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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实在不放心,把寿王留下,交给鹿乃姐姐照顾,她才是那孩子的亲表姐。”
“打的如意算盘,把宫里搅的乌烟瘴气,就想鱼归大海?”
“太皇太后真是偏心,都是太后,您一心要把华太后撵出去,却非要把臣妾拘在这深宫里遭罪,别怪臣妾没提醒您,臣妾是天命孤煞星,会克死人的!”
太皇太后听了脱脱渔的话,气的一拍桌子:“喝,白眼狼还好意思一直说哀家偏心?哀家把你这个无赖从皇后扶上太后之位,按理说你比华太后这种野路子的太后正经多了,可是怪你自己不争气,混的还要在她面前自称奴婢!你就是自轻自贱!”
“您那点儿小心思谁瞧不出来,您和慈恩宫主位水火不容,一直想拉拢臣妾帮您对付她,您再从中渔翁得利,可是您也不想想,安王爷华贵中和臣妾现在在朝堂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横竖臣妾不能和她哥哥沆瀣一气,回过脸来就去对付人家妹子,还讲不讲道义了!”
“喝!死丫头,你倒是把自己的派系搞的门清,告诉你,在宫里得罪了我老人家,你就要常驻三生殿!”
“您还别吓唬臣妾,去就去!不就是换个地方睡觉么?”
东城凤和曹修仪一看,太皇太后和太后居然又吵起来了,活脱两个疯子,急忙劝架。
一个太监过来跪下,柔声细语地问:“太皇太后,请问,给太后娘娘画出浴图她穿不穿衣服?”
“什么?你要做什么?”
太皇太后还没来的及说话,司画内监的衣领就被凶巴巴的皇帝揪住喝问,吓的他魂飞魄散,急忙解释“奴婢该死,陛下恕罪,师傅被尚衣局请去给陛下的龙袍上斟酌花样了,一时赶不过来,奴婢没画过出浴图,既然出浴,想必……”
脱脱渔道:“没画过就别乱说,出浴图是指画师自己从池子里刚沐浴完出来,但本宫是要穿衣服的。”
“那个……太后娘娘,这……光着身子给您画,奴婢怕污了您的眼睛啊!”画师用袖子拭泪。
“无妨!十二岁那年,本宫亲手骟过男子……”
画师没见过这么凶猛的女子,吓的一张脸靛青:“太后娘娘!那也……不……”
尊气道:“要是那样,你们俩都得就地处死,来人,给朕换个女画师来!”
“是陛下!”内监吓的连滚带爬跑了。
女人们都道“陛下管的真宽!”
一会儿,尚工局的尚宫领着六个画师进来,都是太监,跪地启禀陛下,实在抱歉!尚工局最好的工笔画师都在这里了,您挑一个。“
尊焦躁,“太皇太后您今儿这是怎么了?非要画那个劳什子做什么?“
太皇太后你不懂,女人的虚荣心越老越强。来人!把太后的衣服脱光,让他们几个一起画!
几个画师看着太后娘娘绝色美颜,都惊呆了!
脱脱渔倔强地脱下外衣甩在一边行!不就画个画么?又不会死!不用你们动手,本宫自己脱!
尊打手势道“停!停!都出去!再进来,朕就杀了你们几个!“
一见皇帝怒,尚工局的尚宫和画师吓得躬身退出去。
尊亲自拿起椅子上的织锦外衣给重新脱脱渔披上,看见她执拗地噘起小嘴,大眼睛里面已经泛起委屈的光滟……
耳听太皇太后气冲冲地数落陛下!你知道你在袒护的是什么人么?她当初在哀家面前进言,说阴山父子充当陛下的花鸟使,脱脱家的宗室女一个都进不得宫来,哀家也觉着这实在有失公允,就让她拟个名单来从里面挑一个,进宫来侍奉陛下。
她就选了三个给哀家瞧,哀家一眼看上了脱脱鹿乃,那真是个好孩子,就跟哀家后园子里养的小鹿一样温良,可以和脱脱渔一起照顾寿王。可是脱脱渔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用安王府的名义把自己的姐姐送进宫来,那个女人自恃才高八斗,野心勃勃,从她的字画就可以看出来,她若和华太后一个鼻孔出气,再加上这个无赖的砌骑墙太后,以后这后宫就是她脱脱家的天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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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乌烟瘴气
由于太皇太后坚决反对脱脱朔华进宫。
尊道:太皇太后,朕知道您和华太后娘娘不和,可是,华太后在才女宴众目睽睽下坚持要那么做,朕也不好给她下不了台,她自从理政后宫,操心劳力,朕……说到底,朕才即位,后宫里就来了这么一大帮女人,从前朕就最怕女人,也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她们打交道,只是听江华说后宫是女人的天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什么好质疑的,弱肉强食后,朕就宠幸那个站在最顶端的,这叫强强联合……
诶?这个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听了皇帝的话,太皇太后越发怒道:“这个江华是什么人?跟陛下说这样的混帐话?你说!”
她用拐棍指着脱脱渔,脱脱渔急忙跪下:“回太皇太后,臣妾不认识!”
“少来这套,欲盖弥彰!那就是你一贯说话的口气,以为哀家听不出来?就是你把陛下教唆的,越来越不孝顺了,凭空弄个什么孝全太后,诚心给哀家添堵!”
太皇太后用拐杖指着她的头,吓得尊用手护着那颗小脑袋,“太皇太后,事已至此,她本来就傻,您就别打了,回头寿王谁管?”
一说到寿王,太皇太后终于消了些气,“来人,把慈恩宫的主位叫来,当面锣对面鼓,斟酌这些嫔妃的位份,谁也别想再搞小动作!”
内监进来,躬身答应着去了。
脱脱渔在地上跪着举手道:“事先声明,臣妾没搞小动作,脱脱鹿乃是臣妾主张进宫的,当时就讨了太皇太后恩典,封容华,居骊宫旁边的芳若宫,因为臣妾最爱玫瑰花,姐姐进来了,臣妾可以每日和她在一起做胭脂膏,打马吊。”
太皇太后冷笑:你总是先见之明,哀家当时昏了头,一下子给了她那么高的位份。
尊坐在椅子上,手轻轻压着脱脱渔的头,道:“给你自己选妃子么?”
脱脱渔看着他转动的蓝蝴蝶玉珠钗,在阳光下光彩夺目,记得他说过,她的清丽最适合蓝色,最朴素的奢华……
呸呸呸!想什么呢?人家那是逢场作戏。
她没好气道:“哼!臣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把鹿乃姐姐弄进来,注定输的一塌糊涂的棋局,再拉进来一个小卒子又有什么用?”
尊懒懒道:“是啊!自己都想出去了,还拉别人进来,其心可诛!”
脱脱渔仰天长叹:“过河拆桥,流风哥哥,宇明哥哥,江华和房弘毅跟了个(昏)君!”
“怎么?不敢说昏字?你倒不昏,可你是女人,就算再明白,他们也不会跟着你一个女流之辈。”
脱脱渔冷冷地瞧着尊,“臣是女流之辈,臣的父亲却不是。”
尊冷冷回敬:“你的父亲连女人都不如!”
“那陛下的父皇就连……”
“敢说出来朕杀了你!”
她终究没说,终究让步,任由他轻轻把珠钗插在松挽的发髻上后,再把她拉起来。
这是他给了她和解的信号,不过,以后纯属君臣,二人心照不宣。
华太后来的时候,给太皇太后请安,见老人连理都没理,颇尴尬,只好回头看尊,尊解围:“太皇太后,华太后给您请安呢?要是可以的话朕扶她起来了,她从前在冷宫,住的地方又阴又潮,风湿侵骨,不能久跪。”
示意脱脱渔过去她扶起来。
华太后笑道:“陛下,您只是对哀家这么好,抽空多陪陪曹修仪,她最近饮食不增反倒减了。”
曹修仪过来见礼:“多谢华太后娘娘关怀,最近心情不大好。”
“你也要想开,哪一朝一代的皇帝后宫都是那个定数,咱们陛下也不能例外,安心养胎是正事。”
曹修仪假装听不见。
太皇太后对脱脱渔冷嘲热讽:“你这个奴婢,还不过去给华太后娘娘跪下敬茶?”
脱脱渔窘迫,低头不语。
“当时曹修仪跟哀家学你在骊宫里对她如此,哀家都震惊了,你把自己当成她的儿媳妇了?她有儿子么?”
脱脱渔:那个……
尊拦在前头,道:“太皇太后,朕既然让华太后娘娘居慈恩宫,又遵她为孝全皇太后,难道旁人还不懂么?“
“不懂,你们懂么?“太皇太后回头问东城凤和曹修仪。
二人顺势摇头:“回太皇太后的话,臣妾们不懂!”
太皇太后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