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呐率且桓鲂」鳌!�
“就在这里?”
“只要陛下想,哪里都可以,只要您要。臣妾就是把心挖出来献给您都可以。”
这誓言让脱脱渔想起了祁王和锦之宫,头皮发麻,打了个冷战。
皇帝:“别了,朕最近忌荤,既然你想,就自己把衣衫脱了吧?”
“是,陛下!”
“哎呦!你别那么急,跟一头恶狼一般……”
脱脱渔听见他每一句都带着竭力掩饰不住的笑意,头都大了,明知道他故意的,还是气的浑身发抖,自恨身上没带竹刀,可就算拿了竹刀,就算没有身孕,她也杀不了他。
忽然有太监的声音回禀:陛下!华太后娘娘命老奴来报喜,阴妃娘娘生下一个小皇子,母子平安!”
皇帝:前天就开始震痛,现在才生下来。
皇后慌慌张张的声音:陛下大喜!咱们快去娇兰殿看看吧?
皇帝:皇后先去,朕叫人通知阴山,想必他等急了。
是!陛下!
这人真是,天大的喜事,也那么冷静。
皇后走了,脱脱渔龟缩不动,过了一会儿,脑袋一疼,被一个东西打了,一瞧,地上一枚金黄杏子咕噜噜滚过。
“骊妃最擅长就是躲在墙角偷听,你这样也罢了,生下一个皇子也贼头贼脑的让朕怎么办呢?”
脱脱渔站起来头也没回,“陛下,臣妾告退。”
“一起走吧,朕要去娇兰殿。”
“不了,您的皇后看见会不高兴的。”
她把那个“您”咬的极重,要嚼碎了。
“骊妃敢抗旨么?”
“不敢,陛下,臣妾跟您走就是了。”
斋堂四周种满了苍松翠柏,她在窗下等,像等情郎,月光自疏影横斜中洒下来,如梦如幻。
情郎如约而至,过来抱起她,她的头依偎他胸前,几年前在畅园的历史不会重演,因为即使那是脱脱朔华,尊也不是流风。
皇帝一路抱骊妃娘娘出来,御前的人跟着后面侍奉,觉得他们俩美的像一幅画,甜的像一罐蜂蜜。
出了斋堂,脱脱宇明起身恭送,回雪和月水莲跟上龙辇。
龙辇上,脱脱渔绸缎寝衣,长发披肩,遮住脸,就像个美丽的女鬼。
尊心里挺高兴,毕竟又添了个小生命,一把捞她过来,坐在腿上,拨开头发,这一个动作,她的脸露出来了,不管多少次,也会惊艳到他。
别人有孕什么样子?他还真没瞧过,他只知道,真的不干误服麝香的事,她深沉的天真,霸道的温柔,形成一种独有的坏坏的美,动人到了极致,一颦一笑,牵动心弦。
“还是来找朕了对么?”他柔声问。
嗯!
“想朕了对么?”
“是!”
“哦,朕也是……”他侧头,俯就她,四唇轻轻吻合,柔软缠绵,辗转不息,如金风玉露乍相逢,两人立即战抖起来,什么也比不上这种亲密的碰触,所擦出的火花,照亮了心灵,燃烧着灵魂,其爱恋与纯真,连天上的神仙都要嫉妒了,何况苇原宫上空飘浮的冤魂?
父皇的尸体还没入棺,就长出了绿苔,渗出脓水,每一处都散发着腐烂不堪的恶臭,蛆虫在上面产卵,蝇蝇地一片蠕动,如今早就腐烂成泥了。
可是,脱脱颜飞却依旧美的如霸王花,霎那间芳华,吸引丹图郡主如小虫般投入他罪恶的花萼。
自己若是重蹈父皇的覆辙,有一天,也会变成一具尸体并生满蛆虫。到那时,金凉将国破家亡,尸骨堆积如山,八百里血流成河,那时太皇太后还会说自己是个好皇帝么?
是的,人在没死之前,都是为自己而活,而他不但为自己,还为金凉而活。
抱歉!朕选择了抱负,而把一朵生命里最美的花踩踏在了脚下,因为你已经成为朕的绊脚石了。
这女孩儿使他夜晚清醒,白天沉迷,他还以为她会永远属于他……
一开始是他主动,现在是她,显然,男女之间若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承诺,就只有用各种各样的亲密动作来感知对方的心意,一刻不停地感知,仿佛,一停下来,他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末日一样地索取和给予,他们是这么做的。
但是这样看来,誓言又有什么用?眼睛有什么用?指尖的触摸,灼热的呼吸,嘴唇的撩拨,灵魂的交合,拿这些判断或许更靠谱。
总之她贪欲比从前更深刻的情感,然后换他,好久,激情又克制的亲吻才结束,鼻尖对鼻尖,都渗出汗珠,他又吻遍她的额头,眼睛,脸蛋……
最后她猫一样蜷在他怀里,轻轻讽刺道:鱼儿摧残了两朵花,才按照神的指引过去找您,没想到看到你们夫妻鹣鲽情深的一幕。
尊笑道:大醋缸!皇后她急着和朕商量萧柒柒的事,毕竟,她不能让她的嫂子一辈子住在内廷。
“陛下的魅力所在,皇后娘娘哪里抵受的住?连自己的哥哥都舍出去了,居然同意了陛下赐婚父亲和丹图郡主,真是主惑狐媚!”
“那是女人的天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脱脱渔咧嘴讪笑着接下去:嫁给皇帝,六亲不认,嘿嘿嘿!
忽然忐忑不安,起身打开龙辇的明黄色帷幕张望:“陛下,让臣妾在莲渔宫下去,不然皇后娘娘看见臣妾坐在这里,她会不高兴的。”
“这不像骊妃你阿,从前你可不管谁高兴或不高兴,就连朕也要让你三分,现在怎么像个胆小鬼?”
“陛下,六亲不认的人谁不怕?”(未完待续)
………………………………
第五百一十四章 衣带渐宽
“陛下,六亲不认的人谁不怕?”
尊冷下来了,平静地看着她,如看宫里任意的嫔妃。
“这就是朕不选你做皇后的原因,你也许忘了,她本就不姓脱脱,甚至连感恩之心也没有,一旦脱离这姓氏,她的立场就是最接近朕的。”
脱脱渔总算明白了,冷笑道:姓什么无所谓,关键您要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贤妃娘娘把她怎么失去皇后之位的前因后果告诉您了没有?
“她讲了。”
“陛下彻查了吗?”
尊点点头:
宇明说你的信特意提到赵藤,朕觉得蹊跷,悄悄宣赵藤来问话,东来西扯到当时慧才人有孕的事,他猝不及防,吓的尿裤子,不知道为何这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怎么又让朕知道了,因此和盘托出当时的事。
原来去年脱脱朔华侍寝后,心心念念能一举有孕,好出人头地,一个多月后,因为实在太盼望有子,出现了假孕的症状,呕吐,乏力,叫宫女找御医来把脉,当时阴妃是六宫协理,这种事要先通过她,阴妃就登记在册,告诉当值的御医赵藤,不管什么脉,都说是喜脉。
赵藤是阴家的姻亲,得罪不起阴山,只好允了,一诊脉,其实是因为焦虑不安,导致肝气不得疏泄,气滞血瘀,月信错乱延后,可是他却仍然恭喜脱脱朔华,告诉她是喜脉。”
“脱脱朔华当时欣喜若狂,为了表功,特意在锦妃的接风宴上晕倒,然后仍然叫赵藤来把脉,宣布孕事,赵藤在太医院给她做了假的医案。
其后,阴妃指使赵藤在脱脱朔华的安胎药里做手脚,使她加重假孕的症状,并不来月信,但他们也不能总这么干,因为刘一守很尽责,每十天各宫里走动,复查。
之所以这次让赵藤得逞了,还是因为刘一守家变,娶脱嬷嬷耽搁了,两个月没怎么去太医院。后来安胎药恢复原状,脱脱朔华来月信了,她是个极聪明的人,居然没声张,依然做出怀孕的样子,终于找机会嫁祸给喝的半醉的东城凤……
脱脱渔点头道:“当初朔华姐姐她刚有孕时,怕嫔妃恶意加害,不靠近任何人,草木皆兵,后来又那么大意,自己跑过去,用最恶毒的语言惹怒东城皇后,巴巴让她打的落胎,不得不叫人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假。若真有假,一定是御医搞鬼,而她的御医就是赵藤!”
尊:“当时阴山独大,脱脱朔华又只是小小贵人,她若把假孕的事说出来,阴妃不承认,她也没有证据,还不如嫁祸给皇后东城凤,把她拉下来,脱脱朔华也因此成了妃。”
“陛下打算怎么发落皇后和赵藤两个人呢?”
“发落什么?第一,皇后也是受害者,阴妃害她,她总不能坐以待毙,那么做也是被逼无奈。第二,当时阴山嚣张跋扈,赵藤为保全家老幼的性命,也只好那么做了。不过,从今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