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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陈伦再用点力,这手臂可就得卸下来了。
监介逃回御书房,却并没有遇见许振飞,正碰见孙晃在那里审阅奏折,至于最后的裁定,还是要交给许振飞自己来。
孙晃虽然对孙德失望,但还是尽可能地进行讲解,希望孙德还是有一天能成为可造之材。
御书房门被打开,监介一身狼狈地闯了进来,倒是吓了孙晃和孙德一跳。
“孙府尹,你怎么在这里,皇上呢?”
“皇上有事出去了,你怎么受伤了,难道是宫中入了刺客?”
“孙府尹安心,宫中无事,我就在这里等陛下。”
“尤大人受伤,就让德来替大人进行包扎吧。”
孙德主动站了出来,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许这事就是和霓裳语有关也说不定。
看着孙德,孙晃略微露出满意的神色,还好,还没有太废。
孙德刚给监介包扎好,想咨询费便又出现在了御书房。
“拜见皇上。”
三人同时起身。
“监介你受伤了?”
许振飞大吃一惊,这监介是皇上的人在京都基本无人不知,一个是“纨绔皇子”,一个是“谄媚小人”,而且监介的功夫也不俗,余浩将军就是由他刺杀的,竟还会被人伤得这样。
“孙府尹,这些奏折就交给卿家了。”随后又对监介道:“监介,随朕出来。”
“是。”
监介撑起身子,随着许振飞出来御书房。
“监介,你告诉朕,是谁将你伤成这样的。”许振飞现在连霓裳语的事都管不着了,霓裳语的事许振飞基本已经可以肯定了,一个是自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兄弟。
监介将自己发现的一五一十全告诉了许振飞,自己追查霓裳语之事,却不想外界突然冒出动静,自己的行为被发现,白头陈伦和猿臂手李符杀到,若非陈伦手下留情,自己这胳膊说不定就废了,霓裳语肯定是出事了,而且十有**就是由太后操纵的,难怪在栖凤楼时一个二个都支支吾吾的,栖凤楼本就是太后的势力,若非有自己的心腹恰巧知道这件事,监介都不知道从何查起。
许振飞听完也是后悔不已,他倒是关心则乱,忘了监介的能力,自己的行为竟然差点害了监介。
“监介,朕在这里向你道歉,若非是朕的过错,监介你也不会受此一遭。”
“臣受之有愧,倒是不知皇上何处此言。”
之后,许振飞又向监介讲述了孙德到来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告诉了监介,许振飞也知道,监介了解到的东西越多,能查出的东西也就越多。
将监介的遭遇和查到的东西和孙德的结合在一起,倒是能相互佐证,应该是太后无疑了。
………………………………
第167章 风雨欲来
“皇上,这……”
“嗯,朕知道了。”许振飞抬起头,天才刚擦黑,一团一团的黑云滚动着,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许振飞低语道:“母后啊,你究竟想干什么,朕逆来顺受惯了,但你也千不该万不该拿朕的兄弟和女人来开刀啊。”
另一面,白头陈伦和猿臂手李符也灰溜溜地回到了太后那里。
“回太后,我兄弟二人虽伤了监介,但监介执意要逃……”李符一字一句说道,却被太后厌烦地打断了,道:“所以你们二人失败了?”
“太后,我们……”李符想争辩什么,但却被陈伦给打断,道:“回太后,是的。”
“那你们自己去接受惩罚吧,你们应该知道任务失败的惩罚。”
“是。”陈伦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旁边的李符。
“是……是。”李符不甘地回应道,也跟着站了起来。
出来屋,李符拉住陈伦,不解地问道:“陈哥,你也知道这次失败并非我们有意的,太后却不愿听我们解释也就罢了,为何你也不让我解释?”
“呵,我们做奴才的,他们是主人,做错就要认,挨打要站稳,主人们都只想知道结果,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在找借口,不外是想替自己开脱,作主人的最讨厌的就是听这些,说得多了,反倒会引起他们的反感,你看,现在我们只是受到基础的惩罚不是,你解释解释一通我们这惩罚也是收不回去的,没有做错的主人,只有做错的奴才。”
陈伦难得地解释道,其实也是自己的错,若是当时自己全力而为,虽说一打一不是监介的对手,但要留下监介也不是不可能,他倒是认为这惩罚是该受的,只是连累了李符,不过,陈伦并不后悔,他知道,要是真将监介带来回来,那监介怕是就再也出不去了。
“还是陈哥你聪明,只是那二十鞭子是真的疼。”
“可不是吗,用鞭子抽也就罢了,还是沾了盐水的,这次的失败错误在我,你那二十鞭子,我替你挨了。”
“陈哥你开玩笑呢吧,我知道你钢筋铁骨,但就是真的钢铁都得给四十鞭子给抽断了,这怎能行。”
听了陈伦和李符的汇报,太后的脸色着实不好看。
“走,去御书房。”
御书房中,孙晃和孙德已经回去了,孙德审阅的奏折就摆着桌案上,各条各系写得清清楚楚,但许振飞现在没有心情去看这些,他在等一个人来,监介就陪着他的身旁。
“皇上,太后来了。”
姜黄走进了屋子,今天发生的事太大,姜黄也是连忙赶了过来,在许振飞那里,最值得信赖的也就四人,霓裳语,尤龙尤监介兄弟和姜黄。
太后走进御书房,看着监介,原来是躲在了许振飞的身边。
“母后,您来了。”
许振飞站起身来,没有迎接,但却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太后也是脸色不好,直接坐在了许振飞的位置上。
“不知太后可曾知道了今天发生那些事?”
“哀家自是有所耳闻,所以才会匆匆赶来。”
“只是有所耳闻吗?我的母后。”许振飞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许振飞自认杀伐果断,但那是作为一个皇帝该有的能力,许振飞自认为自己还算得上一个好好先生,毕竟演了近二十年的无能纨绔,想来待人都是和和气气的,有时候面具戴久了就会长在脸上了,所以也是与人和气,只是,一个好好先生一旦爆发,其怒气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母后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不知皇儿说的是哪些事?”
“每件事!”
太后:“……”
顿时,屋中陷入了沉默之中,静得仿佛能听见油灯燃烧时的声音。
“母后不愿说吗?”
太后看着许振飞,最后也还是开了口,道:“常旖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若不是哀家收养,怕不知已是死在了哪个角落,她本就没有资格入得帝王之家,就连贴身跟着哀家的婉儿,出身也比那常旖旎好上千万倍,更别说当这大齐的皇后,而皇儿你,竟然敢为了一个婢女于哀家翻脸,所以,哀家要惩罚她,要让她堕入无边的黑夜。”
“至于尤监介,他既然猜出此事是哀家所为竟还敢调查此事,所以,哀家也要惩罚他。”
“哀家现在就告诉你,你是不可能娶常旖旎的,她本就没有资格,现在就更没有资格了。”
“母后息怒,朕自然不敢与母后翻脸,只是似乎朕才是大齐的皇帝,母后此番作为,倒是让皇儿响起了唐皇女武则天,若是母后有意效仿,朕即日便可退位,到时,这大齐的一切,都由母后做主,再没有一人敢与母后作对。”
太后的眼中光芒闪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许振飞还是看见了,不过,对于这皇帝许振飞倒是真的无所谓,反正当这皇帝处处受到限制,而且劳心劳力自己却连自己所爱的女人和兄弟都保不住,也是累了。
“哀家的一片苦心难道皇儿就看不见吗?这皇位是皇上你的,也一直是皇上你的,谁也夺不去。”
“母后……”
“不要说了,哀家累了,要说的都说完了,希望皇上勤勉政事,哀家要回去了。”
许振飞:“……”
太后走到门口,许振飞才缓缓说道:“恭送母后。”
太后离去,许振飞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看得明白了,母后就是要通过自己来专政,自己,不过是母后的傀儡。
“皇上……”监介靠了过来。
“去,吧那个叫公孙婉的宫女给朕抓来,有没有问题?”
“嗯,监介明白。”
“小心一点,我这里现在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