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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灯火通明的厢房里,燃烧起的烛火在阴森森的四周显得尤为清晰,在床铺上晕眩的人儿被雷死惊醒。
素手捂着发晕的额头,吃力的抬起了眼眸,一眼望去,她只感觉一片洁白占据整个眼帘,大片令人晕眩的熏香直入鼻息。
“你醒了!”一声极深极沉的声音在耳畔响彻起,顿时让人恍然似有鬼风从身旁幽幽的拂过般,谈夙烟晶莹如玉的眼眸微微睁大,转身朝身侧望去。
“啊!”她内心尖叫出声,惊悚的朝后移了几下,喉咙却发不出一丁点儿声响。
“别怕,来,到本官这边来。”一身白衣,却阴冷至极的男人,朝她招了招手。
那地上的青蛇,还有他身旁的绳子,都让人看的毛骨悚然。
谈夙烟浓密的长睫乱颤了几下,抱着双膝面对着这个抓她到此的男人。
“你是不是很不解,本官为什么要抓你来?”江离然嘴角扯出一抹没有笑容的弯度,从身旁的矮桌上,拿出一瓶小巧玲珑的青瓶递给她。
“解药在这,若是你敢尖叫,本官便立马处置了你。”
谈夙烟黛眉微蹙,随即了然,伸出微微在颤抖的手将药瓶取过。
“别慌,你要乖点,本官不会弄疼你的。”江离然黑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阴笑,视线放肆的逮着她绝美的面容。
“江大人,恐怕这种事你不是第一回做了。”谈夙烟闻了下青瓶散发出的香味,喉咙终于能发出声,只不过沙哑的吓人。
她目光望向前方火烛旁的面具和面纱,还有她的银针,外衣。以及那地上滑动的青蛇,趴在桌角瞌睡的肥猫,恐怕他已经是惯犯了。
“蕙质兰心,本官最喜欢你这种女人。”江离然大胆的承认,修长的身躯从床沿站起来,双手展开,脸上挂着便态的笑。
“之前你突然闯入我房间,若不是有人意外出现,恐怕你原先的计划是,要么我被青蛇吓晕过去,让你借机将我拐上床。要么便是你来个英雄救美,扶我到床榻去,在两人情投意合,慢慢的引诱我上钩。”在如此危险的环境下,谈夙烟惊吓一会后,立马冷静下来,理智的分析着他近日的举动。
这个江大人,早便想加害于她了。
“不错,很聪明!”江离然发出一阵阵阴冷的轻笑。
“这招,你应该用在了不少女人身上,那间房是特意给被你看中的女子准备。在外装作为民着想的好官,背地却知法犯法,伤害无辜的女子,江大人,你不怕遭天谴吗。”谈夙烟美眸微沉,素手缩在了衣袖里,呼出的气息有点喘起来。
“天谴?你以为本官是三岁小孩,被你一句天谴便能吓唬过去。”江离然脸上划过一抹鄙夷之色,修长的手指勾起了她优美的下巴。
“天雪姑娘,本官要能遭天谴,恐怕早在几年就被老天给收了,人恶连神明都忌,懂吗。”
“河龙之事是你一手做的,你到底杀了多少人!”谈夙烟想撇开他的手,但身子却无力的倒在了床榻中。
身上的力气,就好似被抽干了。
“别生气,天雪姑娘,你可是学医之人,难道不知这熏香潜入人的体内后,只要你越是动怒,气血流动的厉害,药理便会发挥到极致,除非你心平气和下,才会有力气。”江离然望着她那一双美极了的眼眸,还有一张绝世容颜。
眼中闪烁着熊红的火光,修长的手指轻佻的在她细腻的脸蛋上轻轻的抚过。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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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南宫清绝救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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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他为她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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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作恶之人,终究是会遭到报应
(女生文学 )
“若是他不留下我们几日,恐怕不知这些善良单纯的村民会被骗多久。”谈夙烟边说边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将金疮药与银针收拾起。
真是人在做,天在看。
作恶之人,终究是会遭到报应的!
“连自己夫人都杀,这种人跟禽畜有什么其别,我们女人啊,眼光还是得放准来。”冉雪笑懒懒的靠在窗沿,素手抚摸着微微有些突起的肚子。
出来有些时日了,也不知凤邪现在在干什么。
怎么办,她想他了。
“情爱这种东西,不是谁都沾的起的。”寄灵朝她们扬起笑容。
娇小的身子也挤上了床榻,在上头滚了两圈后,抬起小脸望向冉雪笑,言道:“对了,花无姬现在还在外面寻找着,我们要不要喊他回来。”
“不用了,天已经亮了。”折腾了一整夜,窗外黑夜渐渐明亮起来,连同那一直下个不停的暴雨也停下。
她们三个女人,坐在床榻上,静候着花无姬回来!
——
三个时辰过后
一间宽敞的大厅内。
夏家之人已经赶来,还有几位有些地位的村民与村长皆是坐在檀木椅上,目光悲愤的望着被绑在地上的两人。
“好你个江离然,亏我夏家当初如此善待于你,你娘在世时,给你母子二人银两过活,还将馨悦下嫁于你,没想到啊,你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接到爱女遇害消息的夏员外,大力的拍打着朱漆案桌,双眼冒出了愤怒的光芒直视瘫在地上的血衣男子。
“我的悦儿,还我悦儿来啊。”夏母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抱着爱女的残体,哭画了妆容。
她的馨悦,一向乐善好施,没有做过一件恶事,为何老天爷这么不长眼啊。
“师爷,这……这一切都是你们做的?”村长颤抖着手,指着一旁被搜出来的一堆头颅。
这个打击,简直是让他一只脚跨进棺材的身子,变成了两只脚都进去了,只差没笔直躺到了棺材里,一了百了!
“我只不过是听从大人的吩咐办事。”师爷痛苦的捂住胸口,说完后,眼一白,假装倒地不起,但是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他。
如今只要一开口说话,便痛得他近乎要晕眩过去,之前被南宫清绝所伤到了内脏,感觉都被移了位子。若不是留着他来兴师问罪,恐怕他之前连开口的几乎都没有!便性命难保。
‘好句只不过是听从大人的吩咐办事’,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江离然的身上,他咬着牙齿,虚弱的抬起充斥着血丝的眼,瞪了一眼奸猾装晕的师爷。
“你们到底为何要这样干,难道村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江大人!”村长一脸心痛的望着江离然,虽然他是官,他是民。可在他未上任之前,他是打从心底喜欢这个年轻人啊。
“再好,这也是个穷地方,能捞到什么油水。”江离然发白的唇动了动,伤口上的血迹一直流到了地上。
事到如今,证据确凿,狡辩有什么用,干脆直接坦白!
“所以你就杀了这么多人,就为了骗我们这些辛辛苦苦劳动而来的粮食。”一些村民听了,皆是忿忿不平起来。
他们不仅仅失去了粮食,还有他们的亲人!
“有银子,还有女人,就算死也值了。”他虚弱冷笑着,丝毫不在乎他们对于他这种遭天谴的行为愤怒的目光。
死有何惧,这些年他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过足了人上人的生活,就算事已至此,他丝毫不后悔杀人骗粮之行为。
“你这畜生!”夏员外听了,激动的大怒,将手中的茶杯朝他身上丢了过去。
硬生生的砸到了他的额头上,留下一片血迹。
“老爷,我们绝对不能轻饶了他,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百姓,简直愧对你失去的娘亲和信任你的村民啊。”夏母抱着冰冷的尸体痛哭完后,缓缓的站起来,扬手便是狠狠的扇了江离然一巴掌。
“这巴掌,是为被你害死的村民打的。”
说完,一手揪起他的领子,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红肿的脸上。“这一巴掌,是为了含辛茹苦将你拉扯大,驾鹤西去之前都在叮嘱你要做个为民好官的亲家母打的。”
“还有这一巴掌,是为了我们苦命的悦儿打的。”
啪的一声,又一巴掌扇到了他脸上,红肿一大片,连嘴角都流出了血丝。
夏母将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喘着的江离然推到了地上,一滴滴悔恨的泪水低落到了地上,最后朝低泣到了痛哭的嘶吼着,她真的心不甘啊。
缓缓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望着地上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