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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两个大肚婆,走的慢了些,第十一天,总算到了并州地界,流风没有写信来,脱脱渔收到两封信,这一回真拆开看了,一封是父亲最近破格任命的并州刺史沈默的,沈默是一个难得的好官,信问候加恭候很简短,当然,因为萧柒柒,他现在成了一半儿刺史了。
还有一封是另一半并州刺史江华的信,完全是打官腔,整整一大篇,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从哪一官样文章里抄的,前言不搭后语。
只是信的最下角,有一行极小的字,字体跟上面的完全迥异:
算算日子,现出行的时候,你正好月信,想想都好恶心……
熟悉的字体,熟悉的语气……
她快哭了,因为回雪临走的时候,天天跟宇明吵架,就忘了带上那些最重要的小垫子。
而且女人和女人若经常待在一起,月信也会神奇地撞时,她和回雪倒霉地一起来了,别的女人也有,但是那东西在长途的路上是奇缺物品,怎么好意思用旁人的?
不过,万幸的是,第一天驿站里给她准备的床铺枕头下面,就有一大包小垫子,真是雪中送炭!
当时回雪还奇怪,守站的驿官是男人不说,这些用吸水珊瑚粉缝成的云锦软垫,哪里是宫外的人用得起的?
要不是某人心细如,康也不会死了!!她愤怒地把那信扯的粉碎,天女散花。
众女都问:怎么了?江华大人信上怎么说?
脱脱渔道:没……
并州很大,因为富有铁矿而富庶堪比大兴府,繁华且人烟稠密,道路如蜘蛛网,走了整整两天,第三天黄昏,才到它的中心。
人们算是大开眼界了,一个刺史的衙署一分为二,用墙隔开,东边是江华,北边是沈默的。
两个刺史领着两班衙役跪迎,江华他们喊的是跪迎骊妃娘娘,毒美人娘娘,樱晨长公主,东城郡主。
而沈默他们喊的却是只是恭迎少主。
樱晨公主叫江华平身,道:“本宫算是明白了,这里除了他们少主,哪一个跨过这半个并州边界,都狗屁不是了。”
江华笑道:“何止啊,随着深入琉地,会集结越来越多的蕃帅,领兵来觐见少主脱脱渔,她将来就是这两千里琉地之王!”
天啊!樱晨公主开始仰视脱脱渔,和仰视她的皇帝哥哥差不多。
还好,皇帝有先见之明,死活不去脱脱渔的封号,所以,她一天顶着妃的名份,一天就是皇帝的女人。
由于这十几天实在疲累,每天夜里子时睡觉,只睡两个时辰就赶路,脱脱渔困的睁不开眼睛,打算在并州休整一天一夜,虽然父亲催的很急。
江华命人把女客都请进后衙休息,因为他本就没带家眷。
令女人们大喜的是,旭世子居然在后衙。
因为脱脱渔一早给流风去信,叫他找人送旭来并州,几个月没见,小家伙又窜高了一大截。
东城名琴搂着他亲个没完,旭怒道:名琴姨娘自重!现在我都是大人了!
哪知樱晨公主过来,也是如此,旭骂:姑母的口水脏死了。
看脱脱渔进来,他却主动扑过去:母妃,儿臣想死您了!
哇哇大哭起来,脱脱渔紧紧搂住,笑道:“羞不羞啊你?”
因对江华吩咐,以后旭世子就留在并州,自从康死了,脱脱渔觉得旭要远离是非之地,她再也禁不起失去旭的打击。
只是她看着两个刺史同时请她酒楼吃饭,也不知道该先答应哪个才好,想了想,就沈默吧,他是自己人。
江华鼻子气歪了:“师傅就是外人?”
脱脱渔道:“现在重新站队,你在线的这一边,本宫则站在线的那一边。”
即使预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江华还是觉得太快了,他皱眉道:“你真的答应了你父亲回琉地帮他?”
“对,康的死,使我清醒了,而且你看看我,多狼狈?像不像一条狗?”
江华摇头:娘娘若守琉地,臣在并州才是一条狗!
没办法,只好让步了。
沈默请少主和侯立,好好喝了一场,半个并州的州官挨个给少主敬酒,脱脱渔喝得醉醺醺。
之后,不顾众人的苦苦挽留,她先离席了,因为江华等很久了。
骑马到了并州城最大的酒楼之一,聚福楼。
今夜,江华把这里包了。
又是一拨金凉的州官,这一次,脱脱渔的心里极不痛快,这些官儿都是用康的命换的。
失去康的她如一个水池,平时看起来清澈无比,一旦想起来,痛苦便会翻涌上来,淹没了整个人。
因此三杯下肚,就喝的酩酊大醉。
江华叫两个歌伎把她扶到最近的雅室里先睡觉,等醒了再喝,以前在大兴府也是这么干的。
和她没叙旧就这么快醉了,江华实在太扫兴,他也不想想人家这都是第二场酒了。
心里正不痛快,忽然瞧见一群不得了的人上来了……(未完待续)
………………………………
第五百六十二章 酒后乱幸
江华忽然瞥见一群不得了的人上来了。
其中有自己的副手华从豹,皇宫里的一群禁军副统领,曹安民,德德律等……还有月水莲,众星捧月穿着侍卫服戴着眼罩的尊,
华从豹笑道:刚刚听说江华兄今夜包了这里?
江华像看见了至亲,急忙过来见礼,但不跟自己的属下说破尊的身份,由是众人并不拘束,几十个人举杯豪饮,场面颇为壮观。
这并州出产一种烈酒,叫见鬼,意思是喝一口,就像鬼在肚子上踹了一脚,会应声倒地,一般人不敢尝试。
尊海量,喝了七杯,终于见了鬼。
醉醺醺的江华和一个歌伎把他架着往最近的雅室里一扔,又出去喝……
一场大战之后,惨白的月光照在散乱在地的刀枪剑戟上,被砍翻的红旗下面覆盖着人头,断肢。
血把红旗浸透,使它凝结黑紫色的干痂。红旗下面的人头也许是战友,也许是敌人,这要看你的运气。
尊毫不犹豫掀开,这是……乌鹊雅虎的人头!
码的,打胜仗了!雅虎!乌鹊的雅虎……这是雅虎的头!哈!敌人的头颅,最好悬挂在城楼上。
疼……疼疼……
头颅居然出声了。
雅虎的头有这么长?胸前还有俩圆圆的大馒头?朦朦胧胧他觉得对方甚至很可爱?
也许吧,反正俘虏就是俘虏,他要脱了裤子对着那人的头撒尿……
还没等他自己脱,对方先把他的裤子拽下来了。
玛的!输了不给钱,就用裤子顶帐!
你活腻了!敢脱朕的裤子!
呲喇!一声裂锦,他撕烂对方的衣裙。
别!她张牙舞爪扑过来,趴在他身上。
许是从前这样习惯了,他们对于彼此的身体比其本人都还要熟悉,无数次地做过爱做的事,别说是醉酒,就算是化成飞灰也会记得那种感觉,所以就娴熟地,本能地,完成了身体的对接,顺利地她中有他,这感觉棒极了,如梦似幻,尊喃喃道:鱼儿,宝贝儿,我想要你,想的快死了……
“我也是,一郎,抱我……”
酒后吐了真言,二人更加浓情,下意识里如旧时欢愉,热烈缠绵不休,一百种亲吻的方法只剩下疯狂地裹吸,不论身体的任何部位,如两只豹子,在地毯上翻滚,交战。
几种姿势,都是她喜欢的,而他无论怎么样都能获得最大的快感,只要是和她……
直到她“痛苦不堪”地幸福地呻吟起来,尊才紧紧抱着她,沉沉睡死过去了。
雅室的门被打开,月水莲进来了,里面一片漆黑,灯早就熄灭了或是根本没点。
她过去哗!拉开窗帷,借着月光,瞧见地上二人衣衫不整,紧紧相拥。
立即退出来,用一杯凉水泼醒趴在酒桌上的江华,“你干的好事!”
江华抹了一把脸,醉眼看着地下横七竖八的被喝倒的“尸体”,怎么了?
月水莲因对他说了。
江华一拍脑袋,“我喝多了,一时把鱼儿在里面的事给忘了……”
“你像房弘毅,色鬼变酒鬼!”
江华道:“今天不是高兴吗?来了这么多故人。”
忽然皱眉,“也是,鱼儿一直抗拒做琉地少主,一旦答应,势必留在那里,永不回苇原宫了。”
月水莲揪着他的衣领:“陛下其实很痛苦,既然要断,就干脆一点儿,长痛不如短痛!”
江华眼珠一转,这简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