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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问左贺:“还差多少”
左贺刚说完,附近的扬声器里便传来吴默的声音:“63号”
他忙答了声:“到”
吴默语气森然地说:“你给我滚回来其他人继续跑”
左贺心里寻思着应该是跟他打了席玉飞的事情有关,便一皱眉说:“是”
瑞恩停下来,其他人也全部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左贺说:“没什么,你们继续吧。”
瑞恩却不能让他一个人承担责任,想陪他一起去。
左贺觉得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的,就说:“真没事,你们赶紧跑完休息。”说完便朝着吴默所在的观察室跑去。
瑞恩还有些犹豫,可再一想这也是左贺对石磊表现的机会,他在也不一定就好了,就干脆继续训练,反正他知道左贺也能搞定。
吴默正等在观察室里,见左贺来了便问:“你昨晚打席医生了”
左贺说:“报告:是”
吴默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左贺,半晌恨声说:“跟我走有人要见你。”
左贺猜是席玉飞把他告到依文那里了,因为吴默带他去的正是大队长的办公室方向。可是走着走着,他发现有点不太对劲,因为他看到了好几队精锐的警卫连,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有大人物过来了比如瑞恩的大哥煕恩元帅
席玉飞这个贱人怪不得早不告晚不告现在才告,还专门提他一个,是想把事情闹大的同时也不想惹了李斯特家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左贺的脚步却依旧沉着有力。他已经把身上的东西都卸了,这会儿就一身军装,感觉很好。
吴默把他带到了大队长办公室,喊了声:“报告各位首长人带来了。”
依文挥了挥手对吴默说:“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吴默出去,而左贺则在片刻的惊讶之后站正,敬礼,“各位首长好”
夏坤军长跟煕恩元帅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依文,以及被打得吊着一只胳膊的席玉飞。
夏军长的脸色不太好看,一头花白的头发把那张严肃的面孔衬得更加犀利三分。但是他并没有说话,煕恩元帅也没说什么。话还是依文问的,“左贺,席医生说你昨晚在医务室里把他打了,有这回事么”
左贺毫不犹豫地说:“报告:有”
依文问:“为什么”
左贺说:“他借着教授催眠课的借口催眠学员,还意图不轨”
席玉飞反驳:“根本没有的事,你进来的时候是踹门而入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反应机会,可你进来之后看到什么了我不过是单纯地在讲课而已,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意图不轨”
左贺说:“有没有歪心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依文问:“当时在场的还有哪些人”
席玉飞说:“报告大队长,还有我的下属贝拉,她可以为我作证。”
夏军长这时问了个比较奇怪的问题,“在场的难道不该还有那位学员依文队长,我要见见那名学员。”
左贺忍不住心虚地瞄了夏军长一眼,这时夏军长虎目一瞪,左贺更心虚了。
依文去让人把贝拉跟石磊叫了过来,石磊本来正在训练,这时候被叫来,心里也多少猜到是和昨晚的事情有关。之前他还想着要等忙完了上午的训练之后去找刘副官谈谈呢,倒是没想到这一早事情就爆发了,而且还是席玉飞恶人先告状。
石磊并没有注意到路上有什么特别,因为他是行商家庭出身,以前又没有当过兵也没有上过军校,所以对这些还不敏感,以至于进了依文的办公室看到夏军长跟煕恩元帅也在时,着时吓了一跳,当时手心里便一把汗。主要是担心左贺因为他受牵连。
依文问:“石磊,昨晚你去过医务室”
石磊:“报告大队长是刘副官让我去跟席医生学催眠。”
依文又问:“那么他对你进行催眠,并且利用催眠时间对你意图不轨了么”
石磊:“是。”
席玉飞当场讽笑出声,“我做什么了你能详细说说我对你意图不轨什么了么我拜托你别血口喷人好不好根本是左贺不管不顾踹门进来就把我打了一顿,我说你们能不能讲讲理”
石磊说:“我有证据。”
席玉飞一愣,马上开始回忆他到底有什么疏漏没有,而依文则问:“什么证据”
石磊说:“我的衣服上有他的口水,还是一片,那是我从催眠中醒来的时候在、在我脸上发现的。”他昨天抹掉脸上的之后擦在衣服上,本来要洗,但是后来觉得万一席玉飞倒打一耙他还可以拿这说事,就给留下了。虽然很恶心,但是他总得想办法让左贺更占理,毕竟左贺是为了帮他出气才打人的么。
左贺昨天根本没听说还有这回事,这时一听只恨昨天没再打得更狠点儿
夏军长一直注意着左贺跟石磊,这时见左贺气得不轻,眼神微眯,一抹狐疑一闪而过,他看着左贺问:“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左贺对于这个问题回答得异常大声,“报告:我喜欢石磊”
石磊脸皮没他那么厚,更别说在场的都是跺跺脚能让整个亚兰特星震三震的人物,于是他有那么一点儿觉得脸上发热。
结果夏军长听完居然问石磊,“你呢”
石磊咬了咬唇,总觉得这时候说不喜欢好像有点儿太落左贺面子了,就说:“也喜欢。”
左贺用拳抵唇轻笑,夏军长眼里也含着一丝笑意,但看着席玉飞的时候脸色却更冷了。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左贺却看出来了
依文叫了人进来让把石磊的衣服拿走了,并且让人去化验核对一下,看石磊指的那块布料上面的口水是不是席玉飞的。虽然口水已经干了,但是以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在一个小时内验出来。而且如果真是成片的,那么席玉飞也就不能说那是自己说话时喷出来的了,毕竟就算真的有人说话会口沫横飞,也不可能飞成一片对吧
席玉飞真的不知道石磊居然会这样做。在他的印象中石磊是很喜欢他的,而且这人一向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太愿意把自己的事情这样公开出来,哪曾想
依文问:“席医生,你要解释什么吗”
席玉飞不答反问:“大队长,您说一个人从另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身上弄点口水这很难么”
恰巧这时候贝拉进来了,依文问:“贝拉,昨晚有人攻击席医生的时候,你在没在场”
贝拉点头,“报告大队长,我在。”她指着左贺,“就是他把席医生打了。我本来在医务室旁边整理当日的医疗记录,突然就听见隔壁有好大的动静,过去一看,是席医生被人打倒了。”
依文又问:“那么你看到这个人”他指着石磊,“接近过席医生么”
贝拉说:“那倒没有。他还拦着这个人”指着左贺,“说不要冲动呢。”
依文意有所指地看着席玉飞,席玉飞恨不得掐死贝拉
这时夏军长突然从沙发上起身说:“好了,等结果还要一会儿,这里煕恩跟依文你们看着办吧,我要出去看看,这两年你们把月神舰队管理得如何。”
依文说:“是保证在您回来前查明真相”
夏军长指指石磊,“小伙子,跟我出去,给我带个路。”
石磊愕然,他一个新来的自己还不太能走得明白呢,还带路不过首长的命令总是要服从的,于是他说了声“是”,然后在左贺略担忧的目光下跟夏军长出去了。
席玉飞不知道夏军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一阵不安。他不确定夏军长跟石磊是不是认识,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这辈子不就毁了夏军长是谁,那可是六大元帅之上的三军总司令整个军区的一号人物他之前还奇怪为什么这样的人物会参与他这种小事
却说夏军长从依文的办公室里出去之后,警卫连就要跟上,但是夏军长没让,而是只让石磊带他瞎转转。
石磊有些紧张,因为夏军长在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时问他:“小伙子,刚才那个席医生对你有意思”
石磊想了想说:“报告首长,他是我在大学时期的恋人,不过我因为一些事被误判到海莫尔监狱,他就跟一位将军的女儿在一起了。我被平冤回来之后知道这件事,之后我们分手了就再也没见过,谁知道我这次来参训会遇见他。首长,这次的事真的不是左贺的错,他是有点冲动,但是他很讲义气。”
夏军长嘴唇微弯,但并没有说什么。而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