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陈家这阳宅风水怎会陷入如今这番歹风恶水之相!那两条金龙又怎会远你陈家而去!
“你想过没有,人家可是一位道行高深的风水大师,他一个孤家寡人,拼着眼睛瞎掉,
“为你陈家一改金龙宝局,只求下半辈子能有个安乐窝清闲养老,但你陈家却背信弃义,把人当猪狗对待,
“你说,那风水先生他会罢休么?你能欺他,他就不能负你么?”
“哦?!”陈文龙身子微微一晃,“你的意思是,原来我这阳宅风水突陷灾虞,我生意不顺、家人不宁,都是那老瞎子在捣鬼作怪?”
“是你背信弃义、忘恩负义在先!”厉丘喝道,“世上一副‘双龙戏珠’之水龙宝地,被那位风水高人给改成了金龙宝局,
“两条水龙被他给度化成了金龙,这两条金龙便携有了风水师的精神感应,这在《疑龙经》里叫‘亢龙在身’!
“也就是说,当你背信弃义、虐待折磨人家一个眼瞎肢残的老人家时,那两条金龙便已然感悟到了你的‘弃’,
“你可知道,这‘弃’是相互的,你毁弃协议,始乱终弃,虐待、不赡养那风水师,
“这两条金龙便要席卷这副‘金龙局’的龙形虎势和龙楼宝殿弃你而去,
“这金龙宝局金龙但去,便是一副恶风歹水,这才是你家业不顺、家人多病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可、可……”陈文龙一擦额头纷涌的汗水,“怎么会这个样子?嗨!那风水师眼睛瞎了后,在我这里白吃白住,还又脏又臭,
“我就让人把他搬到了后院草棚里,也许,家里其他人的确是把他当狗一样喂潲水馊饭,那么,我这就把那老人家接到我前院正房来住,
“安心给他养老,从此以后待他若亲生父亲一般赡养尽孝,这能成么?我这风水厄虞能改掉么?”
厉丘摇头一声叹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若谨遵你父亲遗言,好好赡养那位风水高人,
“我料你陈家的生意现在已经做得是通达四海了!也罢!你看你,一心要瞒天瞒地,结果还是被我一步步给你捅了出来!
“那么,我现在为你点化另一条招龙聚气之道,首先便要你在天心位上向天地跪陈实情,以让风水气运感应你的心诚意灵,你能做到么?”
陈文龙一望四周家人以及燕宏彬,良久仰天一叹,向天地一揖拳道:“罢罢罢!是我陈文龙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在先,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啊!既然被厉大师慧眼神通给看了出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切遵厉大师吩咐而行!”
“好!”厉丘一点头,当即从皮箱里翻出金针、容器,以及黄纸、毛笔和朱砂等,
“我现在要取你心血画血符一道,十指连心,指尖血便是心血。你先把你生辰农历年月日时告诉我。”
陈文龙当即将自己的生辰八字道给厉丘,厉丘一记下,便如早前取段君手指血一般,以金针刺破陈文龙中指,
取指尖血一小皿,再一气呵成、一笔不停画血符一道,然后一阵念念有词,并在血符上点出了陈文龙的生辰八字神煞位。
厉丘再将点出用神的血符贴在陈文龙额头,让陈文龙跪于宅基双轴天心位,向天地陈明背信弃义的点滴原由。
且说风水生气,气血相生,血符改气,气生风成,厉丘以陈文龙心血为符,且点出了他的八字用神,天地正邪二气便能感应陈文龙的气运命数。
这满院之间,狂风阵阵起伏,好似群魔出动,万鬼哀嚎,众人皆是颤颤发抖,大气不敢出一声。
“黄天在上,陈文龙我作孽欺心,有负先人之托,不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忘恩负义在先,始乱终弃在后,
“辜负廖先生之风水堪舆大恩大德,视之如蝼蚁,待之若猪狗,如此人伦不义、天地不齿之孽,尽是陈文龙我一人所为,
“还请天地法眼降罪于我身,一人做事一人当,陈家阳宅风水厄虞以及我家人上下终究何辜?
“自此,我将视廖先生若亲父一般,奉为高堂,颐养天年,赡养尽孝,养老送终……”
却在陈文龙话一说完,就见那道血符“嗖”一声从他额头飞腾在空中!
眼见血符便要飞走,厉丘一个箭步冲上去,从空中取下来,一看符箓,神煞位上的血咒化了开来,滴滴浸染了符纸。
**********************
新书求点击,推荐,收藏,拜谢!!!
………………………………
第54章 迎龙
望着血液浸透的符纸,厉丘掐指一算,愕然心惊,似乎有问题,但问题出在哪里,此时他心下却是一阵迷乱。
按理说,若是天地法眼和风水气运感应到了陈文龙的心诚意灵,血符上的血咒将会迸闪金光;
而若陈文龙真犯下了人神共愤的大孽,天地法眼和风水气运完全避离此人,这张血符便会立时在他额头上燃烧起来!
可眼下,这张血符脱他额头飞向天际,且咒文化血,这可是厉丘从未得见的异象!
厉丘唯一能确定的是,因为血咒未有金光感应,天地气数未能挽回陈文龙的气运,换句话说,陈文龙的诚意不够。
但此异象当作何解释?
厉丘在脑海里里连番洞窥《天禅经》,却都得不出因果。
看来,祖传风水相术六重天的境界,也止于此了。厉丘心下一阵茫然,上了六重天,开了慧眼,避过了命缺折寿。
却毕竟还没到出神入化的风水命相境界,命和运的承启转换,大道因缘,终还不能心扉空灵、目彻大千啊!
情到此时,陈文龙命骨既不稳,诚意也不够,招龙聚气以重汇金龙宝局阳宅风水再不可行。
厉丘一阵掐指,要挽回这阳宅金龙气数,便只有最后一条路了——迎龙局。
当即,厉丘对陈文龙叹道:“你这诚意还是打动不了天地法眼,血咒未得感应风水气运,招龙聚气看来是不成了。”
“可我已经向老天爷又跪又磕头了!我能做到的,也只能如此了!我陈家有愧廖先生的,我也只能期冀来日补上,
“老天爷还是不能饶恕我么?我真犯下了如此人神共愤的孽举么?”陈文龙说道这里重重一捶胸口,长吁短叹起来。
“我可以再为你做一次迎龙局,不过此局甚是麻烦,且对命主有冲克,不定便有性命之危。”厉丘说罢平静地望着陈文龙,
“陈先生,这迎龙之局,乃是风水夺天之术,逆改二十四山来龙走向,天机大泄,天道有伤。
“对我来说,五弊三缺成本太大,光收你二十万元就不划算了,你若要做这迎龙之局,我便要再收你三十万元;
“对你来说,如果命主在迎龙之际但有差错,不定便有天罚雷劫,致你粉身碎骨也未可知。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迎龙局,你是做还是不做?”
听得厉丘如此一说,陈文龙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再婚妻子和仅有九岁的小女儿已是一片惊呼。
便是一边的燕宏彬也急声道:“厉大师,挽回这金龙宝局,没有他法了么?钱不是问题,可要人命的事,这个,这个有些……”
厉丘轻轻一摇头,这不就是恶有恶报么?
当年人家为了你陈家殷勤卖命,便是连眼睛瞎了都不顾,为你陈家一改风水气数,你陈家方有这般大的家业。
可你们竟然连给他好好养老送终都做不到,欺负人家一个瞎子,待人家若猪狗。你陈家又逢有今天这些灾厄也真是天报了!
看来,当年那位风水高人的确是瞎了眼——在未真正瞎眼之前。
“我只是说有性命危险,并非说这肯定要人命。”厉丘望着燕宏彬以及那汗水涔涔的陈文龙。
“好!迎龙局!”没想到陈文龙一拍掌,言辞格外铿锵,
“只要能化解我陈家厄虞,钱不是问题!就算是我陈文龙死无葬身之地,只要我家人平安无虞,陈家家道不败,我也在所不辞!”
“那好。”厉丘点点头,“这迎龙局没那么快,做起来很是麻烦。陈先生,你明日马上找人施工,
“从你这山丘之下,修造一座七十二级台阶,直达你这府院大门,这叫‘迎龙梯’,等你造好之后,我再点化你迎龙之道。”
将近凌晨两点,厉丘打了个哈欠,“能不能把两条金龙迎回来,就看你这最后的一份命格和诚意了。”
这小山丘将近五十米高,要从山底修七十二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