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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她一直将他送的铃铛戴着。
刘寒初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微笑着将凌儿送到了前院,到了前院时,刘寒初不好过去,便向凌儿说道:“春罗姑娘就在里面,你去吧。”
凌儿点了点头,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刘寒初身后看了一眼,刘寒初的身后除了些普通的下人与宾客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那个人不在?或者是他在,凌儿也没有办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刘寒初见凌儿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身后,不由地问道:“凌儿,你在看什么?”
凌儿收回目光,不慌不忙地笑着回答:“凌儿什么都看,这里这么热闹,凌儿自然喜欢多瞧一瞧了。”
顿了顿,凌儿抬起那双清灵如泉水般的眼睛,看着刘寒初笑道:“寒初哥哥,凌儿有话想对你说,今天晚上回府后,你如果有时间,就送我回零星小筑好不好?”
刘寒初微微有些诧异,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凌儿似乎有些有意疏远他的意思,所以他也已很久没有与凌儿见面了,现在凌儿竟然主动提出让他送她回零星小筑,这却是为什么?
凌儿说有话想告诉他,凌儿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刘寒初关心地问道:“凌儿,你近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凌儿展颜一笑,也不回答刘寒初,只是笑嘻嘻地转身跑开了,同时留下一句话:“今天晚上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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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着古雅醒过来时,总觉得头脑有些沉沉的,身上总是使不出力来。已病了一个多月了,总是这样病着,古雅忽然很想去看一看外面的景致。现在应是百花盛开,外面有着许多活泼而又灿烂的景致。
古雅习惯性地唤了一声:“珍珍。”
这时一个很温和的声音在古雅的身边响了起来,道:“你醒了?”
听到这个时候,古雅吃了一惊,目光不由地转到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一张俊朗洒脱的脸,也看到一个关切而欣慰的笑容。
“城月?”古雅迟疑着唤了一声。
眼前的人是石城月吗?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石城月温和一笑,仿佛是知道古雅的惊疑,温和的回答道:“是我。”
听着石城月这真真切切的声音,古雅才敢确定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石城月,石城月正坐在自己的床边,正微笑着看着她。
惊喜一下子涌出心头,她不由地从被子里将她那有些苍白的手伸出来,石城月明白了古雅的意思,亦伸出手去扶古雅,将古雅扶座在床上,又拿过一个引枕,让古雅靠着那引枕坐着。
古雅坐好后,抬头起细细地看了看石城月,差不多有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石城月此时穿着一身简单朴素的深蓝色衣裳,这张原本俊朗不凡的脸上,多了几分风尘与劳顿之色,那一向束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许的散漫,很显然他是匆匆赶过来的。
“城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古雅带着些惊喜地问着他。
石城月温柔地看着古雅的脸,不觉回道:“今日才回来。”
古雅心里一动,看来石城月一赶来,就直接来零星小筑看她了。古雅的心里有些感动,关切地问起石城月这些日子的情况。石城月说他去一个地方找那种罕见的药,他说得很轻松,可是古雅听在心里,细想一下,就知道采药的艰难了。
若非为了她,石城月也不必如此。
说到最后,石城月欣慰地说道:“药,我都已采回来了,雅儿,我一定会治好你。”
古雅抬眸望去,见石城月那幽沉的眼睛里,带着一分不可动摇的坚定,古雅不觉浅浅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想起了什么,伸手从自己枕头下拿出一件东西来,那是一只白玉对蝶玉佩,古雅拿着那只白玉对蝶玉佩,柔声道:“这只玉佩我一直都留在身边,城月,我也一直记得你的那句话,最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最重要的人。同样的,最重要的东西,要好好的保留。”
石城月看着那只白玉对蝶玉佩,又看了看古雅那温柔的脸,眼睛里隐含温柔的情意。
今天是古婉如成亲的日子,石城月也恰好是今天回来,他没有去汝南王府祝贺,而是直接到了零星小筑陪着古雅。
现在凌儿已去汝南王府,在屋子里照顾古雅的人就只有珍珍和小梅了。石城月在这里呆到快黄昏时,觉得这样久留也不好。便与古雅告辞了。
古雅心里也觉得这些礼俗是要避讳的,反正他已回来了,明日还是可以见面的,便点头让珍珍送一送石城月。
珍珍将石城月送到屋子外面时,那石城月已将古雅近日的病情一一向珍珍询问了,珍珍很细心,也将这段日子古雅的病情详细说来。
说到最后,珍珍问石城月:“石公子,小姐的病当真有法办治吗?”
石城月的脸色有些凝重,他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那株碧盈盈的芭蕉,说道:“你按着我说的法子,将我带回来的药给小姐服下,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雅儿的病会好起来的。”
听着石城月这样一说,珍珍也是放下心来,可是见石城月脸上仍然凝重,她又忍不住问道:“既然小姐无事了,石公子为何还愁眉不展?”
石城月似在想着些什么,眉头微微皱着,说道:“许是我多心了,我总觉得雅儿这次的病来得蹊跷,虽然种种迹象表明雅儿的病是芸疾,我这次特地去凌州一趟,觉得雅儿的病,与当地所谓的芸疾,却又有些几分不同。”
听了这话,珍珍的心头动了动,似芸疾,却又不似芸疾?
她看了看石城月那深思着的脸,又左右瞧了瞧,现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人,而此时凌儿已去了汝南王府。确定没有其他人后,珍珍忽然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这是一个粉色底子绣宝相花的如意云头形香囊,绣工并不怎么好,上面的花样也都有些走形了。
这是凌儿绣给古雅的香囊。
珍珍将这香囊递给石城月,压低了嗓声向石城月道:“石公子,你看一看,这个香囊里是些什么香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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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好坏
石城月伸手接过珍珍递来的香囊,仔细看了一看,又将这香囊抬至鼻前闻了一闻,只觉得一投幽幽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味从那香囊里传了出来,这味道很虽是幽幽淡淡的,却是格外地清新好闻,闻着这味道总叫人不忍将这香囊放下。
“怎么样?石公子?这香囊里是些什么香料?”珍珍看着石城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石城月微微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个香囊,不觉陷入了沉思,忽又向珍珍问道:“珍珍,这个香囊是哪里来的?”
因为古雅的床是上等的花梨木雕花小姐拔步床,这香囊一挂在帐钩内侧,石城月虽多次给古雅诊脉,但还是没有看到那香囊。
珍珍犹豫了一会儿,凌儿的事情还没有确定,万一误会了凌儿,只怕不好。于是珍珍笑道:“只是在园子里拾来的东西,我觉得这味道很特别,就有些好奇里面是用了什么香料,石公子见多识广,我就想问一问石公子。”
石城月凝视着这个香囊,忽而对珍珍问道:“这香囊是在哪里拾来的?”
珍珍看着石城月神情严肃,心里不觉一动,接着问道:“石公子,这个香囊有什么问题吗?”
石城月摇了摇头,喃喃道:“也不是有问题。似我这样自幼与医药相处的人,但凡对于香料或是药物都很敏感,所有的香料或是药物,我在闻一闻气味后都可以大约判断出里面用是什么料。但这个香囊里的药,我却完全不能辩解出来。”
珍珍微微一怔,不觉问道:“辩不出来?”
石城月点头,凝重道:“我辩药的能力并不算差,但我却没有办法这香囊里的用料。能做出这香囊的人必然也不简单。”
珍珍心里一惊,是啊,当初小姐服是极罕见的虚厉,这石城月只瞧了一眼就看出来了,石城月的医术绝对可靠,但对于凌儿的这个香囊,石城月却没有办法分辩出里面的用料。那么这凌儿……当真只是一个山里采药人家的丫头吗?
正想着时,石城月又道:“珍珍,这香囊不知是否方便让我带回去看一看,让我仔细研究研究?”
珍珍回过神来,她正求之不得,现在只觉得凌儿越来越神秘,她对凌儿的怀疑也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