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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皇后正在皇宫外审问刚刚抓获的妖人,皇帝李治也是一脸惊异:“带朕去看看”
“皇上慢点”一名大太监高声尖叫着:“皇上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
“臣参见父皇”
“臣参见皇上”
皇帝李治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七人满脸抹黑:“媚娘,这些就是妖人。”
武皇后一脸好笑看着一众人:“皇上,驸马和司空大人在在城外检验炸药,把自己都弄成这样了。”
皇帝李治一脸不可置信看着满脸黑乎乎的七人:“真是驸马和司空大人。”“启禀父皇,臣与司空大人正在城外试爆炸药,不曾想炸药威力巨大,连我们自己都灰头土脸。”
“皇上,驸马和司空大人这可是在为朝廷大军攻打平壤使用炸药做准备。”
“母后说得是,正是用来攻打平壤城,炸药还可以将平壤城门和城墙都炸毁。”
皇帝李治听着驸马大吹炸药威力无穷一脸不可置信:“驸马,真有这么厉害吗?”
“回父皇,真有这么厉害,城外还炸了一个大坑,臣与司空大人在一百米远都受到波及,还好有木板屋防护。”
李绩刚刚回过神来:“启禀皇上,驸马爷府上的炸药确实威力巨大,臣认为朝廷大军使用炸药定能一举攻下平壤城。”
皇帝李治听着司空李绩都说驸马府中的炸药威力无穷应该是千真万确:“司空大人言之有理,驸马,府上有多少炸药,朝廷全部征用攻打平壤,只要拿下平壤,驸马功不可没。”
“回父皇,臣府上的炸药都是用来制造礼花的,朝廷需要,臣一时难以做出来,臣尽量为朝廷大军赶制出来,只是材料都要银钱购买,臣回去还得让下人们做。”
李绩一脸不满陈驸马居然当着皇上皇后做生意,还讨价还价:“皇上,驸马为朝廷效力天经地义,就知道满嘴钱财。”
武皇后见陈驸马竟然又是为钱而来:“驸马,炸药多少银子。”
上次被武皇后会杀价杀得差点赔本,这次自己可是相当有经验不提高点就亏本了,陈驸马小心翼翼看着武皇后和身边的司空李绩:“回母后,一罐二百两。”
李绩听着陈驸马狮子大开口:“启禀皇后娘娘,两百两太贵了,不就是一坛粉末吗?有那么值钱吗?”
武皇后看着陈驸马一言不发,肯定是想着大赚一笔,竟然做生意做到朝廷来了:“司空大人言之有理,驸马,依本宫之见一百两银子,以后朝廷都会从驸马府购买,炸药制造可得保密,由兵部和驸马府督造炸药。”
“臣等谨遵'母后'皇后娘娘懿旨”
陈驸马哼着小曲走进驸马府,义阳公主看着夫君全身黑呼呼,夫君倒是一脸兴奋:“夫君,你这是被火药炸的吗?”
陈政一脸欣喜看着义阳公主:“公主,为夫这冒险太值得了,以后咱们驸马府也是朝廷军方军火供应商了,做军火生意就是赚钱。”
义阳公主一脸责怪道:“夫君也不看看都把自己弄成何样了,本宫可不许夫君再有下次了,宗安刚刚告诉本宫夫君跟司空大人都被皇后娘娘给抓去了是吧,真是吓死本宫了,夫君以后可不许再胡来,看看这次险些酿成大祸。”
“公主姐姐说得对,君威难测,为夫深有体会。”
义阳公主拿着一包做好的纸尿布看着夫君:“夫君,母后刚刚也生下旦皇弟,夫君明日将府上的纸尿布送进宫中去。”
“还是公主想得周到,只要皇后娘娘父皇高兴就好。”
“恩,夫君,本宫伺候你沐浴更衣。”
“好”
甘露殿内武皇后正在批语奏章,一名小宫女进殿禀报道:“启禀皇后娘娘,驸马爷求见。”
“宣”
陈驸马伏地跪拜看着处理国事繁忙的武皇后:“臣参见母后”
武皇后忙着批语奏章看了一眼陈驸马:“驸马免礼平身,有何事面见本宫。”
陈政从长袖里掏出纸尿布呈上:“回母后,公主托臣将这个献给母后,是为旦皇弟准备的,臣的孩子也在用,用着舒心,对旦皇弟很有帮助。”
武皇后停下手中御笔看着陈驸马问道:“难得义阳有心,本宫就收下了,驸马的炸药作坊怎么样了,可得抓紧时日,司空李绩大人已经上奏章要求马上调驸马前往辽东出谋划策,驸马对辽东战局有何看法。”
“回母后,辽东高句丽与大唐战事旷日持久,已经打了数十年,臣认为还是逐步蚕食,分化瓦解为上策,攻心为上,攻城次之,如今渊盖苏文尚在世,高句丽上下一心,固若金汤,就算有炸药助阵,恐也难灭高句丽,新罗大军贪生怕死,拒不出战,实则养精蓄锐,谋定而后动,臣认为朝廷先可以对平壤发动威逼作战,平壤难守朝廷则可以与高句丽签订停战协议,抽兵南下平定熊津都督府反贼。”
“如此说来,驸马是不赞成朝廷灭掉高句丽,本宫知道高句丽有渊盖苏文在世恐难除之,如今新罗对朝廷阳奉阴违不肯出战,驸马所谓停战协议本宫认为不妥,抽兵南下平定百济反贼倒是很好,可以抑制新罗控制熊津都督府,驸马,朝廷在儋罗可有数百驻军。”
“回母后,臣在熊津都督府巡查东南沿海登上儋罗,与儋罗军队发生战争,才不得以一举灭掉儋罗,如今儋罗是大唐疆土,可以大量移民开发儋罗。”
“移民开发儋罗,儋罗在何处本宫都不知道,本宫都是从刘仁愿和刘仁轨上的奏章才得知,驸马回去准备前往平壤为大军出谋划策。”
没两三月就过大年了,司空大人真是会给自己安排,自己就是命苦:“是,母后,臣告退。”
辽东一片冰天雪地,苏定方看着平壤城头上的高句丽大军哈着热气不时探头望着城外:“陈驸马何时前来”
程名振听着左武卫大将军问起陈驸马行程:“回大总管大将军,陈驸马已经带着大军粮草从海路赶来,过几日将到达。”
“金庾信的新罗大军在哪里,这帮胆小鬼,老夫抓到一定要杀了他。”
“大总管大将军息怒,新罗军队根本就不肯出战,要他们也没用,反而影响大军士气。”
苏定方听着程名振的话很以为然:“金庾信这老匹夫,总是跟老夫虚与委蛇,大唐军队没有新罗军照样能攻下平壤城。”
浩瀚无边的大海上遮天蔽海的战船满载着粮草浩浩荡荡朝着东方开去,桅杆上的士兵远眺着海天相接处的陆地越来越清晰可见:“报,启禀驸马爷,前方有陆地,即将到达高句丽。”
陈驸马握着自制的木制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海岸越来越近,朝着身边众将下令道:“传令所有战船沿大同江进入平壤”
“大同江在那里,驸马爷,平壤只有浿江。”
“浿江,难道是自己搞错了,新罗人也是这样称的,就连国书上也是这样写的。”陈政大感惊异,自己居然把古代名称搞混淆了:“那就进入浿江直达平壤城下”
“驸马爷,浿江已经冰冻起来,战船根本就开不到平壤城下。”
“冻起来了,那就靠岸,让朝廷大军自己来运粮草。”
“是,驸马爷。”
浩浩荡荡赶来的水师战船一靠岸,整个浿江早已冰冻三尺,苏定方带着一众大将赶来迎接:“陈驸马真是来得及时啊,大军中正好快没粮草了。”
“苏老将军和诸位将军前线作战辛苦了,本宫还带了朝廷太乐署文工团为大军慰问演出,鼓励大军士气。”
苏定方听着陈驸马说着古怪的话:“慰问演出,陈驸马又有新花样打仗,陈驸马快进营帐中。”
“一语中的,苏老将军请。”
苏定方大军营帐中,陈驸马苏定方高坐大位看着一众大将都到了:“新罗军主将金庾信还没到吗?”
任雅相起身回道:“回大总管大将军,新罗军主将金庾信正带着新罗将领赶来。”
陈驸马一进营帐中就闻着一股男人味真是刺鼻,看样子这帮人大冬天都没洗澡:“苏老将军,你们都没有沐浴吗?”
“沐浴干嘛,这大冷天的还不冻死才怪。”
完全是无语了,不沐浴一旦大军出现疾病传染更快,陈政看着一众大将一个个穿着厚厚的棉衣外面还套着玄铁明光甲:“苏老将军,军中疾病流行,对大军作战不利,大军一定要沐浴更衣才能免除疾病。”
苏定方看着陈驸马又搞出折腾大军的法子,不过倒是很有理,以往春季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