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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气死人不偿命,可她现在是大两条命。
猜到高启明来回神,一定是骑马,脱脱渔本来就穿着骑马装,此时一径出了迎春园,果然看见一个内监牵着一匹枣红马。
脱脱渔过去,心翼翼踩着上马石骑上马,而且也没骑的很快。
一路上,脑子里像煮开的一锅粥。
到了御景宫门口,有片刻的犹豫,这时候他只怕已经把其他女人压着身下娇喘了,亲眼目睹了,又能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御景宫的月亮都比别处圆,御景宫的花也比别处艳。
御景宫好大,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和他曾在多少个地方激情地过,真该死!当初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想找虐也很容易,可以叫自己死心的法子也不外乎这样,她不顾太监宫女的跪地阻拦,直闯进寝殿,铺天盖地的明黄色,眼花缭乱的金龙盘舞,把的眼睛险些刺瞎,地上九龙鼎里燃着龙涎香味儿,令恶逆上涌,她什么也受不了了,声,色,香,都受不了!
一直进到内殿里,看见明黄色宫灯都熄了,唯独壁上特特的红烛高烧,这是洞房花烛夜?
一把撩开四柱龙床上的锦绣帷幕,舒适华丽的龙床上,红色的光线下,绝色尤物一个人躺在上面,身无寸缕,裹着锦被,一头美丽长在枕上纷舞,手臂,柔若无骨的香肩,迷人的锁骨,都露在外面,由于肌肤太白,出淡红色的柔光来……
没看到他压着女孩儿的香艳颠鸾倒凤的香艳场景,但时间这么久了,不确定是不是事后,她颤声问:“陛下……在哪里?”
“回贵嫔娘娘,听宫女们,陛下他应该是在沐浴……”
她像被雷劈中了,只有事后才需要沐浴…美人怯怯地羞涩地回答,身上的香味像一条赤练蛇,缠着脱脱渔的喉咙痛到不能呼吸。
御前的端木嬷嬷听见宫女回禀,赶过来了,拉脱脱渔袖子,急促地惊慌地问:“贵嫔娘娘!您这是做什么?穿成这样,闯进陛下的寝宫,想过后果么?又想被打入冷宫?”
打入冷宫也罢,哪里不是冷宫?放下帷幔,她厉声问:陛下在哪里?
端木嬷嬷道:“哦,好像是还奏折没批完,一会子就应该来了吧?”
她听,也不停留,拿着马鞭子就出了寝殿,刚一出去,就看见寿康宫的马公公气喘吁吁跟来了,“娘娘,请您回寿康宫,太皇太后大雷霆了。”
“本宫有话要和陛下,完就回。”
马公公跺脚:“娘娘!老奴奉命看着您,您跑了,太皇太后饶不了老奴阿。”
“本宫真的就只和陛下几句话,你到御膳房去等着,据今天来了一个新的膳师,在试做几道新点心……”
一听吃,老太监谗言欲滴,“娘娘,咱们约好,您就只几句话,老奴尝了点心,过来接您。”
看守总算走了,脱脱渔旋风般来到了书房。
果然,尊在里面批奏折。
“嫔妾参见陛下。”
尊并不抬头,继续运笔如飞。
“你怎么来了?”
“嫔妾看高启明跑来跑去传话实在太累,就过来瞧瞧,陛下有什么话,咱们一次完。”
“朕记得,话都完了,还有什么好的?”
“可嫔妾有。”
“。”
“陛下怎么没在寝殿陪贺兰美人?”
“你没长眼睛么?这几个奏折批完就去。”
“那陛下刚才打高启明传那样的话,做什么?”
“那是事实阿,马上就要生,所以朕提前告诉给你听。”
哦,那就是什么都还没有生?
她绕过去,重重坐在他腿上。
他只得放下笔,叫道:“嗳!谁让你坐这里了?这是别的女人的位置。”
可她无视了他的话,像猫一样驯服地贴在他的胸口。
“你舍得来了?”
他再问一遍,语气已自不同,柔情似水。
嗯……
又吐了?
嗯……
忍了一晚上的委屈,在他面前,眼泪肆意嚣张如雨倾盆而下,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就像分开了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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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不是誓言的誓言
忍了一晚上的委屈,在他面前,眼泪肆意嚣张如雨倾盆而下,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就像分开了一百年。
他的手拍她的后背,哄道:“大姐,可不敢再哭了,太医了,有孕之人,喜怒哀乐,不可过于情致,要心平气和。”
“能不哭吗?陛下为什么叫人传那些话?”
眼泪止于怒。
“好了好了,朕错了,不过,你就打算通宵在寿康宫里悠哉悠哉地散步赏花?”
“不然嫔妾还能这么办?去跳天池自杀?”
他也生气了:“那两个字也是浑的?”
“被您气的……”
她把脸逞给他,他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拍,擤鼻子。
在他面前,她的年龄越来越,如今一有孕,已经快褪化成婴儿了。
“陛下。”
“嗯?”
“刚刚元德仪和嫔妾在一起,她……”
“她怎么了?”
“她肚子凸起来一块,脸上生了一些雀斑,胖的成了双下巴,还特别爱唠叨,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大惊怪,和她的母亲元夫人活脱脱像扒下来似的。”
尊用手摘她柔顺长马尾上的零落花瓣,笑道:“你想什么?”
“陛下,嫔妾过些日子也会那样,您会嫌弃嫔妾么?”,
“你呢?”
“就是不知道才来问陛下!”
“担心那个做什么?其实你现在的样子就已经很不堪了,哭的难看死了呢……”
“您什么?”她恶狠狠地质问。
“朕只不过实话实……”
“哼!还不是您一遍又一遍传那样的浑话,差点儿把元德仪肚子里的孩子气的跳出来!”
“哈哈哈,朕还真不知道她也在。”
原来,他要气死的只是她一个人而已。
她毫不掩饰妒嫉,虽然宫里所有的教引嬷嬷都一再地告诫,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君王,最讨厌女人嫉妒的嘴脸。
“可是贺兰美人她,在您寝殿里等着侍寝的女孩子,她光溜溜地,像一个刚扒了壳的煮鸡蛋,叫女人都忍不住想咬一口。”
尊被她贫瘠的形容逗乐了,女人赞美同类永远名褒实贬。
“所以太皇太后断定,陛下只要临幸她一次,就会疯似地爱上她,对么?”
“一个煮鸡蛋,朕至于么?的好像朕没见过女人!还疯地爱上……”
“陛下,鱼儿现在还凑合,可马上快成大肚婆了!”
“别担心,生完就好了。”
“可是,这段时间,有狗咬嫔妾,嫔妾连跑的力气也没有……”
“这个更不用担心,你那个名义上的母亲王人氏不是给你起乳名叫狗不理吗?这就是,狗都不惜答理你。”
“是嫔妾想咬狗行了吧!”
脱脱渔吼了一句,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想法转达给对方,这个时候,深情款款地一句:朕会一直守在你身边替你挡狗,难道会死吗?
可她听到的却是:“御医刘一守,女人有了身孕会喜怒无常,性情大变,可是这个现象在你身上不明显阿?”
也算是一种称赞吧?她飘飘然,微笑道:“是吧?嫔妾自己都觉得变得隐忍了好多,打算在寿康宫和元德仪下棋到天亮。”
“哦,这真是一个大肚的嫔妃该有的风度。”
“是吧?连嫔妾自己都被自己的隐忍感动了。”
“不得不,你的隐忍确实叫人十分感动,因为,在此之前,你就已经是个泼妇加妒妇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她快忍不住了:“是!等这个泼妇加妒妇生完,您已经被击鼓传花,一个一个又一个,再也回不到嫔妾手里了!”
“天哪,击鼓传花,你怎么想出来的?”
脱脱渔眨眨眼道:“很贴切的比喻吧?那个‘花’代表陛下的宠爱。”
“真的……很贴切,那怎么办呢?”
“既然‘花’在嫔妾手里,就再也不传给别人!”
她从猫一下变成霸道的狮子,扳过他的头,狠狠亲上去,就像野兽宣誓自己的领地不可侵犯。
尊享受被人霸占的快感,回应她不常有的主动,亲的山河为之变色,大避役必胜羞的跑了。
之后他笑道:“可孕妇是没资格参加击鼓传花的,朕的宠爱到此为止……”
干干脆脆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