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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天叫我来”Blue moon Island”的男孩子……我相信你……才来的……但你却害我,还这样对我……”她说得断断续续,语带哭音。“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顿了一顿,似乎深受震惊。
良久,俊脸才扬起一抹饶富兴味的笑容。
“认出了吗?”他的眼眸弯弯的,媚美的眸间别有深意,紧紧的盯着她,好像很高兴,但话语却平静深沉:“那更不能放过你,要让你成为我的人才可以了……”
21 不是名字的名字
他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吞掉她的哭音。
灵活的舌头在她的嘴里翻揽着,深入地探索,激烈地吻着她,她还未回过神来,一双眼睁得大大的。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闭上眼吗?”他邪佞地笑,取笑她的生涩,虽然说不能放过她,然而他的眼睛却带笑,心情似乎很好。
“真的好像!”母亲惊讶地说道,整整三个月没有笑过的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当然,他们本来就是兄弟,只要看不见那眼睛,让他剪一样的发型,就会很像。”家佣也不禁赞叹道:“更何况,老爷这么久不见他们,不会认出来的……”
孩子张着眼睛,他战战兢兢地拉着母亲的衣袖,害怕一放手,母亲就会弃她不顾,他听不懂两人的对话,疑惑地眨眨眼睛,但是看到母亲的笑靥,惊恐高悬的心,又稍稍安稳了点。他以为,母亲不会再对他笑……
案亲总是在外面工作,母亲与他们两兄弟一起生活。母亲一向比较疼爱哥哥──即使年幼如他也是知道的。因为,他并不像哥哥一样,能够满足母亲的期待。哥哥读书很厉害,有近乎过目不忘的本领,天资聪敏;他却不然,他不喜欢读书,喜欢画画,他所画的画,曾经得过奖,但母亲看也不看,那时候,他便知道,这样不能讨母亲的欢心。
他一直吃力地追着他们,母亲对待哥哥,是如此的温柔,可是,他们从不回首,从不愿看他一眼。
三个月前,他的双胞胎哥哥患去急病死去。母亲哭得肝肠寸断,泪,像是流不尽似的,整整三个月,她终日躲在房间里哭泣。
他担心母亲,见她不肯进食,便让厨师煮了她平常最喜爱的食物,拿着托盘想到房间里找母亲,却听见母亲哭泣着说:“为什么死的是小朗……为什么?我把全副心血寄托在小朗身去,他是我最疼爱的儿子啊……我指望小朗能继承老爷的所有,如果让老爷知道小朗死了,他一定会和我离婚的!”
“太太……”家佣想到了事情的后果,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还有小司……”
“小司有什么用?”母亲的话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那么疼痛。“如果真的注定我有其中一个孩子要死,为什么是小朗,而不是小司?”
他怔怔地捧着盘子,那盘子忽然变得这么沉重,过了好久,他悄悄地把盘子捧回房间,不敢让母亲知道他听见了她的说话。尽避年纪尚小,他却首次懂得了,有些事情,是知道,却不能说出来的……
他,连哭都不敢。
扮哥死了,难道他不伤心吗?母亲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不难过吗?他却不能哭,不能让母亲觉得他麻烦……不能啊。他只能乖乖的坐着,一直坐着。
她会抛弃他啊……她会的。
此时,母亲却对他笑了。
从母亲的眼瞳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厚厚的眼镜,整齐的发型,刻意在他的红润的唇涂上了苍白的颜色,他皱起眉头:“妈妈,为什么我要打扮成这样?”
“小朗,我们去逛街好不好?”母亲不再颓丧,回复了往昔高贵而美艳的模样。
“妈妈,我不是啊。”男孩不懂得母亲的意图,以为她不认得自己,急急地澄清:“我是小司,我是郑朗司呀……”
“啪”的一声清脆的落在男孩的脸,清晰而火辣辣的感觉在他的脸上蔓延。他不解地看着母亲,眼里浮起了泪,这样一双美丽却可怜的眼眸定能勾起大人的怜爱,然而这样漂亮的眼眸将只能永远被掩埋在厚重的眼镜背后。
“你要记住,郑朗司已经死了。从今以后,你是郑思朗。”母亲的脸上满是严厉。“你永远都不能让人认出来。”
永远。
静默良久,在小小的孩童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
好像,懂得了些什么;好像在嘲笑些什么。
那年,他八岁。
八岁那年,郑朗司死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孩子;活着的是郑思朗,一个成绩优异、规行距步、外表平凡、木然空洞的郑思朗。
这样,她就高兴了吗?她就高兴了吧。
后来,在偶然的机会下,他进入了Blue moon Island,在这里当上了牛郎,以他本来的面目活着,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用自己真正的面目活着。
放浪,任性,却真实。
这张艳丽,却过份娇媚的脸,被遗弃的脸,只有在这里,才可以……真真正正的展示,并视之为重要的工具。
他试过抹掉所有伪装,以他这张脸外出,没有一个人认出他;甚至,他曾迎面向母亲走去,母亲看见原来面貌的他,也完全认不出来。
因为,郑朗司已经死了。
没有人还记得拥有这张脸的男孩,没有人能够联想,那个斯文聪颖的男人,就是这个放浪的男人……
他叫司──没有姓、没有名,只有代号──司。
好多年了,从来没有人认出他……为什么,她会认出来呢?为什么呢?
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他以为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郑朗司死了又如何,没有人会心疼,不必认出他来,不必……郑思朗和司,是两个人。
一个是活着却像死,一个是死了却活着的人。
为什么,被认出了是同一个人,会让他忍不住想要笑呢?
为什么,被认出了是同一个人,他死寂的心,彷佛有了重新跳动的感觉呢?
为什么?
22 想要一个人(H)
戴楚宜的眼睫沾上了泪水。司,温柔地吮去她的泪,被他的舌头挑逗,她不得不合上眼,他舔弄着她的脸,她皱起了脸,他低声问道:“风是你第一个男人吗?”
她恼他,紧闭着唇,不愿意再说话。
“不说吗?”他力度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挑起艳丽的笑容。手缓慢地抚摸她的肌肤。忽然,重重地扯着她的乳尖,戴楚宜整个乳球被拉了起来,在他的手上变了形,原来沾满乳球的白液被他抹走不少。
“你、你放手!”她看到自己的乳肉被他拉成如此淫秽的模样,她又羞又急地说。
她扭开身子,伸手想推开他,正正碰上他的胸膛,她的小手大概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冷,觉得男人的胸口份外灼热,一烫之间慌得缩回,有点不知所措,又想要拉开他的手,却只让他牵扯得更用力,好像是她要他玩得更多似的。
他看见她生涩的动作,不禁笑了。还是很青涩呢……风是怎么教她的?她眼里还好像有要他自动放手的请求,她就不懂得猎人是不会自己放开她的猎物吗?
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眼眸透出的情绪是何其愉悦,他轻轻地说:“傻瓜,反抗不是不好,但是反抗要有力量才叫反抗啊,你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那叫做挑逗。懂得吗?”
他低下头,轻啃了她的乳尖一下,她颤抖着,自己的乳胸被玩弄着,下身早已经热热的,无法控制。她不懂得回应他的说话,一双眼睛无法聚焦似的轻飘着,彷佛在抑压些什么。
作为王牌的司又怎么会不懂?他的舌头如此灵活,吸吮她的乳蓟锃弄着,小小的乳尖在他的挑弄下绽放,红红的,如花蕾一般,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呜……”她难受地轻哼了声。
“风是你第一个男人吗?”他似乎对于这问题很介意,又咬了她的乳头一下,问道。他刻意玩弄她的上身,忽视她的需要。她的奶子被他玩了这么久,下面一定很空虚了。
她发现自己有些神智不清,双腿轻轻摆弄了一下,她下面有些热……
“答我啊。”他随意地说,手狠狠地搓揉她的乳球,她的乳尖抖震着。“不答就让你吃我的肉棒,嘴里吃完小穴再吃!小穴吃完嘛,后面也可以……”
“不!”受到他的威胁,她惊慌地问道:“我答了你的问题,你就会放过我吗?”
“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他觉得有点好笑,这女孩怎么还这么天真?“不过要是你能讨我欢喜,我倒是有可能放过你……一点。”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戴楚宜根本听不见,她以为他会放过她。只好不安地回答:“是啦……”
“果然是处子啊本来……”他喃喃地说,松开了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