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兰楚石这才装模作样的摇摇头,缓缓提起马缰绳,猛地一转马头竟是往回跑,直跑出一箭地,再掉转马头飞驰而来。
因为他先往回跑了一段路,所以马速已加到很快众人根本看不清他在马上动作,只见他从射靶处呼啸而过就听箭靶那边“咚、咚、咚”传来三声中靶的声音。
这次不待赵节报出射透几层铠甲,广场上已响起欢呼声。
贺兰楚石骑在马上满面笑容,缓步走在人广场上,还不时向两边士兵抱拳致谢。
李承乾暗想:这贺兰楚石还真是有恃无恐,明知道我要安排薛仁贵整训东宫内卫,他还敢如此招摇。
不过他现在越得意稍后就越难堪,也不用计较在这一时,过会还有对打,让薛仁贵自已立威吧。
“三箭连珠,箭矢透甲三层”
“三箭连珠,箭矢透甲三层”
赵节竟然兴奋的连喊了两遍,使得场上气氛更加热烈,两边士兵更欢呼不停,还有一些人连着大喊“贺兰大人箭法第一……”
杜荷连摇了几次旗都没有止住。
“诸位听我一言……”贺兰楚石一边大声喊,一边伸出双手向下压。
场上渐渐安静下来,贺兰楚石才向众人道:“诸位请先静一静,这里还有一位朋友没有射呢。”
“贺兰大人箭法第一,别人再射也不过丢人是现眼而已。”
“人都已经躲起来了哈哈!”
众人看去薛仁贵果然已经不在原地,广场两边的人又是一通大笑。
正在这些人肆无忌惮的嘲笑薛仁贵时,却突然听见箭靶那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转头看去,见正是一身白衣的薛仁贵骑着高大的枣红马正往这边跑来,马儿一路上跑越跑越快。
等跑到离靶桩两百步时,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似是薛仁贵在马上动了一下,然后就听见“砰、砰、砰”三声巨响,紧接着“轰隆”一声靶桩倒了。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两千多人都呆呆的看着倒下的靶桩。
李承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忙命的老鬼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赵节那边结结巴巴地喊道:“连珠三箭,透—透甲七—七层——”
静,非常的静
下一秒“轰——”广场上彻底炸开了,所有的士兵嘴里嗷嗷叫着,蹦着跳着朝着薛仁贵奋力挥舞着拳头。原本列在御座两边东宫六率的将军们,几乎全部跳起,心里都暗想太子殿不声不响从哪请来这么高手啊?
贞观年间大唐的男儿是非常有尚武精神的,李世民征高句丽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愿意自带武器干粮跟随朝廷大军出征。
这种尚武精神保证了李治朝时大唐疆域扩张到了最大,也保证了武则天和中宗两朝中央政权几派政治政势力近二十年相互倾轧,大唐不被外族入侵。
现在正是这股尚武之风,茁壮成长的时候,势头最猛的时候,人们的心时都有一团火,此时薛仁贵就是点燃众人心里这把火。
东宫里的左右监门率和左右内卫率都是李承乾的直属亲兵,虽然军纪差些,但是武艺骑射都是一流的,如果不出事以后这些人都是大唐军中的中高层军官,心中自傲气在,他们不会轻易被人折服。
但是薛仁贵今天这一射就使得广场上全军将士近乎狂热地崇拜他,因为他这一射实在太漂亮了。
薛仁贵的射法是快马回头射,比前面几个人的侧身射法就已经高明了很多,最振奋人心的是三箭连珠,透甲七层,这是传说中的射雕手啊!
这样的射雕手即便是生长在马背上的北方草原诸部中也是极其少有的,一个部族有一个射雕手那都是一族之宝,贞观年间虽然将星璀璨,但是射雕手一个都没有。
众人乍见薛仁贵这样的神射手,心里就只剩下兴奋了,把刚才那些小情绪都抛到九霄去云外去了。
李承乾看到这儿终于笑了,对刚回来的老鬼道:“告诉他休息一刻钟,然后开始对战。”
只是刚过一会儿,就见杜荷、赵节带着薛仁贵、贺兰楚石来见李承乾,走过来都忙向做揖行礼,李承乾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只是淡淡地道:“都平身吧。”
李承乾看向杜荷道:“怎么不比了?不是还有一场对战吗?”
“回太子殿下臣等不比了。”贺兰楚石抱拳道。
“不比那后面的训练孤王安排谁都难以让人心服口服吧?”李承乾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臣等愿意服从薛将军训练!”这次是四人一齐说的。
“还没打呢,你们就服气了?”李承乾故意又问一句。
“太子殿下您看薛将军的神射,这嘉德殿前的众将士都是服气的,已经立了威了,就不必再打了吧。”贺兰楚石一脸苦笑道,明显已经洞悉了李承乾要拿他们给薛仁贵立威的心思,不想再丢一次人还要白挨一顿打。
“你们就看见他的箭法通神,只服气他的箭法那就再打一场,也看看他的武艺如何。”李承乾不容置疑道。
贺兰楚石闻言慌忙单膝跪下,另外三人见了也跟着单膝跪下,贺兰楚石诚惶诚恐道:“求太子殿下开恩,薛将军天生神力,三箭连珠都能射透七层铠甲,臣等如何能跟他比?臣等对薛将军那是心悦诚服,以后完全服从他的训练,绝无虚言。”
薛仁贵箭法高超还有太子庇护,被他打一顿除了丢人什么都得不到,贺兰楚石是个善于明哲保身的人,怎么会因为意气之争吃这个大亏呢?
………………………………
第19章 东宫军训
李承乾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心里暗道:这四个人既然识破了自己的心思,以自己皇太子的身份不能再强行让他们与薛仁贵比武。
便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你们速去整理军列,孤王要跟将士们说几句话。”
“遵令!”四人如蒙大赦,慌忙去广场上整理军列。
“要不,你们挑几人出来跟薛仁贵比比?”李承乾把目光转向一旁幸灾乐祸的东宫六率的将军们。
“不不,太子殿下说笑了,我等怎么敢与薛将军比试?”六率的将军们忙赔笑拒绝。
这边李承乾也不含糊,立即向薛仁贵裴行俭和丘神绩下令:“薛仁贵听令!”
薛仁贵忙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大声道:“末将在。”
李承乾心里高兴,便胡言乱语道:“奉天承运,皇太子令曰:东宫千备身薛仁贵武艺高强,弓马娴熟,文通六艺,武习姜孙,孤念将才难得,特超迁为检校左右监门率、左右内率府总教习,即日起署理四率常务,钦此!”
“末将谢太子殿下恩典!”薛仁贵再拜起身。
“太子殿下这‘奉天承运’不是太子令谕里的应该用的词!”许敬宗慌忙上前道。
“那孤王用这四个字,可有违礼越制?”‘奉天承运’这四个字是到了明朝才在国家诏书里用的。
“那倒没有,以前没有人用过。只是这四个字似是只有皇帝才能用,太子殿下用了,怕是皇上他……”许敬宗犹豫着没往下说,但是意思大家都懂,怕李世民多心。
“父皇是天子当然是奉天承运之人,但孤王是皇太子自然也应该是奉天承运之人。所以这四个字父皇和孤王谁用都一样,既然父皇没有用,孤王用了别人也应该说不出什么,非要揪这个毛病的人,那一定是别有居心。”
“太子所言甚是!”许敬宗不敢坚持。
“孤王的令谕,以后都在前面加上奉天承运四个字。”
“裴行俭你就权知四率长史,丘神绩你权知四率录事参军,你们二人,协助薛仁贵训练这四率人马,待训练完成后,孤王会重新给你们授职。”裴行俭和丘神绩内心有无限委屈啊,给薛仁贵封官就是‘奉天承运’给我们封官就这么随便。
但是泪水只能往心里流,面上还得感谢太子殿下恩典。
李承乾这边做好新的人事安排,广场上那边也整列完毕,等待李承乾训话。
李承乾再次走上石台,站在石台上看向下面的将士,这回没有“嗡嗡”声了。
“孤王对于你们四率的训练十分不满意,所以孤王决定东宫左右监门率和东宫左右内率府所有将官无论大小一律撤去一切职务降为普通兵卒。与普通兵卒一起接受训练三个月,三个月后四率统一考核,以考核成绩为准重新授予新官职。此次训练、考核、授职不看你的家世,不看你的姻亲,也不看你以往的功勋,只看考核的成绩和能否接受新的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