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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一看,魔理沙真的很漂亮,即使蹙着眉头也充满了魅力,十分的奇妙,这种奇怪的感觉藤原纪也在灵梦身上察觉到过。
端详了一会魔理沙的睡容,随后藤原纪离开了卧室。
大厅里,铃仙已经在享用她的午餐。
藤原纪坐在她对面:“你的符卡很厉害啊,而且还有那么多张。”
藤原纪目睹了铃仙躲避符卡的全过程,她的反应和预判一点都不像一个普通的妖怪,尤其是那夸张到爆的符卡数量,让藤原纪自叹不如,要知道他到现在连一张符卡也没有。
藤原纪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制作一张符卡,但是制作符卡的要求太过严苛,而且消耗的内息太过庞大,每次尝试的时候,哪怕只是几个小玉的灵气弹,都是差不多一半的时候就无力为继。
虽然这个少女是兔子的妖怪,外表看起来很软弱,却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张符卡,所以妖怪也不可貌相么?
铃仙吃完点的那盘菜,里面胡萝卜剩了一大半,但是炒肉已经没了,这只兔子竟然是肉食动物!
放下筷子,铃仙手帕擦了擦嘴,奇怪的看着藤原纪:“你对符卡很了解吗?”
“有幸看到过别人弹幕决斗的全过程,所以稍微知道一些。”藤原纪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妖怪的弹幕,每一个都华丽到了极点,比起玩的兴致,她们在美的追求上下的功夫更深一些。
“人类也有胆量看那些妖怪的决斗么?”铃仙咂了咂嘴,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练习了一段时间,毕竟没过多久就要派上用场。”
藤原纪也只是问一下,至于她说的“派上用场”,这是对方的私事,藤原纪也只是一笑而过。
看到铃仙只是吃了一点胡萝卜,藤原纪好奇的问道:“虽然有些冒昧,但是能问一下,你是兔子的妖怪,还会吃肉么?”
“为什么不吃呢?”铃仙奇怪的反问回来。
为什么感觉这只妖怪兔子好凶残。
藤原纪说道:“兔子啊,不是应该吃草或者胡萝卜什么的么?别告诉你你连兔子肉也吃。”
“嘛,虽然有些奇怪,但确实是吃过。”
藤原纪貌似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喂,兔子算你的同类吧,你也能吃得下?”
“我跟地上的兔子不是同类!”
一提到兔子,铃仙的脸色异常的可怕,“所以都是因幡惹的货,每次让我来背黑锅,所以我就只能烤兔子泄愤了啊,嗯,那些兔子并不算我的同类,所以完全没有关系。”
“嗬嗬嗬嗬嗬……”铃仙低垂着脑袋,发出阴森森的笑声,不过只是过了几秒,她阴沉的笑容就消失了,恢复了弱受的表情,委屈的看着藤原纪,“嗯,抱歉,刚刚情绪有点激动了。”
藤原纪眉头微微一跳,不过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人类同类相残、易子相食这类的可怕情景,这个兔子妖怪却能把这样事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人的喜恶有时在一念之间就会天差地别,藤原纪突然觉得这个兔子也不像表面那样单纯。
就像黑寡妇的蜘蛛一样,美丽的外表下掩藏着致命的威胁,虽然看起来很无辜的兔女郎,但是谁知道她背后是不是那种心如蛇蝎、冷血无情、杀人如麻、阴险狡诈的兔子。
人一旦产生了怀疑之后,就会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度对方,藤原纪甚至联想到这只兔子妖怪是一方作祟的妖怪,统领着妖众杀人饮血,称雄称霸。
想象着铃仙披着战甲睥睨苍生的雄伟模样,藤原纪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的反应:“能问一下,你怎么看待人类呢?”
“肮脏不洁的秽物,是一切污秽缘由。”
这恐怕是最糟糕的回答,这个妖怪不像慧音老师和萃香那样喜欢人类。
兔耳少女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喜恶,藤原纪却仿佛看到她用鄙夷的、冷漠的、甚至厌恶的目光看着妖怪俘虏人类,下令斩杀的景象,以前的鬼族不就是这么做的么。
“那么多少钱呢?”随口说了几句之后,铃仙指着桌子上的饭菜,目光看着藤原纪,在这样的目光下,藤原纪已经汗流浃背,硬着头皮说道,“其实,其实可以免费的。”
“让我说出其他的妖怪是不可能的……付钱吧。”铃仙对妖怪根本不了解,摇了摇头。
付了钱,铃仙朱红的眼睛继续看着藤原纪,让他精神有些紧张。
藤原纪反省着自己的过错,随后拍了一下手说道,“嗯,冰淇淋我马上去拿。”
最后,铃仙拿着一支冰淇淋,在藤原纪的目送中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那只妖怪走后,藤原纪虚脱的附在门上后怕的喘着粗气,面对妖怪还真是可怕。
嗯,必须把这个妖怪的存在告诉灵梦,最好能把这个妖怪退治了才好。
不过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
第五章 朦胧的夏日
炎炎的夏日,街上的柳枝像得了病似的,叶子挂着一层灰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低垂着。便道上的烈日晒得烫人的脸,狗吐着红舌头,无精打采的趴在树荫下。
居味庵中还保持着一份清凉,卧室里开着窗,屋檐阴影处凉爽的风吹过窗台,让挂在帘子上的风铃叮铃铃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偶尔的铃声将睡梦中的少女唤醒了。
陌生的硬床,鼻间陌生的气味,睁开眼后陌生的天花板,这些明显的特征提醒着自己并不是在自己家中。
从睡眠的昏沉中渐渐清醒。
魔理沙坐起身来,扎着白色蝴蝶结的巫师帽就在身边的柜台,巫师帽遮住灿烂的金发,熟悉的感觉让她心情平静下来。
回想起弹幕决斗的那一刻,自己竟然在最后关头输给了一个兔子的妖怪,虽然在幻想乡,弹幕的决斗本来就应该有输有赢,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失落的吐了一口气,魔理沙打量起屋子里的环境。
这间屋子应该是藤原纪的,室内的陈设并不多,一张木制的床,一个拉柜,一张带着架子的书桌,几乎再没有其他家具。
书桌上的架子,最上面一层横放着一把木剑,下面是木刻的几个小玩意,雕刻的槐树和一个读书幼童,书桌上有几支炭笔和白纸。
魔理沙取下放在最上方的剑,从剑鞘中拔出。
剑约有一只手臂的长度,长短刚刚合适,剑的样式为双刃开锋,和本土居民太刀那样的单刃剑不同,握起来极为舒适。
小时候自己也是用过剑的,只是后来学习了魔法,和香霖交换了绯色金属,为了魔法的修行,就必须要付出同等的代价,这样的平等交易并没有吃亏。
将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带着怀念的神色,少女便将剑放回了原处。
注意到桌子上的白纸画着什么东西,少女拿起来。
白纸上画的都是一些菜肴还有居位庵房屋的素描,炭笔简单的线条却勾勒出了大致的轮廓。翻了十几页,上面画的都是普通的菜式,魔理沙顿时就失去了兴趣。
放下了这些纸,魔理沙准备观察一下其他的东西。
“嗯?”那些纸的最下面露出一个边角,上面写着Marisa的字符引起了她的注意。
Marisa,那是自己名字的英文发音,魔理沙虽然是地地道道的东洋魔术师,但是也从香霖那学了一些西洋的东西。
翻开那些纸的最后一页,魔理沙视线集中在上面。
这张纸上画的竟然是自己的素描画!
这个场景,是那天夜里饭馆见面的时候,自己坐在角落里,巫师帽下,抬着头仰望着,眼睛里闪烁着盈盈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魔理沙的心不争气的跳动着,呼吸有些加速,少女心虚的将那些纸放回了原处,扶好黑色的帽子,慌慌张张的从屋子里走出来。
“魔理沙,你已经好了吗?”刚走出门,藤原纪的声音就响起来,他正坐在柜台前,拿着那本妖怪图志。
“当,当然好了。”
魔理沙结结巴巴的回答了一声,心跳扑通扑通的,奇怪的感觉让她不禁轻轻的呜了一声。
“你没事吧,听那只妖怪兔子说你中了精神的魔法,现在还没有恢复吗?有没有头晕、恶心什么的?”藤原纪把手搭在魔理沙的额头上。
少女的皮肤有些冰凉,没有发烧的迹象。
被触碰到的魔理沙先是呆滞了几秒,随即脸上涨得通红,拿着扫帚慌乱的喊了一声再见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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