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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必须收你们这五万元。”厉丘说完扫视着他两口子,见他二人面色一阵难看,便又补上一句,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付,我一分钱不要也可以,大家将来仍旧是山不见水见,低头不见抬头见嘛,哈哈。”
杨旭一望老婆,朝厉丘尴尬一笑:“不付钱怎么行啊,我们也不是这种人嘛――”
“杨老板,你们既已变卦,那就是这种人了。”厉丘即便面无表情,看起来却也不像个严肃样,
“对我来说,只要没有付足我五万元,那么即便你们付我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与你们现在付我八千元也没有区别。
“那么,我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吧,你们究竟愿不愿意付我五万元?”
老板娘缓缓一摇头道:“老实说吧,咱们从来没想到请个风水先生要五万元,我这饭店一日进账也没有这么多!
“再说了,我肯再给你加五千元,已经是很看得起你了,还有,我姓花,这花鸟街还基本没人不知道我‘霸王花’名声的,
“这一万多元,你收也罢,不收也好,不过厉大师你要是想玩什么手段和阴招,我们还是可以奉陪的。
“我还要去算账,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老杨,给你了。”
这霸王花说罢瞥了厉丘一眼,把信封丢给了杨旭。
厉丘一阵冷笑摇头:“如果你们当时嫌五万元太高,你们完全可以走人,另择高明好了。
“可杨老板你既然答应了这个价格把我叫来,现在却又不肯实账支付,唉!
“我也没什么好说了,那我就告辞了,有事你们再找我吧。”
说罢,朝他二人一挥手,径自走向大门。
杨旭赶紧追上去,硬要把钱给厉丘,厉丘笑而摇头,坚决不收,出了饭店。
那霸王花赶紧支使几个男店员跟出去盯着厉丘,却见厉丘倒也没什么反常举动,仅仅围着这望江楼兜了一圈。
他们又哪里看得出来,厉丘这一兜,在他之前埋铜钱的地方,一捏法诀,解开了气局。
随后便骑车扬长而去。
“尼玛,幸亏我事前想到了这一卦,留了一手!”厉丘在自行车上一擦汗水,“要不然今天可就真要吃个哑巴亏了。
“这风水杀局‘芒刺局’中的饕餮和貔貅石敢当,印证了风水堪舆术中的索食索财之人,
“你们又何尝知道,这‘芒刺局’还有一解:饕餮食钱貔貅罄,老鼠毁仓蛇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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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冤家
这蜀地省会东城区是西南交通枢纽所在地,三教九流江湖人士聚集于此,来往频繁。
东城区花鸟市场乞丐出没横行,由来让众摊贩有苦难言。
听其他地域摊贩言,隔三差五地,乞丐们成群结队、挨摊挨户地纠缠乞讨,满街公愤不已。
一般的摊贩哪经得起他们这颇有些“强取横夺”般的行乞?
他三两个乞丐就围在你的摊子上,挡住你做生意,摊贩们只得打发一点,赶紧轰走了事。
不过,厉丘所在的花鸟街这条河堤小道倒是避过了这一劫,因为河堤小道上都是一些零散小摊贩,
比如厉丘这类人,在地上摆一张纸就能做生意的,乞丐们也看行情和市场,觉得这些人赚不到什么钱,也就没放在眼里。
是而这河堤小道在花鸟街倒也独善其身,避过了乞丐的骚扰。
但像杨旭那家气派的“望江楼”却是深受其害,这不厉丘刚刚帮他布风水杀局撵走了乞丐。
开大饭店的倒也算了,毕竟人家不缺钱。可摆个小摊做生意的就不容易了,被穿制服的撵,还要被乞丐欺,这口气很多摊贩都咽不下。
但即便摊贩们对这些恶丐是个个义愤填膺,却也无可奈何,谁都不敢有所动作。
几个月前,一个摊贩出手打了一个小乞丐一耳光,晚上收摊时,几个乞丐拿着砍刀将此摊贩砍了个残废。
当时还有人看见,几个乞丐最后进了一辆轿车。
很明显,这满街乞丐肆无忌惮,横行过市,让人不想到背后有黑白势力在支撑都不可能。
“骂了人就要赔礼道歉,还要赔钱!”
“快点给我们赔钱!不赔钱,你就别在这花鸟街摆摊子了……”
望着眼前这帮气焰嚣张的少年恶丐,厉丘连连摇头。
都才十三、五岁的年纪,是个好人好家的话,这年纪还在上初中吧?可眼前这帮少年,倒是走上了这一条可悲可叹、不黑不白之路。
“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厉丘一声轻叹,当即站起身来,一望这八个小乞丐,平缓说道:
“我数到五,小兄弟,要么你们自行散去;要么就把你们丐头给我叫来,让他来跟我要钱。
“否则,你们今天不但要不到钱,还要吃苦头。我开始数了,一!”
“日你妈的,给钱!”
“二!”
“不赔钱,你今天走不出这条街!”
“三!”
“一人给一百元!我们就走人!”
“四!”
“……”八个小乞丐一阵面面相觑。
终于,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乞丐出手了,他拾起厉丘的小圆凳狠狠砸在地上:“你骂了隔壁,快点给钱!”
“五!”厉丘喊到这里,就听小五眼在一边催道:“泥鳅,破财消灾,给点钱算求了!你又不缺这点钱,别闯祸啊……”
“是啊,泥鳅你别搞大了,你最近生意这么好,一人给一百算个球疼啊!
“前些日子花鸟街一个买药的被他们这些人砍成残废,你又不是不晓得……”其他一些摊贩也纷纷劝言起来。
厉丘摇了摇头,一声冷笑,意念一激,嘴里一阵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疾!”
只听周遭一阵气流翻腾――“哗!”
“啪啪啪啪!”
猛见八个少年乞丐噼里啪啦地扇起自己耳光来!
整齐划一,步调一致,左右开弓,清脆作响!
这自己打自己耳光,还真舍得下手,一个巴掌下去,面上一片红印!
一阵啪啦扇脸之后,几个乞丐脸上已经红成一团,眼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旁边所有人先是惊诧无端,俄而哄闹开来:
“怎么会自己打自己耳光!”
“这是撞邪了还是见鬼了?”
“自己打自己,这是病,得治啊!”
自然也有人高呼“打得好”。
厉丘一看时间,望着那年纪最长的小乞丐,稍一凝念,嘴里一阵念叨:“收!”
那乞丐瞬时便停了下来,脸上已是乌青一块,像是见到恶鬼一般地瞥了厉丘两眼,一溜烟跑远。
其他七个少年乞丐犹在噼里啪啦地扇着自己耳光。
“打!狠狠地打!”
“自己打死自己吧,一帮小流氓小要饭!”
所有摊贩仍在不停叫好。
“泥鳅,这是咋回事?”小五眼回过神来,望着厉丘,两眼瞪得像个灯笼,
“这是你在搞鬼么?你现在是牛得不得了啊!哥们你有本事!”
“他们自己打自己脸,我搞什么鬼了?”厉丘一笑,却听一阵汽车鸣笛声传来。
“嘀嘀嘀!”
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停在一边,走出来四个男子。
三个二十多岁、穿着黑色背心的年轻人,手臂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纹身,和那杨旭一帮手下如出一辙。
最后下车的是一年约四十的汉子,器宇轩昂,派头不俗。
不多时,那刚刚跑开的小乞丐又钻了出来,指着厉丘,对那中年汉子哭丧道:“彬叔,就是那个***杂种!”
“厉先生是吧,久仰久仰!”这中年汉子走上前,向厉丘一个抱拳。
“这帮孩子是你在调教对吧?”厉丘也不和他恭维,安闲地在自己小折叠凳上坐下,
“你就是丐头了,开个豪车来找我讨钱是吧,你的这些小乞丐开价一百,你开价多少?”
“哈哈,咱们看来是不打不相识了,也罢,还请厉先生先让这些孩子停下来,
“你看脸都肿成这样了,毕竟还是孩子嘛,他们有冒犯的,还请你恕罪则个。”汉子再向厉丘一揖拳。
厉丘一望这中年汉子的额头,又是一阵吟念,霎时朝这帮乞丐一挥手道:“去吧!”
就见七个小乞丐同时停下,个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