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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阳公主看着人马拥挤的官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官员马车:“夫君,这那会是朝廷祭祀,应该是宰相迁葬祖坟,文武百官前去帮着迁葬。”
“这也太夸张了吧,难不成宰相李猫的祖宗还成神了不成。”
“夫君,我们还是去昭陵吧。”
“好”
陈驸马看着义阳公主携带的报纸,头版竟然是高陵县令张敬业为了宰相李义府迁葬祖坟竟然累死在工地上:“真是岂有此理,这完全是祸国殃民,为了迁葬祖坟竟然累死朝廷官员。”
“夫君能管那么多吗?父皇都下旨让御史帮着送葬,夫君还是少管朝中权贵之事,任由他们自己去胡闹。”
“李义府不应该叫李猫,应该叫李大老虎,像这种大老虎也蹦跶不了多久,早晚会自食恶果。”
高安公主看着驸马姐夫一副义愤填膺“姐夫,宣儿是去祭拜皇爷爷吗?”
“是,公主。”
义阳公主一脸失魂落魄望着路上行人纷纷:“宣儿,别说话。”
昭陵外有数十名皇亲国亲前来祭拜,满朝文武都跑去给宰相大人李猫迁葬祖坟捧场皇帝陵反倒是清冷了,一众大唐公主正在昭陵前伏地跪拜进香,却见一身洁白轻纱的周郡主跟着临川公主走来:“若兮见过驸马表姐夫”
陈驸马见临川公主对自己不冷不热,都是帮着程伯翰说媒惹的:“临川公主姑母和周郡主也在啊”
“若兮,快跟娘回去。”一身洁白轻纱的临川公主拉着周郡主看着义阳公主和陈驸马:“义阳,陈驸马,本宫先走了。”
“公主姑母慢走”
刚祭拜回来下起纷纷小雨,路上一片车水马龙,路旁盛开的杏花纷纷洋洋飘落下来:“宗安,停车。”
陈驸马见义阳公主拉着高安公主停在路边“公主怎么下车了”
却见一名洁白轻纱女子站在杏花从中,身边跟着一名白衣小丫鬟,高安公主走上前去看着新城公主姑姑泪流满面:“新城公主姑姑怎么了”
“公主姑姑怎么了,是韦驸马欺负公主姑姑吗?”
新城公主从小就是被父皇母后宠着呵护着如今父皇母后离去:“义阳,姑姑想父皇母后了。”
义阳公主看着姑姑哭得花容失色:“姑姑别哭,姑姑,我们回去吧。”
媛儿在一旁扶着公主:“公主慢点”
陈驸马看着城外一片屋舍俨然,孩童冒着细雨在嬉戏:“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姐夫又在作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难道姐夫是说的公主姑姑。”
“小鬼精灵,快回去坐好。”
“恩恩,宣儿听姐夫的。”
春明门外一片车水马龙,城门进进出出的马车拥挤不堪,大唐朝清明节小黄金周城里的千家万户都出城祭祖,一时间进进出出的马车排起长龙来:“怎么不走了,黄金周不会是整个长安城都交通堵塞了吧,真成首堵了。”
高安公主掀开珠帘看着长长的车流:“驸马姐夫,好多马车啊。”
一众朝廷官员在前高喊着:“宰相大人进城,所有百姓马车退避。”
一长窜官员马车赶来,堪称国家领导人出行,四周都是衙差护卫好不威风,城门外的马车纷纷退避一边,更是挤成一团:“宰相大人回城,所有车马退避。”
驸马府马车旁一辆马车中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声:“小姐,小少爷不见了。”
“震儿,震儿。”
陈驸马听着车窗外馨儿的呼喊声,走出马车一看旁边的马车中不是馨儿是谁:“馨儿怎么了”
一身洁白长纱的馨儿一脸着急见夫君马车就在身旁:“刚刚马车拥挤,震儿不见了。”
陈政一听震儿不见了,大为震惊,难道大唐也有人贩子:“震儿不见了,震儿,宗安,快找震儿。”
“是,驸马爷。”
馨儿带着荷花在马车中呼喊:“震儿”
“爹,震儿要跟爹坐大马车。”一阵孩童奶声奶气在马车旁响起
陈驸马一脸心急如焚见震儿一张小脸看着自己,陈驸马一把抱起儿子:“混小子,竟然敢乱跑。”
宰相李猫的车队刚刚经过,一片车水马龙纷纷进进出出络绎不绝,馨儿看着震儿被夫君抱着:“震儿总是爱乱跑,害娘担惊受怕。”
义阳公主掀开珠帘见夫君抱着震儿,馨儿妹妹一脸欣喜看着夫君:“馨儿妹妹也出城了”
“公主姐姐,妹妹刚回来,真是太巧了正好遇到公主姐姐。”
身后的马车看着前方的马车停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几名官员走下马车看着前方一辆豪华大马车,想必是王公贵族:“前面的马车还走不走啊”陈驸马一看自己两辆马车违反交通规则,将城外马车堵成一长窜:“宗安,快将马车赶进城,馨儿,你还不走。”
宗安听着身后嚷嚷的车夫厉声责骂道:“这就走,吼什么吼,没看到公主和驸马爷在马车中吗?”
王家车夫也跟着不满起来:“这不就走了吗?没见我家小少爷刚下马车吗?”
陈驸马听着府上的宗安和王家车夫居然都是牛人,这搁在后世肯定罚款教育:“你们都牛了是吧,还仗势欺人,知不知道交通规则,还不给本宫赶快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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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离间计
兵部衙门外一辆马车飞奔而来,却见一身紫色大袍的年轻官员急匆匆跑进兵部衙门,一看兵部所有文武全都到齐,陈驸马侧身站在人群中:“姑父,怎么都到了。”
程怀亮见陈驸马躲在自己身后“还以为你不来了”
一身玄铁明光甲的司空李绩一张马脸怒气冲天看着陈驸马躲在程怀亮身后:“陈驸马,今日为何来迟。”
“司空大人,本宫腿脚不便,尚未痊愈。”
“都已经一两月了还未痊愈,你当老夫不知道吗?”
“本宫业务繁忙,还请司空大人息怒,。”
司空李绩听着陈驸马说着莫名其妙的怪话:“何为业务繁忙”自己脱口而出居然说出21世界商业用词,陈驸马看着司空李绩一脸愕然:“就是为朝廷尽职尽忠,本宫命苦啊。”司空李绩板着一张老虎脸看着一众刚刚伤势初愈的众将:“一帮没用的饭桶,给兵部丢人,你们还有脸回来,皇上对你们寄予厚望,你们呢?一个个不肯死战贪生怕死,陈驸马带着火药将平壤连城墙城门都炸毁了还攻不进去,你们一个个倒是还有脸敢回来。”
一众兵部文武大将纷纷低头不语恭听着司空大人厉声责骂,苏定方老脸更是挂不住司空大人当着众将一番责骂,这次平壤惨胜死伤甚重就连陈驸马也跟着身中利箭,还好有陈驸马带去火药炸毁城墙,最后还是苦苦鏖战被渊盖苏文打败:“司空大人,此次撤兵并非众将不肯是死战,实在是渊盖苏文与诸子阻挡大军众将士拼死也很难攻进城。”
“攻不下平壤城就是无能,你身为主帅,督军作战不利,不自找原因,兵部的脸都让你们丢在平壤城下。”李绩马脸拉得老长看着众将:“如今熊津都督府反贼势大,熊津都督府都督刘仁愿被困泗沘城;你们都说说如何剿灭反贼。”
“就连都督刘仁愿都被困泗沘城,熊津都督府只有两万大军,不如派遣大军一举消灭反贼。”
李绩看着手下一众文武官员:“增兵,你们就知道增兵,难道就没有可以一举灭掉反贼的计策吗?”
苏定方见上司司空大人总算不在计较平壤撤军,陈驸马今日来迟到了就被司空大人骂了个开门红:“司空大人,陈驸马定有妙计剿灭反贼。”
程怀亮正跟着陈驸马低声说得起劲一听左武卫大将军有点到陈驸马,还好不用自己等人献计:“贤侄,又点到你了。”
李绩看着陈驸马跟着程驸马两姑侄说得起劲:“陈驸马,可有妙计献来,皇后娘娘可是交代了驸马爷有妙计不必藏着捏着但说无妨,省得一众文武官员都跟陈驸马饿肚子。”
妈的,李绩这头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竟然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陈驸马只好硬着头皮回道:“回司空大人,本宫倒是有一妙计,首先可分化瓦解熊津都督府反贼,只是”
李绩听着陈驸马欲言又止总是爱卖关子:“有就说,只是什么,别总是卖关子,陈驸马想让文武官员跟你一起肚子吗?”
“分化瓦解熊津都督府反贼其实并不难,百济太子扶余隆是最合适人选,能不能平定熊津都督府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