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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朕,不过朕很后悔……”
“什么?”
“当时应该真的摸,就不用等十年那么久,才真正要了你。”
“陛下是禽兽么?那时臣妾才六岁。”
他面色一变,“哦,一听禽兽二字,朕当时真的有摸你裤裆来着,居然是湿的!!哈哈哈!”
想要她一辈子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么?
“哼!少得意忘形了。其实,臣妾从来就没进过宫,更没进过什么豹房,试想,当时一个中书侍郎的女儿,也算大家闺秀,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抛头露面?不过是听旁人说的,安到自己头上。”
他笑道:“这样子好么?一句话就把那宿命般的邂逅抹杀,然后,承认自己抢了别人的夫君?”
“本来咱们那样的邂逅也没什么说服力,完完全全败在您和元德仪的故事面前。您本来就是她的夫君,不是臣妾的。”
脱脱渔怏怏不乐,有一点她不敢跟尊讨论,元德仪的故事里,那个害死她祖父,父亲和姑母的大恶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要是这么说起来,如果不是利用,尊是无论如何不会和杀母仇人之女在一起的……
这种感觉糟透了,有一天,没了利用价值,会被他像遗弃小动物一样遗弃,到时候,即使死了,地狱里的小鬼也会看不起她。
“傻丫头!”他说了一句。
“过来!”他说。
“不要……”
“真不知道你又闹什么别扭?”
其实他是知道的。
外面雷声隐隐,过雨如约而至,潮湿的气息,被狂风从大殿交窗的窗纱卷进来,一扇扇的高大的交窗前,绛红色帷幕被掀得老高,此起彼伏。
“朕乏了,咱们睡吧?”尊把笔放下,试探着问了一句。
她盘膝坐在榻上,如瀑布一般的丰盈头倾泻而下,遮住脸,一副小巫婆的样子。
“您心里真正爱的那个女人是谁?”
“……”
“陛下怎么不说话?
“要朕说什么?朕心里爱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被他冷冷的话语噎死了,“是没关系,可是跟老天有关系,外面在打雷……”
老天像配合她的话,咔嚓!一声炸雷,从天而降,窗外的一棵百年大树遭了殃。
“陛下爱的其实是元德仪吧?”
“朕要说不是,会不会被雷劈?”
“当然会!元德仪对您情深似海,为了您自残身体也不另嫁……”
“那朕选择是。”
他灿烂的笑容,雪白的牙齿,是因为,谈到喜爱着的人才那么美?
脱脱渔心里又酸又疼,“嗯,这就对了,您拒婚,人家仍然誓等您一生一世,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绝大多数的人,那所谓的爱人,都是以对方先爱上自己为前提的。比如臣妾,如果陛下那夜不到公主府,我会毫不犹豫做下一个樱晨。”
“……”
“而您的元德仪,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坚贞不渝,她再度进宫和您重续前缘的时候,侍寝的时候,把半纸婚书呈给您的时候,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时候,您一定感动毁了吧?所以,才说出永不负她的话。”
“是么?朕说过么?”
“您说了,这也不是多久的事,才大半年而已,您还一连临幸了她两次,那是为了确保她能怀上身孕,果然一个月后,她真的有了和陛下的孩子,臣妾猜测,她若没有,您会继续宠幸她直到有了为止。”
哦,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只不过,好奇后宫三千,哪个女人才是陛下最爱。”
尊笑道:“这么想知道?”
边说,走过来,把“巫女”抱起来:“走,朕到床上告诉你。”
放开我!她挣扎着,是否他每次从背后抱着她的时候,心里都期待转过来的是元德仪的脸?
从回廊到了隔壁寝殿,那里有御前的太监打点皇帝就寝。
屏风外面侍奉是敬事房的几个太监和御医刘寄奴。
脱脱渔完全没消气,仍然板着脸:您要……做什么?
“明知故问!”
男人就是这样,你在吵架,气的要死,他却要睡你……
一个敬事房的内监身回禀:“陛下,天象有异,雷电交加,请您改天……”
他的劝谏隔着屏风和珠帘,远远落入皇帝耳中,无声无息,想要再说,看见黄进甲对他摇摇头,意思很明显,只怕已经来不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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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亲口告诉
有敬事房的太监躬身回禀:“陛下,天象有异,雷电交加,请您改天……”
他的劝谏远远落入皇帝耳中,无声无息,想要再说,看见黄进甲对他摇摇头,意思很明显,这会子劝,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
敬事房的劝阻真的来不及了,脱脱渔的衣服早被尊脱光。
她在他耳边悄悄道:“陛下,臣妾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在外面了。”
尊把雨点一样的吻落在她脸蛋上,唇上,脖子上,胸上……
双手抚摸她全身每一个部位。
为什么。。。
他不清不楚地问,贪恋她娇软的身体,语气如春梦未醒的呓语。
“因为陛下在进行政务,就像勤政殿议政,人少了怎么议?”
哦,这个讨厌的女人,煞风景!
他停止动作,半趴在她身上,冷冷道:“本来这就是政务阿?外面那些人,除了御医,都是护驾的,因为这是朕最不加防备的时候,你若想刺王杀驾,他们会立刻杀了你。”
切!那么不放心,为什么不找您的元德仪?
她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阿,没什么,那陛下宠幸元德仪的时候,外面也有那么多人么?”
尊不耐烦道:“哦,那么久的事情,朕忘记了……”
“怎么可能忘记了?她给您看婚书,哭的梨花带雨,给您看她为了您差一点儿减掉耳朵的伤,臣妾敢打赌,那时候,您就立刻爱上她了,对不对?”
“你怎么回事啊?好容易身体养好了,不要紧了,你又开始喋喋不休,什么兴致都让你搞没了!”
“是陛下说要到床上告诉臣妾的!”
“告诉什么?”
一眨眼就忘记了么?谁是您最爱的女人……
尊无奈地低声道:“老天!这还不算告诉?还要朕怎么告诉?”
“臣妾要您亲口告诉。”
“朕不是一直在亲么?一直用口?”
哦……
这句话把她羞的用头把脸埋起来,修长的腿紧并着,两只手本能地捂住不让他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欲盖弥彰?”他把唇印在她死死捂住那处的手背上。
“陛下总是把臣妾当成傻子哄!”
她气的翻身,给他个后脊背,紧致的臀圆圆地翘起来,那充满弹性。
“你是傻,都无可救药了!”
这后位姿势,并不会压到她,真是正好,三个月没近女色,一旦解禁,他的心呯呯狂跳,就像第一次和她在一起时那么紧张。
使她半抬起身子,两只手探到前面,无法完全掌握她心跳的地方,其硕大,只得半握。
把她托起高一些,像变一个小小的甜蜜魔术,把自己化做一把剑,穿进她的刀鞘里……
时间久了没在一起,她难免阻涩疼痛,啊!地呻吟了一声。
之后,每叫一声,他就收复一寸失地,直到将她整个重新占领……
他吻她的脖子,轻笑道:“好了,已经到底了,别叫太大声,会被记下来的。”
如波涛起伏,有节奏的律动,度越来越快,痛快淋漓,他也呻吟了一声,她嗓子哑哑地道:“别叫,会被记下来的。”
怕记下来,两人不说话,只有喘息声,海天相接处,海浪拍打堤岸的啪啪声更加清晰,全身心地把灵魂交给对方,除他们之外的世界,早就不存在了。
可是,与无声处听惊雷,头顶哄地一声雷炸开的巨响,专心投入的她吓得阿!一声尖叫。
他在后位,觉得她整个人连同那里面都极收缩,就喘息着问:“怎么?害怕了,还是转过来吧?”
她点头,转过来,二人紧紧坐拥,看见他的眼睛里充满着一如既往的热烈,似火焰灼烧着,又像揉碎了的太阳光,这样炽热的眼神,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剧烈波动中,她头纷乱披散,香汗淋漓,娇喘微微:“阿!我好像被雷劈中了,全身都麻了……”
他喘着粗气:是朕把你劈中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