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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满面”了。
此时郑屠看到叶灵没说话以为他怕了,哈哈大笑道:“小子,知道怕了吧?乖乖的给大爷我趴地上磕三个响头,再把身上东西都留下来赔罪,大爷可以饶你一条小命,哈哈哈。”
叶灵转眼看了一眼郑屠冷笑一声:“郑屠啊郑屠,你这鸟人真的是白日做梦,还真以为小爷怕了你了啊,我呸,也不怕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来找你算账的,你这腌臜杂碎现在磕头求饶再拿一万贯出来也就罢了,否则小爷就替天行道,取了你的黑心喂狗去!”
周围的众人看到叶灵如此年轻却“口出狂言”,消遣当地的一霸镇关西,不由得都是啧啧称奇,这让郑屠听了不由得怒火冲天,托的一声跳过来,对准叶灵当头就是一刀砍下!
叶灵如今的反应已经极为灵敏,而且早就有所准备了,看着这一刀砍下,心中不仅丝毫不慌乱,反而隐隐有着兴奋之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看来不仅仅只是身体被强化了,就连心志也都强悍了许多。
他“刷”的抽出了古锭刀,反手就挡了过去,只听“当”的一声大响,郑屠的厚背砍肉刀被倒磕了回去,他人也被震得倒退了半步,低头一看自己的刀不由得大吃了一惊,那锋利的刀口竟然被砍了一个大口子出来。
叶灵也扫了一眼自己的古锭刀,发现丝毫无损也放心下来,大笑一声挥刀继续猛攻。
郑屠一方面器不如人,另一方面力也不如人,顿时就手忙脚乱起来,手里砍刀只办得招架遮挡,但是他嘴硬的很,依然喊着:“来得好,来得好,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他也是上过战场,手底也有几条人命的,因此硬气的很,在他看来叶灵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仗着一腔热血和一柄利刃而已,又不是真的见过血的,须知这打斗可不光是凭武艺,胆量和经验也是极为重要的,他就不信自己会输给叶灵。
但是他显然低估了叶灵,要是不算小时候打架的话,叶灵前生今世这还是第一次和人动手,更是第一次动刀子了,越打越是热血沸腾,眼看着郑屠上面还在遮挡,但是脚下早已经乱了,叶灵一刀隔开郑屠的砍肉刀,飞起一脚正踢在他小肚子上,把他直接踢得倒飞了出去,刀也撒手扔得老远,把周围观众吓了一跳。
郑屠摔了个仰面朝天,痛的哎呦哎呦直叫唤,不过还没等他爬起,叶灵早就大踏步上前,一脚踏住他的胸口冷笑道:“就你这两手三脚猫功夫也敢自称甚么镇关西?简直是不知羞耻,如今还敢嘴硬么?”
郑屠虽然被踢翻,但是嘴里兀自强横:“小子,有种你就砍死老爷,不然老爷饶不了你,你来呀,来呀!”
郑屠这正是泼皮打架常用的口吻,当时还有一些地方有这样的规矩,新的饭店开门就有一些混混泼皮们去“吃白食”,他们往人家地上一趟,随便对方打,只要喊一声疼这一顿打就白挨了;但如果怎么被打都不吭一声的话,那对方就得承认他是条汉子,今后这家店随便他吃而不能要一文钱,直到店铺关门。
所以这也算得上是条“黑道”,而郑屠今天就打算和叶灵耗上了,他欺负叶灵年轻没经历,不敢真的拿他怎么样。
哪里知道叶灵嘴角划过一道残忍的笑容,手里的古锭刀毫不犹豫的直接扎了下去,正刺到郑屠大腿上,血顿时喷了郑屠一身,他不由自主的“哎呦”一声。
叶灵这才慢悠悠道:“怎么样,郑大官人,这一刀的感觉怎么样啊?不过休要慌,这不过只是第一刀罢了,后面的还多着呢,呵呵。”
郑屠看到叶灵嘴角的冷笑和眼神中的淡漠和残忍,心顿时就是一紧,这种表情他没少看到,那都是战场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老兵们常有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也是这样——这后生绝不是和他开玩笑,而是真的敢动手杀他!
想到这里郑屠顿时慌了,连连拱手告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人有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但求绕我一条狗命。”
叶灵拔刀出来,淡淡一笑道:“你这厮只不过是个破落户罢了,要是一味死撑到底我倒也许会饶了你,但你这时候又来讨饶,我却偏不饶你,也算替金翠莲以及被你欺负的百姓们出一口气!”
说完他不顾郑屠惊恐万状的眼神和连连讨饶的话,手起刀落,又在郑屠胸前插了两刀,眼看着这个镇关西脸色苍白,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估计很快就要玩完了。
叶灵强行压抑住心头的那种除暴安良的兴奋以及第一次杀人的恐惧混合在一起的特殊心情,一指郑屠喝道:“你休要在这里装死,这次的帐先和你算到这里,下次再来收拾你。”
说完他收刀就往外疾步走去,他来这里演这出戏一方面是为了做一次为民除害的“大侠”,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演戏给鲁达看,如今目的都达到了,他可没兴趣在这里等着差人们来捉拿,他对进大牢体验宋朝的牢房生活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也没有武松当年那种自首当好汉的天真念头。
这时候叶灵眼角余光瞄到众人都惊得呆了,只有鲁达不声不响的跟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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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显霸气
只听到鲁达在后面喊道:“这位小兄弟,你且随我来。”
说完过来拉住叶灵的手就往一条小路上走,完全不给叶灵说话的机会,更不要说反抗了,叶灵心中也是一阵好笑,这位老兄还真的是那副火爆脾气,这要换个人刚杀了人就被你这样强拉着走,那还不把你当成官府的差人啊。
不过他心中镇定,就随着鲁达一路疾走,很快就来到一处僻静地方,鲁达看看左右无人,推开一间房门把叶灵拉了进去。
只见这里是一间很普通的房屋,里面一间是卧室,外面一间则胡乱堆着许多杂物,鲁达呵呵一笑让叶灵坐下,然后道:“小兄弟放心,这乃是洒家的房子,俺有时候出来办事晚了回不了城就在这里暂歇一时,你刚才的所作所说俺都看到听到了,端的是条奢遮的好汉子。”
叶灵急忙谦逊了几句,两人互报姓名之后就开始聊了起来——其实对于鲁达的情报叶灵早就极为熟悉了,但是还要装出一副第一次知道的样子,两个人自然相谈甚欢,几杯酒下肚之后更是无话不谈了,就差没有当场斩鸡头拜把子了。
又聊了几句之后鲁达就问起叶灵将来的打算,叶灵心道问得好,放下酒杯认真道:“哥哥,这朝廷昏暗,奸臣当道,百姓困苦不堪,举国上下就像是一块黑布一样,怎么洗都洗不白了,不知哥哥是怎么看的呢?”
鲁达一听到一拍大腿赞道:“兄弟这话说的太对了,简直都说到我的心坎上去了,这朝廷上下简直就是一群狗屁不懂的鸟人,但还喜欢指手画脚的,洒家一看他们就一肚子火,恨不得一拳一个都把他们给干翻了。”
叶灵心中暗笑,之前那话本来就是鲁智深在宋江要招安的时候的原话,当然让他满意了,他又问道:“哥哥说的极是,不过小弟听说小种经略相公是一代名将,风评还是不错的,莫非他也是名不副实?”
说到种师中,鲁达叹了一口气道:“小种经略相公为人还是很好的,而且他们世代将门,用兵有方,这点就算洒家也佩服得紧;但是如今朝廷上面根本就没几个懂兵的人,每次行动都要派几个狗屁不懂的太监或者废物来做什么鸟监军,就连小种相公也得受他们的节制,这也就罢了,每次有什么计谋还要飞马去京城里面报告那太尉府和皇帝才行,这一来一去起码一两日,就算是黄瓜菜都凉了,可怜我们那么多大好兄弟就被这些贱人们给活活坑苦了,唉。”
原来宋朝的开国皇帝赵匡胤本人就是被部将“强行”黄袍加身才当上的皇帝,因此他对于武将十分警惕,宋朝一朝文官的地位都远远凌驾于武将之上的——这就像是小三上位的女人对于老公这方面看管是最严的,她也怕再来个小四把她也一脚给踢开了。
所以宋朝的武将——就算是种师道,种师中这些封疆大吏们的地位也都十分尴尬,平时不打仗的时候还好,一旦开战这部队就不受他们控制了,皇帝都会派亲信过来,名为“监军”,其实就是上差兼金牌小间谍,每天的情况都要事无巨细的向京城报告的,而这些主帅大将不过只是个下命令的傀儡罢了,这样的部队能有战斗力才有鬼了。
而鲁达本身就是中层军官,对于这一点实在是太了解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