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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凉本以为取胜无望,但自问也是竭尽全力,问心无愧,如今却是姜黄问战军虎,倒是让他看见了一丝希望。
说实话,让他无论是对上战后的姜黄和军虎中的哪一个他自问都少有取胜的希望。
相对来说,对于姜黄和军虎的比试,他仍希望是军虎能够获胜,毕竟姜黄的实力在这几场比试中从未完全展露,反倒是军虎的就显示了一身的力气,和实力深不可测的姜黄交战之后军虎即便取胜也应是力竭了吧,这样的话自己倒还有些希望。
演武场上,军虎手持双板斧,怒目而视,肌肉膨胀将战袍鼓动了起来,在战甲在风中唰唰作响。
军虎腿后一用力,如一颗炮弹般朝着姜黄疾射而去,双板斧交错,如同一把剪刀向着姜黄剪去。
姜黄向上一翻,从军虎的头上越过,手中的长枪向着身下的军虎探去,在空中无疑是最容易暴露缺点的,即使是姜黄这样的高手也是如此,不过这时军虎的攻势已成,姜黄倒也不怕。
感知到姜黄的长枪攻击,反手就是一斧子过去,军虎虽说力大无穷,但毕竟是反手为防,而且是转攻为防,不占力气,尽管如此,倒也是将姜黄的攻击给防了下来,向上一用力,将姜黄顶了出去。
不得不说姜黄身法之诡异灵活,之前爆发出的速度如此,在刚才空中身体的扭转如此,如今面对军虎的攻击也是如此。
军虎的力道从下方传来,姜黄借力一翻,凭空翻了个跟斗,让得台下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动作好吗?
双方都站定身形,谁也没乘机反攻。
“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强,力气大的人很多,比我还强的我也见过,但能做到像你这般攻击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应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可为何我从未听过你的名字?”
“江湖人江湖事,我未入江湖,江湖自不会留我,若我入了江湖,若江湖还不留我,便非我的江湖。”
“看不出,你的心还挺大的呀。”
“哼哼,心若不大,我何须入这江湖?”
“可惜你的攻击不够,花里胡哨,你打我十下还不如我打你一下,一力降十会,洒家这双板斧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为人不能太猖狂,否则纯粹是打脸。”
姜黄笑着摇了摇头。
“那边让洒家看看你是如何打洒家的脸的。”
军虎摇着双板斧朝姜黄冲来,横砍竖劈,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哼哼哈哈”的节奏。
姜黄也拨动长枪,左拦右拿,军虎的力大,攻击重,姜黄的力气也不小,不看他的武器便是重达二十斤的虎头湛金枪吗?还能在与常山的比试中表现出诡异的速度。
军虎的攻击虽强,但姜黄仅凭一杆长枪就将那些力道全卸了开去,他就像一名优秀的猎人,从不浪费一点的力气,在和军虎的交战中,从没一次去硬接他的攻击。
军虎的攻击虽被军虎完全防住,但却并没奈得军虎如何,军虎的双板斧越打越快,卷起呼呼的风声,倒是刺得人耳膜生疼,脸颊发痛。
军虎越打越快,姜黄的长枪也越打越快,枪上的金龙仿佛活了过来,长枪呼呼,那是真正的龙吟。
金色的长枪在军虎面前生出了金花,金龙向着军虎探出了巨爪,军虎将双板斧防在胸前。
“当”
长枪击中军虎的板斧的斧身,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力大无穷的军虎竟然被姜黄这一枪击飞了出去,倒在地上。
直到这时,众人才发现,军虎的周身竟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这全是两人交战中姜黄在防御时给军虎留下的,伤口看着吓人,但却没有一道伤口给人伤得严重的感觉。
“军虎兄,对不住,打了你的脸了。你输了。”
姜黄收了长枪,抗在肩上,双手耷拉在枪上,一点没有侠士儒雅的感觉,反倒是给人一种散漫的感觉,但偏偏是这样一个散漫的人却赢得了这次比试。
“姜黄对军虎,姜黄胜。姜黄,现在你是选择继续挑战秋霜凉,还是选择休息片刻,按规定,可以给你休息的时间。”
“回主考官大人,姜黄不需要休息,请求继续挑战。”
其实姜黄能取得胜利,秋霜凉是猜到了的,只是真当这个结果来临的时候反倒让人有点无法适应。
即使让他面对此时的军虎他都难说能取胜,让他面对姜黄,而且基本看不出损耗的姜黄,他自问无论如何也是没有机会的。
“秋霜凉选手请上场。”
主考官大喊了一声。
秋霜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向着演武场走去。
看着上前的秋霜凉,姜黄脸上露出浓烈的笑意,不过在众人眼中姜黄本就是一个怪人,他再有如何奇怪的表现在众人眼中都觉得理所应当。
秋霜凉本想上场便直接认输,但他刚说出一个“我”字姜黄却抢先朝着主考官喊了一声,使得全场一片哗然,包括秋霜凉也被姜黄此举给震惊了。
………………………………
第22章 决战开始
“主考官大人,姜黄此局认输。顶 点 小 说 X 23 U OM”
姜黄朝着主考官喊了一声,使得全场一片哗然。
姜黄此人,以前从未听说过,如今横空出世,席卷全场,便是他鲤鱼跳龙门的时刻,如此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竟然将之拱手送出。
秋霜凉也是愣住了。
“你为何要这样做,岂不是侮辱我,让得旁人看去,还不说我暗箱操作这军选大事?”
回过神来,秋霜凉便向姜黄问道,他虽想取得魁首,却不想胜得不明不白,说于姜黄听,也是说于旁人听,说于高台之上的人听。
“霜凉公子多虑了,只是生在俗世便脱不了这俗世,秋镇雄老将军挡住北方狄人,保得这大齐百姓的安稳日子,更是战死黄桥,秋镇雄老将军虽不是独恩于我,但在下却实在受了这恩,姜又如何能与霜凉公子交手。”
说着,姜黄便跳出了演武场去,只留秋霜凉一人站在场中。
按照规定,最后三人中的一人战胜其余二人便算是最后的冠军,按理说是每个人都要进行交手的,但如果能战胜本就胜了一场的人其实也就算是最后的冠军了,这是人们一般的想法。
但秋霜凉这局却是胜在有理,胜之不武,再加上台下的军虎并非没有再战之力,还得再和军虎战上一场,以之正名。
军虎上场,自然是不满意这个结局,他从军十来年,本身就有一些本事,再加上战争的磨炼,自是不同于寻常士兵。
在早期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兵,他的心态也还平衡,虽说他有一身本事,但每个人都是从最底层做起,就连秋镇雄将军手把手教出来的两个儿子都是如此更何况是他呢?最后自己能怎么样全看自己的本事。
那个时候,镇西大将军黄景峰便发现了他的能力,将他从军队中挖掘了出来收在麾下,也是如此,他的初期比其他同期入伍的士兵有了更好的发展。
镇西大将军黄景峰对军虎确实不错,给军虎的各种资源从没有半点吝啬,毕竟军虎本就是一大人才,早早的便成了其下先锋。
没看出那一对板斧就不一般吗,那便是黄景峰花大价钱找能工巧匠给军虎量身定做的,一用就是十年,却没看见丝毫的锈迹和豁口,器仍如新。
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黄景峰早早将军虎挖去也基本说是断了他的前程。
西方并无什么战争,只是那密和埃涅米两国偶尔骚扰一下,战争根本打不起来,而战士的升职基本全靠战场表现,眼看着以前同期的战友越爬越高,而自己却仍在原地踏步,使得军虎的心态渐渐不平衡起来。
军虎十年了还是一名先锋官,可笑这名先锋官却生生镇住了西边两国,而这镇守其功虽大,但却无功可记,不看镇守边疆的一般都是大将军之职了吗?他们镇守几十年也没说是谁更上一步。
军虎从未怨过黄景峰,他知道黄景峰将军最开始是看重了他的才能,他是一名伯乐,识出了自己这匹千里马,只是这名伯乐却一直没有给这匹千里马日行千里的机会。
这次军选,还是黄景峰将军替他报的名,他甚至深夜到访,给军虎道歉。
军虎也一直想参加军选,想了几年了,只是怕伤了黄景峰将军的心,一直忍着罢了。
黄景峰能看出军虎的才能,自然也能看出他所想,黄景峰对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