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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这时候已经在呢喃:“怪叔叔,你不要走,我每天闭上眼睛都是你,都是你在我的身体里,都是那时候的快乐。虽然我睡在你的身边,可是却再也没有那样快乐过。怪叔叔,你今天就再把丫头做一次吧,就在这花团锦簇的地方,就在你亲自命名的菲菲斋里,好好地再把丫头做了吧。”
随着丫头的话语,她的身体不断颤动,仿佛来自地底的已经复活,再也不能收缰。而我早已被丫头搞得全身都起了反应,面颊通红,呼吸急促,意识逐渐模糊。
“怪叔叔,门在那边,快去开门啊。我们快进去。”丫头一声紧似一声地催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丫头横抱起来,大踏步向“菲菲斋”的“斋门”走去。
丫头暂时停止了她的催促,静静地呆在我的怀里,攀附在我的身上,象蛇一般地游动。
而我此刻每一步却走得如此艰难。这是一个曾经躺在我的身体下的身体。如果她本来是陌生人,也许我此刻将能够轻易抵抗她的诱惑。但真正的诱惑却来自曾经的欢悦。当洪水决堤的时候,我明白那欢悦我是多么的期待。我必须重新把这具身体压在我的身体下,让我们两个人的快乐一起在那一刻来临。
门是丫头的,不需要我开,刚到门前那门就自动打开,我横抱着丫头滚烫缠绵蠕动的身体,仿佛游行一般地走向房间里那张床。红烛此刻已经自动点燃,整张床都沐浴在红色的帐幕里,而床体本身也是红色的,甚至床上的枕头被子等等,都是红色的。那铺天盖地的红色仿佛那天床单上的落红一般汹涌地闯入我的脑海。我疯狂了起来,紧跑几步,抱着丫头飞跃到床上,一下子就将她压得严严实实的。而丫头的喉咙里立刻含糊地欢悦地发出了一声。
此刻丫头的声音,仿佛号角一般,驱赶着我向沙场冲锋。而我此刻的行动,也完全不同于那时。那时候我是小心翼翼地,丫头就仿佛是一个花瓶,我生怕把她弄坏了。
而此刻,丫头是我的女人,我要象她的男人一样弄她,我必须象她的男人一样弄她。
丫头带着欢悦的含糊的声音叫了一声“怪叔叔”,整个人就在我的身体下面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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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就是如此
晨光洒进了窗棂,将整个“菲菲斋”都照得亮堂堂的。 受到阳光的刺激,我睁开了眼睛。
丫头没有玩我,趴在我的身上笑嘻嘻地看着我。我一伸手将她搂住,丫头咯咯地笑了两声。
“怪叔叔,昨天晚上你好猛,把丫头弄得开心死了。”丫头吃吃地笑道。
我的心中一个咯噔,胡乱应付了丫头一声。此刻丫头软绵绵的身体在怀里没有了炙人的温度,但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有些发热,而那种白皙也有一些炫目。我不得不忘了我现在到底是谁的老公,只想着如何把眼前这个丫头的男人的角色敬业地扮演到底。手上不带和挑逗,只是兴之所至地抚摸着丫头的身体。尽管跟丫头在现实里和游戏里都已经这么亲密,但我还是不能弄清楚现实里丫头的身体跟游戏里是否有分别。因为现实里的时候我只是匆匆忙忙做完事就离开了,而现在则是细细品尝。
丫头在我的抚摸之下软绵绵的,一动不动地躺在我的身上,微微的热度让我们两个都沁出了汗滴。好一阵,丫头忽然道:“怪叔叔,我们起来吧,去看看玲丫在搞什么。”
刚刚跟丫头转过“芳草厅”,玲丫的信息已经到了。信息不长,只有四个字:“昨夜如何”
,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估计昨天晚上偷看了我跟丫头走进“秋千居”就没有出来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治治她。于是我给玲丫回了一个信息:
“昨天晚上我跟丫头呆了一晚上,起床后诗兴大发,写了洋洋洒洒的一首诗,如果你有兴趣,就过丫头这边来,我把诗藏在一个地方,你找到了就能读到我的感想了。”
玲丫立刻回了信息给我:“好啊好啊,我马上过来。”
我立刻让丫头跟我一起回到房间里,找好纸和笔写了四个字,然后出到院里,放在了一个地方。丫头看我做着这些事,露出一副迷惑的表情。她没有听到玲丫的信息,所以也不知道我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里刚刚弄好,玲丫已经过来敲门了。家族建筑只有在敌人攻打进来的时候才可以通过破坏大门院墙等设施的情况下进入,而家族内部的人员则只能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才能进入。所以在家族里面窜门的时候,必须敲门,主人才能为自己开门。
我和丫头听到敲门声,急忙过去给玲丫开门。玲丫美美睡了一觉,现在非常精神,一进门就叽叽喳喳地问道:“丫头,你这里的名字好有型哦。秋千居,很有诗意。”
丫头过去拉着玲丫的手笑道:“我这里的名字是怪叔叔取的。”
玲丫一双小眼顿时笑眯眯地向我瞄了过来:“怪叔叔,你给我那边的房子也取个名字好不好怪叔叔取的名字好有才。嗯,早上还写诗呢。哦,对了,还有芳草厅这么诗意的名字。一定也是怪叔叔取的吧。看来跟着怪叔叔混,不但能够吃香的喝辣的,还能有些诗意哎。”
丫头咯咯笑道:“是啊是啊,就是啊,不但前面,连我里面的房间都是怪叔叔帮我取的,我们去看看。”
在丫头的提议下,两个丫头一溜烟跑到后面去看去了。我为了自己的阴谋得逞,急忙跟了上去,万一丫头坏了我的事,我的阴谋就要变阳谋了。
不过一路上两个丫头倒还没有提到找东西的事情。玲丫看到丫头闺房上的题字,果然哇地一声,连声惊叹,怪叔叔真是绝了。
丫头洋洋得意地看向我,我急忙向她丢了一个眼色,丫头会意地眨了眨眼睛。
刚刚完成挤眉弄眼的大业,玲丫终于想起这次过来的正事了,大声叫道:“丫头,怪叔叔把他写的诗放哪里了快告诉姐姐。”
丫头脸上带笑,她也很想知道我葫芦里卖什么药,也很想早点知道答案。不过她也善解人意,知道这时候揭晓谜底是一个很煞风景的事情。所以她没有告诉玲丫字条上到底是什么内容,只是往院子中间的空水缸一指。
那口水缸大约有一人多高,玲丫要把纸条找出来,就必须钻到缸里去。不过这丫头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为了看怪叔叔的大作,这时候也顾不得身份了,用上武当的“梯云纵”心法,“嗖”地一声就进水缸去了。
我好整以暇含笑看着丫头。丫头看看我,又望向水缸等待结果。
这时候就听水缸里瓮声瓮气地有人大叫:“怪叔叔,你坏死了,你太坏了,玲丫不理你了。”
丫头睁大了大大的眼睛,这次真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刚才纸条她也看过的,她虽然知道里面有玄机,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玄机。但明明简单的非常普通的四个字,怎么玲丫就要大叫怪叔叔坏死了呢
我嘻嘻一笑,把玲丫刚刚给我发的信息都让丫头看了。丫头最初看得似懂非懂,忽然间,脸色绯红,转眼又捧腹大笑起来。刚好玲丫从缸里出来,看到丫头笑得那样投入,脸上立刻飞起红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生气地道:“怪叔叔,你调戏玲丫,玲丫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丫头听到她说“调戏”两个字,顿时也不笑了,考究地看着我们两个人,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玲丫看到她这样,也不生气了,倒反自己大笑起来。
笑了几秒,看到丫头越发委屈了,玲丫走过去拧了一下丫头的脸蛋,嘻嘻笑道:“这下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跟怪叔叔助纣为虐。”
我摇了摇头,一会儿看看玲丫手上写着“就是如此”四个字的字条,一会儿看着丫头仍然委屈的眼神,呆了两秒,几步路走过去,从玲丫手里将丫头抢了过来,用右手揽着丫头的腰,回头做出“恶狠狠”的样子:“不许欺负丫头。”
丫头的气稍稍平了一些,不过这次玲丫不干了,做出一副大声痛哭的表情:“呜呜呜,为什么就没有人疼我啊。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人欺负我。”
取下挡在眼睛上的手,玲丫向我和丫头扮了一个鬼脸。不过我却发现玲丫的眼角真的稍稍发红。看来还是触动她的伤感了,只是这丫头不喜欢表现出来而已。
这时就听玲丫道:“怪叔叔,玲丫罚你跟丫头过来看看玲丫的房子,顺便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