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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昭仪大怒道:“大皇子将来是要做太子的!不能受一点儿伤!”
刚完,她的腹部一阵剧痛,被袭击了,低头一瞧,旭世子双手紧握一把玩具竹刀,眼睛里闪着怒火:“死女人!再敢打康,我杀了你!”
曹夫人急着过来拉架:“旭世子,您的曹昭仪娘娘刚刚生产不久,身体还没恢复好,可经不起您打阿!”
滚开!
旭就像一只豹子。
“旭!把刀放下!”
一个沉稳的男声,旭一回头,看见皇叔站在那里。
气的扔下竹刀大哭起来。
众人都跪下接驾。
“这是怎么了?”
旭满脸泪痕,指着曹昭仪大叫:“皇叔,康被这个女人打了!”
尊不及细问,赶紧抱过康来查看,康举着手,给他瞧,哭咧咧地居然清晰无比地叫了一声:“爸……疼……”
曹昭仪在一旁道:“陛下!您也不问问谁的错!”
“谁的错?曹夫人?”尊问的是曹秉鲲的妻子。
曹夫人急忙再次跪下:“陛下,其实……”
她顿了顿,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实事求是比较好:“其实是曹昭仪娘娘太题大做,太皇太后只不过想让寿王殿下和大皇子亲近亲近……”
客氏躬身插口道:“陛下,曹昭仪娘娘,大皇子将来是要做太子的,所以不能受一点儿伤,因此她狠狠把寿王殿下的手挡开了,旭世子一见就要给寿王殿下报仇。”
尊忽然想起她是谁了,就问:“最近慧妃好么?”
客氏勉强笑道:一切都还好,只是夜里常常哭,惦记陛下的伤。”
尊不语。
华太后瞧出来皇帝的不适,就道:“陛下为了慧妃的事,伤心难过了这许久,也该想开了,宫里的嫔妃有孕的还有元嫔,阴贵人。”
果然,尊微微展颜笑了,“临近年关,朕国事繁忙,没时间陪太后,如此,客夫人就替朕盯着她按时服御医开的汤药。”
客氏施礼笑道:“奴婢知道了,都陛下对华太后娘娘比亲娘还孝顺,真是令人羡慕。”
华太后也笑道:“哀家现在有陛下万事足!”
尊道:“回正题,这显也满月了,祖制,皇子满月就要离开生母到东宫六所,有太监和教引嬷嬷伺候。”
曹昭仪最怕的就是这个,她看着弱如猫仔儿一般的儿子,眼泪当时如泉涌,在坐的女人,连客氏想起当年自己和两个幼子生生离别,都潸然泪下。
元嫔进言道:“陛下,按曹昭仪的品级,是有资格带皇子的,不过,祖制那么规定是怕皇子待在亲生母亲身边娇惯太过,要是大皇子交给锦妃娘娘在紫宸宫抚养,如此,曹昭仪就放心的多了!”
曹昭仪连连点头,本来她们就情同姐妹。
此时,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锦妃身上。因为锦妃和曹昭仪的交情,所以,她教养大皇子,被众人一致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哪知锦妃头摇得像拨浪鼓:“其实教养在紫宸宫本来没什么,可是曹昭仪实在是太娇贵那孩子了……可孩子长大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哪有不头疼脑热的?到那时,本宫如何跟陛下交代?如何跟太皇太后交代?不如,比曹昭仪品级高的还有慧妃,她又刚遭丧子之痛,大皇子去了正好可以填补她的寂寞。”
曹昭仪想也不要想,脱脱家的女儿!那不是羊入虎口?
她忽然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容妃,容妃直摇手:”柔福宫已经有寿王了,本宫现在才知道孩子有多难带!不是这病就是那病。”
容妃娇滴滴埋怨皇帝,一双桃花眼好似带着勾子,皇帝装没看见,也不语。
曹昭仪悲愤莫名,自己生的孩子为什么自己不能养在身边?她跪地趴在皇帝的怀里痛哭。
“陛下,嫔妾生他的时候因为难产,三天两夜,痛苦万分,当时御医甚至问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您要保大人,当时嫔妾就哭了,一个女人,陛下何至于此,这可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当时做好了死的心理准备,幸得上苍眷顾,祖宗在天之灵护佑,终于母子平安。这一个月,因为怕和他分离,每天一眼不眨地瞧着他,他要是一哭,嫔妾就心疼的受不了,嫔妾就是死了,也不愿意和他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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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毁人不倦
曹昭仪哭道:“陛下,嫔妾就是死了,也不愿意和显儿分开!”
尊想想她生产时就像是死别,心一软,刚要答应她的请求,
却听太皇太后冷冷道:“你自己养当然可以,现在就抱回去吧,不过,你瞧从前哀家亲自抚养了先帝,阴皇后亲自抚养废太子廷,贤太妃抚养勇,哪一个有好下场了?唉!惯子如杀子!”
太皇太后一席话浸透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子弑父,臣弑君,这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但在场的人都不懂,因为勇和先帝的事,根本就没公开。
曹昭仪像心被活生生摘下来似地,呜咽道:“可是,嫔妾无论如何也不放心,那些太监嬷嬷们带着冬儿,他实在太了!”
华太后忽然道:“那就抱到慈恩宫来。”
曹昭仪抬起泪眼,盯着华太后看,但她戴着黑纱,始终看不清脸,更加迟疑不决,这个女人是脱脱党,她要把显留在身边意欲何为?
尊皱眉道:“太后娘娘裹什么乱?你身体不好,中宫无主,马上过年了,后宫事情千头万绪,只好暂时全交给你。”
华太后笑道:“曹昭仪做了母亲,为人沉稳了不少,哀家后宫主政,她协理,显就留在哀家身边好了,毕竟刚出生到三岁,如才芽的幼苗,绝对不能有半点差池。”
尊只好点点头。
皇帝同意的事,曹昭仪不敢违拗,就可怜兮兮地问:“华太后娘娘,嫔妾可不可以随时去看他?”
“可以。”
“嫔妾可不可以夜里睡在……慈恩宫的育儿室?”
“可以。”
“嫔妾可不可以亲自给他哺乳?”
“可以。”
得寸进尺的曹昭仪狂喜,扑过去抱着华太后,又哭又笑:“嫔妾今生今世给太后娘娘当马骑都心甘情愿!”
华太后啐道:“你去给陛下骑,哀家骑着你做什么?”
太皇太后嘴一扁:“嗯,这孩子毁了!”
尊抱着康,亲他的脸蛋,康咯咯笑:爸……
再叫一声。
爸……爸!
旭叫道:“皇叔应该是康的皇兄吧?您胡教些什么?把康给儿臣,抱出宫去,不然他也毁了。”
孩子出这话,大家都怔住了,太皇太后第一个笑问:“谁教你的阿?你的母妃脱脱渔?”
旭皱眉道:还用教么?母妃只要一到康,就会哭,若康现在过得很好,那母妃又为什么会伤心?
太皇太后冷笑道:“恐怕你的母妃不是因为康过的好与不好而哭……”
什么意思?旭糊涂了。
尊打岔道:“朕倒忘了,曹昭仪竟敢伸手打寿王,这次惩大诫,罚大福殿给德仁太后跪抄金刚经五百遍,如有下次,杖刑伺候!”
曹昭仪可以天天陪伴儿子,开心之极,“是,陛下。”
容妃过去扯了扯靠山的衣襟,太皇太后会意,“陛下,今夜翻容妃的牌子吧?”
皇帝未及话,马公公抢先道:“太皇太后,陛下最好不近女悦。”
太皇太后恼了,“老家伙!御医都同意了,你信不过刘一守?”
“哦,信得过。”
尊道:“太皇太后,刘一守阴贵人最近心绪不宁,今夜朕就宿在娇兰殿了。”
太皇太后笑道:“陛下真是懂事了!”
皇帝曾经过不见有孕嫔妃,这可真是破例。
阴贵人偷眼看皇帝,重伤初愈,唇色淡白,面容稍稍憔悴,深邃的眸子更加湛然有神,整个人越有一种冷峻凄清的极致美。他要整夜留宿呢!她心里欢喜的要炸裂开来。
一时,内监过来回禀满月宴开始了。
寿康宫的明辉堂里,宫里的嫔妃差不多都来了,就连慧妃和骊贵嫔不能来,也命人送上贺礼。
尊伤刚好,不喝酒,就只举著意思一下,提前离席,先回御景宫喝药去了。
皇帝走了。
宴席上容妃对阴贵人公然难,“姐姐有了身孕也要跟本宫抢么?”
元德仪也有身孕,所以帮腔:“容妃娘娘,有了身孕,恶心呕吐,百般不适,心里寂寞,正要陛下陪在身边才是。”
教引嬷嬷们行礼,恭谨地提醒她们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