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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他不知道佳人在眼前而已……
“你知道吗,苏公子今日来找我了,他仿佛已经猜到了这一切,他说他想你了,他说我们女人真狠心。是啊,我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冉雪笑方才表面没什么,但是苏容钦的话,却句句说到了她心坎上。
她知道分别的痛,也不希望看到相爱之人却不能在一起,可人怎么能敌得过上天的安排。
风,夹带着夏天的烦热,朝她拂了过来。
在视线里,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
是凤邪来了。
“府上有莲花池不看,却要跑出来看这里的。”凤邪慵懒的声音穿了过来,他宠溺的看着眯着大眼,斜靠在柳树旁的女人,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她额头。
“你不是任由我发脾气吗,怎么又出现了。”冉雪笑站起身,自个拍了拍衣裙里的草屑,迈着步伐,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而已……”凤邪跟在她身后,噙起邪气的笑容。
冉雪笑微微斜了一眼他,继续矫情着。“那你跟在我后面干嘛!”
“回家啊,难道爱妃连府上都不让为夫回了。”某个不要脸的男人轻轻凑上去,一手搂过她的身子。
“那是你府上,我有什么权力不让你回!”她可怜死了,住在他府上,这不寄人檐下了么,在二十一世纪,夫妻离婚什么的,至少还会分房分财产,搁在这里,恐怕是休书一封,女人就可以滚了。
“还挺有自知之明,所以你要是敢不听话,为夫就把你抓起来打一顿,然后在关起来。”凤邪恶狠狠的在她耳畔威胁着她。
“你就不会让着我点吗,也不看看我肚子里怀着是谁的种!”冉雪笑抗议的捏了下他腰。
然后要要朝男人的鞋上踩了个脚印,这才看着舒服多了。
“是,你是孕妇,你最大!等孩子出来后,为夫在收拾你!”凤邪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低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冉雪笑瞪大眼睛,小手捶着他的双肩。
没等他来收拾她,她现在就把这个男人给收拾了。艳红的唇瓣被他堵得死死的,她牙齿一张,朝男人冷薄的唇咬了下去。
在凤邪吃痛了一下后,发现,嘴里滑进了一个柔软的物。
“怎么样!服不服!”冉雪笑嘚瑟的看着他诧异的样子,反攻啊,小手勾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其实在夫妻这方面的事儿上,这个女人自从怀孕后,是懒极了,不给于任何的回应,别说伺候他下,就连动几下都不动,尽顾着闭眼享受他,极少有她主动的时候……
除非是有事求他,可这次八成是被恼怒了,带着征服的意味,激得凤邪差点没就地正法了她。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凤邪双手捧着她艳美的小脸,移开了他的唇。
再下去,他可控制不了自己。
“咳咳……”冉雪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有些忘神了。
头一低,在男人怀中装死了。
凤邪宠溺的亲了下青丝,横抱起女人的身子后,飞身朝她们的家而去……
——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转眼间,某个幸福的小女人已经七个月大了,期间也是有着无数的汗水,比如身上的毒发作时,每当都要霄白和怪医竭尽所能之下,才能护着她的一口气,吃力的挺过来。
她的身子,也越发的虚弱下去。
前几月还生龙活虎,如今连走路都脚发软,无论去何处,都是要凤邪抱着走。
不过……有一点冉雪笑不满意的就是,凤邪冷落她了!
夜深
一灯火通明的精致寝殿内,烛火摇曳,挺着大肚子的人儿站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圆滚滚的肚子,皱起的眉头很烦恼。
是不是她身材圆润了,所以凤邪看着她没兴趣了。
目光带着幽怨看向窗外,如今都深夜了,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每次都等她入睡后才回来,早上又无事人般,给她洗漱穿衣,可就当她撒娇要抱的时候,特么的他又闪人是几个意思?
吃饭也是,贴心伺候她吃完饭后,她嘟着小嘴儿想要亲亲,这个臭男人,指尖朝她唇瓣上一点,就想这么敷衍了事了?
她成怨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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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冉雪笑踹凤邪下床!
(女生文学 )
“王妃……”在冉雪笑沉思不解的时候,殿外响起了伏寒恭敬的声音。
“何事?”她收敛起情绪,转身坐在榻上。
伏寒低头,恭敬的声音又传了进来。“今夜主子会在枫亭过夜,还请王妃不能等主子了。”
“他好端端的在枫亭过什么夜!”冉雪笑微掀开眼,不悦的话语响起。
“启禀王妃,是主子的师父来了,所以与怪医二人在枫亭相聚一晚。”
原来是他师父来了,冉雪笑也没心思跟几个大男人夜黑风高的在枫亭里聊天,微微叹了一口气,和衣躺在了床榻上。
伏寒见里面没了动静,一拱手,便也隐身退了下去。
——
夜色如玉,澄净的梵香,弥漫在枫亭内。
一袭冰蓝色的雅如谪仙身影负手而立在月光下,淡淡的光线朦胧地映着男子似莲姿容上,说不出的优雅尊贵,让人看上一眼便会心醉神迷,在邪恶的心思在他面前,仿佛都会显形,被他一双如玉般透彻的双眼看透。
“师父……”凤邪妖艳的容颜上没有了慵懒的气息,他双手将寻回的四块残玉奉上。
天风眼眸里流转着异彩,抬起白皙如玉的手,将四块残破的赤玉接过,灵巧的一拼凑,还剩下两块缺失。
“师父,徒儿会尽快寻回。”
“辛苦你了,邪儿…”天风将赤玉收回衣袖内,淡如水的嗓音缓缓的透出。
“喂,别腻腻歪歪的了,陪老儿好好喝口酒!”怪医斜靠在柱子旁,一手持一金色酒壶,一手握一三个酒杯,倒满后,朝凤邪与天风丢了过去,自己正满脸享受的品着美酒。
“楠,多年不见,可还是老样子。”天风优雅的入座,眯起眼眸细细的饮了一口。
凤邪举着酒杯,站在他的身后。
“老咯,瞧老儿这白发都长了不少了,你倒好,还是一副翩翩美男子的模样。”怪医嘻嘻笑的摸了摸白发,又仰头喝了一口。
天风倒是,十几年过去了,依旧是老样子,看着更加的迷人成熟。
“我们都老了。”天风举杯,接着饮了一口。
怪医感同身受的点点头,指了下凤邪。“你这徒儿,都快给你添三个徒孙了,我们都成老爷子了。”
“他命中会有五子!”天风到一点也不意外,微微弯着嘴角,优雅的抬起手,凤邪领会,将手腕递上去。
只见他闭上眼眸,细把脉片刻。便放开了他的手腕。“邪儿,你近日火气太旺,要注意身体。”
“是,师父!”凤邪暗叹了口气,他当然火气旺了。
每当看着心爱的女人,却顾着她的身体不能碰。简直是逼疯了他!
“天风,你这么懂医术,何不给你徒媳妇也把把脉,她的可不简单。”怪医可以说是找到了救命的方法,却找不到药引子。
“楠,我的医术也是你传授的。”天风言外之意:你都在了,我还看做什么。
“切,我传授什么,不就是被你骗了几本医术去。”怪医摸了摸鼻子,乐悠悠的抬头望着明月。
多少年过去了,想当初他们年少轻狂,如今都归于了平静。
“师父,这次前来打算停留多久?”凤邪这世上,只对他这个教了他一身本领的师父是打从心底敬佩。
“明日进宫替皇上祈福后,便回陵墓。”天风从不久留与帝都,这点凤邪也深知,身为盛莲皇朝的天师,他有他的责任。
“嘶嘶……”感受到天风的到来,银蛇也从水里游了上来,眼底发光,看到天风兴奋极了,摇头摆尾的朝他滑去。
不停的嘶嘶叫着,像是跟他倾述着相思之苦。
“乖!”天风抚了抚它扬起的蛇颅。
银蛇是他赠与凤邪的,这条有灵性的银蛇从小便跟在他身后,当凤邪前来拜师后,便将此物给了他,想来他们已经有多年未见了,难得它还深记着他。
“我说你一来,把大的收拾服服帖帖的,连小得也被你收拾了。”怪医当然不知道银蛇原来是天风的爱宠,他还惦记着哪一天,能把它给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