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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晟眸光微沉,似是在认真思量她这番话。
“我谢诩凰顶天立地,是我做的事我认,但不是我做的,死也不会认的,大燕朝中该不是一个个都无用到被人利用的地步。”谢诩凰言语相激道。
从他的神情来看,此事应当不是他动的手脚,但现在她行动受限,只能寄希望于他和燕北羽能够找到真正的凶手,替她洗脱罪名。
否则,即便碍于两国关系不会治她死罪,也会让她将来处处都被监视,更有甚遣送回国,重燃战火。
那么,她苦等八年回来的计划,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你不必这般激我,此事若有证据能让你无罪最好,若是没有证据证明凶手另有其人,大燕也容不下你这等人。”长孙晟转身而去。
十公主愤愤不平地看着牢狱中的人,含恨咬牙跟着离开。
谢诩凰看着消失在幽暗的过道尽头的两人,一个是曾经口口声声说要与她相守到白头的人,一个是总是跟着她身后的小丫头。
如今,他们都如此恨她,而她也如此恨他们长孙家的每一个人。
………………………………
最后的出路
不知不觉,三天已过,夜里的大理寺牢狱更是死寂一片。
燕北羽都在牢门外站了好一会儿,谢诩凰才从睡梦中警醒过来,侧头一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外面的人愣了愣。
“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儿了,见你睡着,便没叫醒。”燕北羽微笑言道。
谢诩凰起身下床,走近在牢门后才看清外面的人神色疲倦,眼底满是血丝,想必已经为她的事奔走了几日都不曾休息了。
“明天就是会审的日子了,我躲不掉了是不是?”
燕北羽惭愧地叹了叹气,道,“当日附近巡防的守卫我都问过了,也赶回出事的地方去查探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用的线索,仅是三天的时间实在难以查到你说的那个人。”
“辛苦你了。”谢诩凰一脸诚意地谢道。
出了这样的事,他大可以不加理会,置身事外的。
“只是明日就要会审了,现在还没有找到能为你证明清白的证据,明天恐怕……”燕北羽一脸忧心地叹了叹气。
所有的证据都证明她的凶手,即便不会问她死罪,将来她的处境也是可想而知的。
“他们会把我怎么样?”谢诩凰面色平静地问道。
“听宫里的人议论说,要么会将你幽禁在别宫,要么就是送你回国,要北齐就此事给个说法,总归你是和亲来的,不会真治你死罪。”燕北羽说道。
谢诩凰自嘲一笑,果然这北齐公主的身份还是有些用的。
只是不管是被幽禁,还是被告送回国,这样的结果对于她都是极其不利的,事到如今她却也更加肯定,此事是出自沈玉邪的手笔。
即便不是他故意而为,他也一定在其中推波助澜了。
不过这应该不仅仅是为了逼她就范,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只是她对这个人了解甚少,现在还摸不透他的用心。
“不管明日是什么结果,我一定想办法尽快找到那个真凶。”燕北羽斩钉截铁地说道。
谢诩凰释然一笑,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沈玉邪有意要为难她,又岂会那么容易让人查到线索,即便是镇北王府和未央宫的人,可见这个人在燕京暗地里真的已然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诩凰!”燕北羽看着她转身,急切唤道。
“你已经尽力了,一切等过了明天会审再说吧。”谢诩凰扭头淡笑言道。
燕北羽默然站了一会儿,还是离开了。
良久,晏西问道,“现在怎么办?”
“去找沈玉邪。”谢诩凰低声道。
“你不是说了这可能是他的圈套……”明知道那厮不安好心,她还要送上门去不成。
谢诩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他说的对,在燕京没有他,我确实是难成大事。”
“可是……”
“只要能为霍家军报仇,这世上没有我不能舍弃的东西,包括我这条命。”谢诩凰截然打断她的话。
晏西沉默地看着她许久,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帮我逃出去。”谢诩凰决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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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罪逆袭
第69章
沈玉邪看着她一脸决然的神情,弯腰将她脚边的衣服拾起,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
“急什么,真当我是无缘无故发情的禽兽之徒?”
“难道你不是吗?”谢诩凰冷哼道稔。
沈玉邪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穿好衣服,出来用晚膳。俨”
谢诩凰愣了愣,一时不明白他到底还要搞什么名堂,慢慢穿好了衣服才跟着出去,外面已经备好了一桌晚膳,精致与宫中御膳不相上下,足可见这姓沈的对生活起居的讲究程度。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沈玉邪一边斟茶,一边失笑,“你看起来比我还要急不可耐。”
“我没时间跟你耗。”谢诩凰咬牙切齿地在他对面坐下,想来这斯文败类还要酝酿一下胃口,可她实在没那个心情再跟他多待。
对面的人端起碗筷,姿态闲雅地用着晚膳,那悠然出尘的样子完全不会让人想到会是那个暗使手段要她送上门来的好/色之徒。
“你早些听话一点,就不会现在这么浪费时间,还在大理寺里住上这么几天了。”沈玉邪说话永远都是语气平缓而轻松的,好像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撼动这份淡定从容。
“本宫也想不到,我一个有夫之妇竟让阁下这么有兴趣。”谢诩凰嘲弄地哼道。
“那是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不是自己的东西,得到了才更让人兴奋。”沈玉邪毫不知耻地说道。
谢诩凰又一次肯定,这个人不止是禽兽,还是禽兽中的禽兽,不然怎会有这么奇葩的嗜好。
沈玉邪见她不语,笑问道,“怎么?怕给镇北王戴了绿帽子?”
“怕的话,我就不会来了。”她决然道。
她与燕北羽之间的婚姻,本来也只是为了达到目的走的一步棋,又何来的夫妻情义,更别说要为其守身如玉了。
沈玉邪见她一直不动碗筷,笑问道,“怕我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谢诩凰还是没有动手,冷然道,“对着阁下,倒胃口。”
她敢肯定,再这么下去,她不仅酝酿不起胃口,还会被他倒尽胃口。
她平日不是嘴上不饶人的,只是对上这个人,她现在除了嘴上占优势,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
沈玉邪丝毫没有因她出言不逊而生气,反而是觉得有些意思,一个人慢条斯理地用着膳,不时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好不容易,等到他一顿饭吃完了,她咬牙问道,“你到底还要多久?”
沈玉邪勾唇一笑,透着几分邪肆,“你看起来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说着,进了寝房旁边的浴室,慢条斯理地宽衣沐浴,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倒是在岸边来回踱步的谢诩凰显得极不耐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那个急不可耐的女流氓。
“下来。”沈玉邪道。
“我已经洗过了,你自己慢慢玩吧。”她说着,便准备到外面去等。
哪知,刚一转后面一道劲风袭向脚下,整个人反应不及跌到了池子里,溅起一片水花。
沈玉邪满意地看着她*的样子,道,“洗过了就再洗一遍,刚才洗的和现在洗的,自然是不一样的。”
说话间,伸手挑开了她的衣襟。
“你干什么?”谢诩凰怒目相对。
“难道你要穿着衣服洗?”沈玉邪笑问,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剥下了她的湿衣扔到了池边。
谢诩凰尴尬的别开了头,手在水中紧紧攥成了拳头,若不是现在有求于人,她绝对会将这混
账按进水里溺死。
沈玉邪伸手拂了拂她垂在肩头的湿发,察觉到她紧张地缩了缩肩膀,佯装苦脑地叹了叹气,“还是没什么兴致,怎么办?”
谢诩凰咬牙切齿地瞪了过去,“怎么,要我去给你取点壮阳的东西来吗?”
“可对着你这一脸英勇就义,活像我是要你命似的样子,哪个男人会有兴趣?”沈玉邪靠着池子,手臂搭在池岸边上。
谢诩凰从来没有一天之中这么多次起了杀人的念头,都把她脱光了,他又来说没兴趣了,敢情耍着她玩儿呢。
“不如你想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