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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胡八道!宫里的御医们明明是河豚脍中毒所致。”勇大声抗议,但话外强中干。
“众所周知,御医侍奉的是皇家,诸多违忌,就算知道什么也通常不敢宣之于口,尤其是在那个当口,一句话就会引来杀身之祸,试想先帝那时只是昏迷,如果过后醒来,听御医非议自己服用的仙丹乃是毒药,那他们的脑袋还保的住吗?”
“那仙丹是需要计算严格的时间,严格的剂量服用的,十二年前最开始皇帝三天服用一粒,慢慢每天服一粒。再后来每天服两粒,后来是每六个时辰服两粒,最近每四个时辰服两粒如此这般循序渐进,虽有盗汗,心慌气短,咳血痰等等诸多弱症,但皇帝已经离不开那东西了。”
“祁王殿下也是因为看准了这一点,才有恃无恐,使人在龙王庙假扮郝顺趁乱给皇帝进了两粒比常时剂量稍大的仙丹,那时辰本就延了,剂量稍大并没使先帝感到不适,等到了寿宴开始之前,陛下又和平常一样由郝顺服侍着吃了两粒,这一下就量时短而彻底用过量了,您知道服药过量的人最怕生气怒受刺激,只看东城大公子服药后斗鸡时激动万分,七窍流血而死便知。那时你看准时机,出言大骂服药过量的先帝,致使他极怒攻心,眼底充血,后来更是血涌上头昏迷不醒,要不是离第一次服药时有一定的间隔,陛下根本拖不了一天一夜。”
祁王对于这种法嗤之以鼻。
“不得不,祁王这法子高明,因为先帝若是死于仙丹过量,那么御医们就算个个心知肚明,也不会宣之于口,只会用吃了有毒的河豚来掩饰,就这样,先帝糊里糊涂死了,脱脱颜飞查了那么久,一点儿眉目又没有,一丝证据也没有。”
勇冷笑,“自然不可能查出什么,匪夷所思,本王是神仙么?到哪里去变和郝顺一模一样的人?”
高常世笑道:“好巧,那个人陛下也交给了尚刑司,他为保活命,什么都招了。”着一拍手,外面的内卫进来,押着一个人
勇看了,颤声问:郝顺?你是不是
“王爷,救救草民!”
由于郝顺死了半年多了,此时乍一看,就像活了一般,但那人的声音没什么装饰,依然是他自己的,不过,净了身的内监话尖锐如女人,极易模仿,这一点谁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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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妙言香妙不可言
“王爷,救救草民!”
由于郝顺死了半年多了,此时乍一看,就像活了一般,但那人的声音没什么装饰,依然是他自己的,不过,净了身的内监话尖锐如女人,极易模仿,这一点谁都知道。
“祁王殿下,这个人您认识吧?他叫月穆,原来叫穆九,是个惯偷,名字是后改的,他五年前花重金跟了月道组的月空冥,学的是易容术,后来就加入了月道组的影护卫队,来更巧,要不是陛下机缘巧合下见到了他师父月空冥的神乎其技,也万万联想不到这一点。”
“事后,祁王殿下叫他远走高飞躲起来,他照做了。不过,看见大半年都没事,就回到大兴府十里桃花街采花坊看望他的相好,两个人在床上欢会的时候,被采花坊的坊主妈妈举报给守在那里的皇城司暗察,抓了个正着。”
勇此时后悔当时没斩草除根,杀了这个假郝顺,不过,当时先帝也不是即刻毒,他贸然杀了皇城司的影护卫,即使是一个喽啰,也会引起怀疑,等他做不了皇帝,再找这位穆九灭口,人家早已经跑了。
郝通狠狠踹了假郝顺一脚,气愤地对太皇太后道:“太皇太后您看,这半路学徒的家伙扮成老奴的弟弟本来破绽百出,要不是趁着祭天大殿刚散,满殿都是人,他挤进去,众人怎么会被他瞒天过海?先帝怎么会就这么死在这种无赖手里?可怜的先帝,他死的不明不白,老奴做梦都想他老人家。”
高常世:来人!把这个人拉出去,腰斩,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穆九大叫:“冤枉啊,大人!草民只是拿了王爷的金子替他办事,杀人的是他不是我!”
“拉出去!”高常世怒喝,内卫们进来把月穆拖走了。
太皇太后掩面,“哀家等这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郝通道:太皇太后,老奴知道您伤心,可是罪魁祸还逍遥法外,先帝他死的好惨,老奴的弟弟他死的好冤!
勇怕极了,瘫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太皇太后饶命,孙儿一时糊涂”
高常世看准时机,展开认罪名状,过来蹲下,叫他按手印画押,勇如泥塑木雕,一一照做。
“你那叫糊涂?那是丧心病狂!那个人他不只是你的父亲!还是一国之君!你这个弑父弑君的恶逆!就算哀家容你,可天也不能容你,地不能容你!”
太皇太后的眼睛喷出仇恨的怒火。
勇忽然自地上跳起来,就像一个落入陷阱的野兽,挣扎着最后一击,用手里的粗铁链子向老人狠狠砸过去,郝通早就防他困兽临死前狠,伸手把太皇太后拉过一边,勇扑个空。
几个内卫制服了凶徒。
勇的头被按在满是暗黑血迹的地上,他低到尘埃的眼睛扑捉到角落里几只惊慌失措的蟑螂,嗬嗬笑道:“要我你就是个老疯子!任由脱脱家的女儿在宫里横行霸道,等有一天,脱脱氏羽翼丰满,这张氏天下就要给脱脱家,看来我金凉要在西宗和尊两个昏君手里亡国了!”
这恶毒的诅咒,自内心,因为他一直离皇帝的宝座近在咫尺,费尽心机却无缘一坐。
太皇太后自始自终没瞧他一眼,在高常世的搀扶下走出了密室。
“你要做什么?本王可是先帝的皇子,当今皇帝的亲哥哥,就算犯下过错,没有陛下的圣旨,谁也杀不了本王!”勇恐惧地看着留下了的郝通,内监的眼睛本就阴毒,那人的眼神就像要把他活吞了。
“唉!老奴倒真的真的想杀了您!为死去的弟弟和先帝报仇,可终究宗卑有别。而且,也没有杀您的圣旨,陛下他终究不忍杀了自己的亲哥哥,只下旨将您贬为庶民”郝通一字一句的很痛苦。
勇知道自己死不了,浑身一轻,大笑道:要杀本王你不够资格。
“他是没有资格,但本宫有”
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她是在勇大笑的时候进来的,所以他没听见。
“来人”锦之宫厉声喝道。
把勇吓得面色如死一样苍白,及到看见几个黑衣内卫拎进来一个红漆八宝攒金食盒,一层一层宫里的御膳抽出来,摆在密室里唯一一张斑驳破烂的案几上,精美的酒馔冒着热气,香气四溢,让勇恍如隔世,从前的生活满是宫殿高厦,锦衣玉食,声色犬马,美女如云
“你来做什么?这不是你们女人家该来的地方,你出去。”
勇的鼻子被眼前的丽人袭击,她穿着黑色狐裘斗篷,里面孔雀蓝绣金银花团锦簇的宫装,散着阵阵沁人心脾的妙言香,幽幽地如一只纤纤擢素手,勾引着他的嗅觉,名为妙言,实则她的一切在这里都妙不可言,他的语气就变得沮丧了,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他在她面前永远意气风,穿最光鲜亮丽的衣服,浑身上下散香气,闪闪光,他曾经充满自信,用男人的魅力和疯狂一夜之间把这个艳丽无比的乌鹊公主全身心地攻陷,把她永远地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知道吗?当初王爷陪着本宫参观蓝山温泉宫,咱们两个人在云端度过了两天两夜,从那以后,本宫就再也没有和陛下同过房”
勇没想到锦之宫会直言不讳地起从前,还包含着一些不出的感情。
“昭仪娘娘您”他的声音因为嘶哑别具一种怜惜。
这个女人她终究忘不掉自己在温泉里给予她那死去活来快乐。
果然,锦之宫摇头苦笑:那时,本宫还不是昭仪娘娘,还只是凉王妃。”
“其实,祁王爷还是太不了解女人了,那时,咱们那个样子了以后,我曾经打定主意要跟着王爷,虽然您已经有了王妃,侧妃。但我心里想,只要和王爷那样厮守一辈子,就算没有任何名分,在祁王府为奴为婢都心甘情愿。”
勇从来不知道锦之宫曾经为了和自己长相厮守,居然打算舍了凉王妃的身份,到祁王府为奴为婢,自己,究竟辜负了怎样的一份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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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把心献给你
勇从来不知道锦之宫曾经为了和自己长相厮守,居然打算舍了凉王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