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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府里的事情交由舒月后,被舒月管得井井有条,如今舒月病倒了,这府里越来越乱,丫头仆人们也不大安分,这两日的古府,恰似处于昏天暗地之中。如若古维镛与古桦当真出了事情,这个家,很可能就倒了……
其间已嫁到汝南王府的古婉如得知老夫人与舒月都病倒后,也在宇文惜诵的陪同下一起到了古府看望老夫人,自古婉如嫁出去后,古雅就没有再见到古婉如了,这次古婉如与宇文惜诵一起回府里来,古雅有几分物事人非之感,加上心境凄凉,悲由心生。
古婉如见了老夫人与舒月后,又与周夫人说了些话,周夫人也担心古婉如的日子过得怎样,古婉如自嫁与宇文惜诵后,一切安好,宇文惜诵对古婉如很体贴温存,古婉如也是个温柔的女子,性子不比古淑如那般刚烈,与宇文惜诵在一起的时候,凡事都很谈得好,也不曾闹过矛盾。两人相处得很和谐,日子过得也不错,这倒让周夫人松了口气,那杨王妃也颇感安慰。
古婉如回古府时,也是在以前的绣杏堂里休息,古雅自去看了古婉如,古婉如一瞧见古雅安然无事,也放下心来,这些日子她在王府里,也是日日为着古雅的身子担心着,后来碧云说古雅病好了,古婉如那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恨不得立刻回古府去瞧瞧古雅。只是到了王府,不得不守着王府的规矩,所以捱到现在才来看古雅。
古婉如将古雅拉到椅上坐了,看着古雅,半是欢喜半是忧心,欢喜的是古雅病已好了,总不会再受着病痛之苦了,忧心的是古雅与石城月这一段情缘。
“二姐姐不必为我担心,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雅儿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古雅看出了古婉如的担心,反而向古婉如劝慰道。
古婉如忍不住携了古雅的手,既感动又感伤地说道:“雅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听说家里发生的事情后,我日日忧心着。尤其放心不下你,雅儿,你若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只须遣丫头们与我说上一声,我和惜诵定会想法子帮你的。”
古雅谢了古婉如,又问了些古婉如的近况,得知古婉如一切安好,也自放下心来了。古婉如不经意时也提起了那宇文惜诵的弟弟宇文惜墨,说起这宇文惜墨对陈英兰越发殷勤了,陈英兰本是不怎么待见宇文惜墨,可到底是女子,心肠软,见宇文惜墨以真挚情意待她,陈英兰倒不像往日那么抵制宇文惜墨了。
所以宇文惜墨与这陈英兰是越来越近了,陈家永与汝南王府都是古家的亲友,一向帮着古家,若不是近日古家出了事情,陈家永倒想与汝南王宇文珍提起两家的婚事了。
这些也是闲时话,现在是摆在面前的是古家的家里事情。
古婉如又是看了古敏如,古敏如近来一直很沉默,这两天里更是愁眉不展,似有着什么心事般。古婉如也不觉得奇怪,如今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古敏如自是忧心。
古婉如与宇文惜诵留在这里吃过了晚饭后,就自回汝南王府了,朝上的事情宇文惜诵自会帮着,至于石城月的事情,宇文惜诵也不会撒手不管。家里人得了宇文惜诵的承诺,到底放下几分心下来了。
老夫人与舒月的病还未好,朝上又有事情传来。
据说随着出古维镛出征的一名副将黄飞死里逃生,传了封书回京,说此次古维镛战败,并不单单是古维镛为将不良所致。而是古维镛私下里与荣云结盟,古维镛故意将兵引入喀斯兰的埋伏里,教荣云族灭了中原二十万军,现在的古维镛并不是战败失踪,而是私逃去荣云族境内。
这个消息传来,震惊了整个朝庭。
如果说古维镛只是战败,损了将士,后果倒不十分严重,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若古维镛故意败兵,如果此事当真,那么古家一族,将会被斩尽,正如汉代李陵,当年李陵战败,投降匈奴,汉武帝大怒,斩了李陵三族。如若古维镛当真叛了毓朝,那么等待着古家的,就是诛连九族的命运。
皇上龙颜大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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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无辜
毫无疑问地,现在古家已是大祸临头了,朝上宇文惜诵、宇文惜墨、章梅生以及那陈家永力保古维镛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皇上盛怒之下,先将古家一家老小囚禁在古府里,只等查到确凿的证剧,皇上就将古家满门抄斩。
这几天来古家门外都被官兵层层把守,如今石城月任兵部尚书,这幽囚古家一事,皇上已交由石城月来管理。府里人心惶惶,舒月病了几日,周夫人遇着大事,心里亦没了主,毕竟爷们都不在这里,她一个妇道人家又做得了什么。
这日古雅携了凌铃铃一起去桦南院看望舒月,舒月的丫头春罗将古雅迎入了内屋里,此时的舒月刚刚喝了药,正坐在床上发着呆,古雅走入屋子里去时,舒月也不曾注意到古雅。
“大嫂嫂。”古雅走到舒月的床边坐了下来,对着那病中的舒月说道。
舒月听到古雅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回头看了看走来的古雅,不觉忧从心生,病了这两日,她人也憔悴了不少,当下舒月拉着古雅的手,一脸担心地问道:“雅儿,外面怎么样了?”
古雅脸上有些凝重,舒月瞧着古雅的表情,心里便料到了七八分,她道:“正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船迟又遭打头风。公公与桦哥生死未卜,家里又无故担了这样的罪名。如今该如何是好。”
古雅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有的事情,怕都是石城月早已预谋好了的。
现在古家的存亡,都在了那所谓的古家“勾结”荣云的证剧了,证剧若果是那么重要,石城月定然也料到了这一点,那么,石城月既然要报复古家,他的手头定然有那一份所谓的“证剧”,如果石城月下定了决心害古家,他拿出证剧,古家,就彻底完了。
“事已至此了,大嫂嫂,你千万要保重身子,嫡母行事手段不及你,许多的事情还要靠着你打点,你也要振作起来。”古雅温和劝慰着舒月。
舒月面带忧色,忧虑道:“我心里总放心不下桦哥,听到桦哥出事了,我的心就乱了,雅儿,你所说的我并不是不明白,可是每每想到桦哥,我总是害怕……”
“大嫂嫂,外面只是传说爹爹与大哥生死不明,并没有确定爹爹与大哥已遭不幸,我们切不可倒在这里,万一他们好不容易逃回来,看到家里如此模样,却是如何是好?”古雅继续劝道。
舒月叹了口气,忧色不减。古雅又劝了几句,舒月的心情也渐渐好起来,舒月问了些外面的事情,古雅一一都说了,舒月想了一想,突然紧紧握住古雅的手,说道:“雅儿,现在还有一个法子。”
古雅微微一怔,不由地问道:“什么法子?”
舒月看着古雅的秀丽柔美的脸蛋,道:“雅儿,虽说石城月定了心报复我们家,只要古家一天没有事,事情就有转机的余地。石城月待你并不是完全无情无义,雅儿,虽说会苦了你,但,这件事情,只有你才能做得到。”
古雅脸色微微一变,其实舒月所说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每每面对石城月的时候,古雅已没了勇气再与他说些什么,让石城月为了她放弃一切,这可能吗?
劝了舒月几句,又叮嘱丫头们好好照顾舒月,古雅便离开了桦南院。此时凌铃铃正在外间屋子趁着无人时悠闲地吃着点心,见古雅出来了,凌铃铃就笑着随古雅离开。
家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也只有凌铃铃一直满不在乎,仍旧了好吃好睡,似乎天塌下来,凌铃铃都不会多看一眼。
古雅带着凌铃铃准备去怡养苑看望老夫人,两人才走了几步,就看到不远处的石子道边,一株茂盛的玉兰花树下面,一个女子正立在那里,正是古敏如。
古敏如正往古雅这边看着,似乎在等着古雅。
古雅与古敏如一向没有话可说,这会儿见了古敏如,古雅还未曾说话,那古敏如就已先向古雅发话了:“我有话想与你单独说。”
古雅怔了一怔,便将身边的凌铃铃遣了下去,让凌铃铃自回去,凌铃铃在外人面前还是很收敛,当下也不说什么,自退了下去。
古敏如带着古雅往她的寄芙轩走了去,古雅见古敏如脸色沉重,也不多问,两个人沉默地走到了古敏如的寄芙轩里,古敏如自己先在椅上坐了,又让古雅坐了下来。
“我今天唤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