有一座大山朝着自己压来,左思右想,跪在了地上,道:“臣,愿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好,好。”
许振飞连道三声好字,将卫龙扶了起来。
“对了,朕才想起,永平镇之事,卫龙你也参与了,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回皇上,具体的事臣也不知道,只知先皇当时不知道为何突发奇想地要赶去永平镇,之后图图河坦的队伍杀来,之后秋镇雄将军得到消息,马不停蹄便支援了过来,和图图河坦交战在一起,带着队伍将图图河坦直接杀了回去,秋镇雄将军也跟了过去,之后,永平镇之外发生了沙暴,黄沙满天,分不清东西南北,先皇这时突然叫到回京,再之后,便再无听闻秋镇雄将军和所带的军队的消息。”
“这么说,是父皇先到了永平镇之后才发生的沙暴而不是永平镇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