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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腊八因让内监扶着锦王子,自己又过去请流风。
几句交谈之后,他一个人回来了。
乐呵呵道:“启禀娘娘,流风大人,多谢娘娘好意,但他是外臣,对内宫嫔御理应避忌。况且,干净的轿子马上就应该到了,就在路边等一会子不妨。”
慧贵人不语,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流风居然都不愿意过来和她一句话。
胡腊八从暖手筒里伸出大拇哥夸赞:“流风大人不欺暗室,真是纯君子!”
扶着锦努尔的内监脸上笑容被冻得僵硬:“那是!流风大人生的美,又是音律大家,大兴府的贵族姐做梦都想嫁给他,要不然,皇后娘娘也不会把她的妹妹东城鸣琴指给流风大人,这要让多少女孩子扼腕叹息呢?”
他们跺着脚些闲嗑牙的话,是为了使时间过的更快些,因为实在太冷了。
醉鬼锦努尔却被酒烧的浑身热,此时冷风一吹,居然清醒了好多,支着耳朵听两个太监的话。
咋咋呼呼嚷道:“皇后娘娘?别以为本王子看不出来,那个女人每次到枝江寺听一莲讲经,纯属幌子!实际上就是冲着流风去的,嗝……那眼神就像要把我们流风吞下去似的,为了要和流风成为姻亲,近水楼台,时常亲近,把妹妹也豁出去了,嗝……我,怎么就没人把妹妹嫁给我?本王子的妹妹不也给你们的皇帝了吗?”
内监吓的尖叫:“王子大人!可不敢胡!这可有关皇后娘娘的清誉!”
锦努尔:清誉个屁!嗝……一个闷骚的女人!”
他打着酒嗝,这醉话不清不楚,满嘴跑舌头,慧贵人却听的如雷灌耳。
幸亏一群轿夫抬着刚领的轿子过来了,内监躬身跟慧贵人告退,扶着酒鬼走了。
两拨轿夫各自吆喝一声,起轿。
轿子擦身而过的时候,慧贵人从轿帘里偷窥,流风的轿子却堵的严严实实,他甚至不想瞧她一眼。
不知道怎么,她想起脱脱渔的话,“一如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那时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今天是冬至,这才过了多久阿!她就把这话想起来了,拼命握住温暖的手炉。
她听见轿子外面胡腊八的声音:娘娘,您别在轿子里睡着了,会着凉的,坚持回宫,阿?”
“娘娘,您倒吱一声阿,奴婢不敢掀锦帘,怕您冻着……”
“知道了……”
不知道,有一天,对她最温柔体贴的人,会是一名太监。
是啊,宫里每个嫔妃的身边都有两名掌事太监。
她忽然道:“胡公公,拐到御景宫去吧?本宫想见陛下。”
“娘娘,您忘了?您只是贵人,不听宣不能见到陛下……”
“……”
“再,今夜是容妃娘娘磨着陛下宿在柔福宫,可是陛下被储婉仪的父亲气的不轻,只怕,谁也不会见,您还是回宫,奴婢陪您下两盘棋,消磨时间……”
没听见主人搭茬,胡腊八又张开冻的麻的嘴,哄孩子似地道:“不然,您弹琴给奴婢听?对牛弹琴?”
“到下棋,本宫要去和骊贵嫔下,不如咱们现在去莲渔宫?”
主人终于肯话了,胡腊八笑道:“娘娘忘了?贵嫔娘娘今夜被陛下罚到御景宫整夜抄经。”
这句话一出来,他听见轿子里,慧贵人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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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三千宠爱在一身
御景宫的书房里,没掌灯火,尊在龙椅上坐着,一束微弱的月光从雕花的窗棂射下来,照着他俊美的侧脸,他如雕像,坐了好久。
御前的人不敢打扰。
但一盏黄色的大灯台还是驱赶走了月光,照亮了整个书房,“陛下,旭世子睡了,骊贵嫔娘娘来罚跪抄经,您看她到抄哪合适?”
“叫她进来。”
一个丽人刚沐浴完,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锦绒浴衣,披着一头潮湿的秀,她是少有的可以把白色穿出艳丽的女孩儿,如太阳,绝世容光照人,让所有的灯火黯然失色。
脱脱渔一进来,绕过御案,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
尊紧紧搂着,“嗳,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罚跪抄经抄到朕的腿上来了?”
她不语,抬身要走。
别走……待在朕的身边……
后面的尾音已经吹在她的檀香口里。
娴熟的吻,两个人完全变成了别的什么动物,又亲又tn,渐渐地呼吸粗了。
他笑道:“听见储良辰你什么了么?”
“嫔妾要杀了那个不要脸的!”
他把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隔着衣抚摸。
“你的下面是镶金边的么?”他笑着戏谑。
她红着脸啐道。“呸,嫔妾……不知道……”
“可朕知道,何止是镶金边?这分明是一个大宝藏,叫人一辈子探索不完……”
带着炽热气息的玩笑话,其实包含深情,藏在她双峰间的沟壑里完成,无限暧昧。
两人堪堪要进入佳境,外面有御前的人回话:“启禀陛下,储婉仪在宫外面雪地里哭求,想见陛下一面。”
可前戏已让如花的女孩儿各处鲜滋饱水,只待君王临幸,天塌地陷,尊也不愿意停止。
被抱到屏风后面巨大的罗汉床上,脱脱渔如梦呓般道:“陛下,外面很冷,储婉仪会冻坏的,她这么着急,一定有什么事,不如宣她进来。”
好……
皇帝也的含含糊糊,内监竖起耳朵才能听见,躬身退下了。
少顷,储婉仪气喘吁吁跑来,跪在地上的影子,从灯火通明的屏风外面映射进来。
“陛下!刚刚嫔妾身边的人打听到,父亲并没有被送到尚刑司,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嫔妾怕已经遭了骊贵嫔的毒手!”
女人惶急地,带着哭腔。
“是么?可是朕也……”
尊了一半,另一半,咬脱脱渔的耳朵:遭了她的毒手……
脱脱渔被他咬的痒死了,又不敢笑。
外面储婉仪焦急地问:什么?陛下!您怎么了?
没……
储婉仪又听见皇帝问:“为何你认为是骊贵嫔做的?”
“陛下,她的父亲脱脱颜飞狠毒之极,当年为了一句话就蛊惑先帝灭了储氏三族。他的女儿,哪里会是什么好东西了?一定是因为父亲刚刚了魏王的坏话,她就趁机杀人泄愤!陛下,求您替嫔妾做主阿!”
尊在里面无声地笑了,脱脱渔在他身下气的转过头去。
“朕瞧着你平时不是和骊贵嫔挺好的么?”
“嫔妾那是虚与委蛇,不止嫔妾,宫里每个人都是表面和她不错,暗地里恨她。”
“不见得吧!”
事情紧急,储婉仪横下一条心,咬牙道:“陛下,其实是嫔妾今天把贵嫔娘娘得罪了,她在报复。”
哦,什么事阿?
“是这样的,嫔妾今日和徐尚宫给贵嫔娘娘送礼服,因起娘娘的胸……”
尊听外面的人,哦,不禁用手揉搓了一下,嗯,这么一,还真是……
脱脱渔气的打开他的手。
“嫔妾就问贵嫔娘娘,是不是怕自己的有些,陛下狎弄时,不能够尽兴。”
尊低头埋于那一团香软,不会啊!只要是她的……
他无意间探察到了她可爱的秘密,原来,这个傲娇的傻瓜私下里居然为了这种事情自卑,哈哈哈!
“这还不是主要的,嫔妾还,还……娘娘用不着为这种事自卑,想想您的父亲还没有呢,先帝不也爱疯了……”
这话尊听在耳中,什么都懂了……
她时常听到这样的话吧?这些该死的同样的事情,把她的梦夺走,把心伤透,所以,他才弄不懂,为什么她睡在他的怀里,还会做恶梦,毫无安全感地哭醒?
原来,留在这苇原宫里,对于脱脱渔来,是一件比死更痛苦的事,要不是为了他。
在这里,就连最卑贱的宫女都可以站在道德的高度藐视她,唾弃她。
储婉仪之所以明目张胆,是她笃定,骊贵嫔不敢把这话告诉给他听,因为作为皇帝,他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所以她不管听到了什么不堪的话,一次都没有告诉过他。
他还自私地埋怨她,为什么想出宫?
脱脱渔抓起浴衣,要逃。
哪知两条腿被尊用手强行分开,之后被他长驱直入,攻击要害,她死命地要推开他。
也许是储婉仪的话又激了尊潜在的施虐心里,一种伤害这个娇嫩女人的快感,又感同身受她无比心酸的痛苦,他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