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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复……”安积良斋感动不已,不管光复的劝说,又是行了一礼,“我替全天下有识之士谢谢你,还请放心,今ri之后我就给学生及好友发信,必然全力支持于你。”
安积老头的承诺看似是个人的,但光复听后却是心中一动,安积良斋何许人也,大名鼎鼎不说,在当时ri本文化艺术界可是一杆旗帜。出于他昌平堂的学生什么人物都有,前面就已说过,而他这个诗人儒学家在上流社会的影响力自然也是不可小窥的。如果说他发动门下学生和好友支援的话,对自己绝对是极有帮助的。
怪不得老头敢说借助外国施压幕府呢,看来也是有实力有恃无恐啊,光复暗中咋舌地想道。实际上他之所以答应这个计策,也不全是为了解决柳生家的威胁,而是从中看到事件对ri本局势可能造成的影响。
如果处理得当,打着洋行员工受幕府手下暴力机关威胁的幌子,那么事件中心的自己便能隐去。这样最终幕府妥协于列强,原本就一落千丈的威信,必然更大打折扣,光复就不信那些有异心的各藩没有动作。如此一来,乱局之中,自己才能更好地获利。
当然了,这些也只是光复一己想法,但柳生家报复自己到这份上了,他岂能忍气吞声再等人家重整旗鼓找上门来。借助洋行确实是为今最好的方法。
最终,光复和安积商量了下,便决定尽快去找美国公使,地方也不远就靠在江户边上,那就是横滨的租界区。
“正好前面说的牛nǎi巧克力用的原料需要去横滨采购,等包装弄好之后我就动身前往,赶在御城棋报名前将事情搞定。”光复微微一笑道,去横滨的话,他脑中惊现出不少想法,这几天也好具体分析下。
“参赛资格一事……”安积良斋现在又担心了。
“放心,这不还有大半个月,比试顶多花个两三天,时间上不是问题。”光复信心十足地说道,眼睛不由瞥向了佐那子,那低首抿唇的楚楚模样,娇俏动人的容姿,让这货sè心膨胀,嘴角勾出一抹jiān笑。
就在这时,一直观察光复的不说话的千叶定吉,突然做了什么决定似的点了点头,郑重地开口道:“我与安积先生相识多年,知道他的一片忧国忧民之心,此番光复你能顾全大义,让我着实敬佩。我明白你的心思,之前提出御城棋的条件,说实话也有我等二人的一些私心。现在我答应你,等你从横滨回来,无论事情怎么样,都不再需要御城棋了。”
说着定吉转向佐那子,一脸肃容道:“佐那子,从今往后要多学学相夫教子之事,如你这般抛头露面成何体统,给别人带来麻烦也有损我武家之女的身份。”
佐那子以为父亲又训她了,幽怨着不住点头,当着众人面脸烧得火红,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明就里的她不敢顶撞定吉,倒是希望训话快点结束,或者等单独训斥也不迟。她万万没料到,自己的父亲说着,语气却是一转,说出了比训斥更严重千百倍的话。
多年之后,当前di dujing卫队司令,帝国的缔造者最高首相之妻的佐那子,被刚上小学的儿子问起父亲是怎么和自己订婚时。向来在儿子面前扮演着贤妻良母的她,尽破天荒咬牙切齿地骂起了某人。
“记住,你的父亲就是一混蛋……”
ri后的事暂且不提,却说当时的千叶定吉叹了口气,声音则是温和了下来,“以后要成为一名出sè的妻子,佐那子,我的女儿。等光复从横滨回来,你们就订婚。”
佐那子当场呆滞就不说了,饶是猜到定吉话的光复也还是愣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他这个小身板被震撼了。定吉老头,你不带这么豪爽的,光复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父亲许配女儿的,训斥完之后再许给别人,尼玛,佐那子还是不是你亲生的。现在好了,突然得知被订婚的佐那子,不把自己给恨死才怪。
会客室陷入一片沉寂,两个老头微微笑着互视,都对这个决定很满意,而两个年轻人则在那发愣,特别是佐那子身体颤抖得厉害。
‘咣当’,瓷器坠地粉碎的声音传来,正是烧好开水送茶过来的里子,好巧不巧她听到了父亲的那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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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温暖……
() 翌ri一早,光复便起了床,在微凉的朝雾中偷摸回了洋行。昨晚在定吉答应将佐那子许配给自己之后,发生的事委实太不真实,反倒让他心中惴惴,想先回洋行避免被秋后算账。
当时的情形,佐那子没有预想中的激烈的反对,实际上连拒绝的话都没有,而是居然很恭顺地向定吉行了一礼,表示对他决定的遵从。只是当光复见到她那木然的面庞,失去光泽显得死沉的眼睛时,原本兴奋的心情就像被泼了盆冰水,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有些萧索。
强扭的瓜不甜,大概就是这么回事。说实话,如果仅仅因为妻子的身份在一起,而因此失去了平时的个xing,这样的佐那子不是光复想要的。真这样的话,自己恐怕比坂本龙马更毁了她的一生,也会让自己遗憾的。这么说或许很自私,但光复希望的是佐那子全心全意爱着他,而不是仅听从婚约成为自己的妻子。
看来是我错了,光复脚步蹒跚地走在路上差点撞墙,回忆起离开会客室时,佐那子看向自己的最后一眼,那意思很明白是在说‘你如愿了’。
“我是如愿了,结果上看是的,但……”光复恨不得给自已一巴掌,不过这厮怕疼,举到半空中的手愣是没拍下,颓然地又垂了下去。
以佐那子的聪明,又涉及到终身大事,自然不难从现场听到的话中猜出他与定吉的‘交易’。是交易,如果换了光复,也肯定会这么认为。
算了,老子被认为是恶人也不是一回了,再说好人卡发惯了,偶尔变个口味做恶人也不错。不是有句老话叫ri久生情嘛,管它是此ri还是彼ri,总之有个自己喜欢的妻子,难道还拒之门外不成?
在我玉面柔情小郎君的悉心关爱下,就不信老婆不回心转意,再说十八岁的佐那子有逆反心很正常。这货到底是厚脸皮,想通了之后便一扫沉闷,腰不弯腿不颤,一口气就冲到了洋行。
至于里子,光复也没多想,小姑娘当时解释是因为听见姐姐订婚消息后,惊讶失手才将茶杯摔碎的。
进了洋行,光复就见小司趴在大堂的桌上睡得正香,桌上的煤油灯才烧了一点,显是刚加过没多久。小司那白皙华美的面庞正压在臂弯上,晨光之中显得那么地安宁,仿佛在做着什么美好的梦。光复没来由心中一暖,可以看出,这小娘竟等着自己直到天明,不久前才实在抵不住困意眯着了。
说实在的,对于这突然多出来的小弟,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新选组核心人物冲田总司,机缘巧合之下不仅宣誓效忠表示追随了,还真就尽心尽责完全听命于自己。这让光复多少有些不真实感,而且也有些措手不及。只是望着小司那纯真的面庞,心里那一点点疑虑也便烟消云散了,这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啊!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致使小司变成ri后杀人不眨眼的狂人,但光复觉得既然对方真心实意地投靠自己,那么自己就有责任义务去守护他那片纯真。昨天在路上对话中,光复隐约得出试卫馆给小司留下的记忆并不美好。可想而知,少年剑术天才的光环外衣下,需要付出的汗水和努力有多少,而近藤勇那帮家伙可不会像自己这般温柔。
温柔么,光复嘴角抽搐,老子还真会给自己找词……
让少年就这么睡大堂可不是办法,光复便上前轻轻推了推,哪知这小娘估计困狠了,嘴里梦呓似的嘟哝了句‘大哥’,就甜甜地一笑转过头去。光复浑身哆嗦了下,你妹的做什么梦呢,怎么叫人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
只是光复终究不忍叫醒小司,叹了口气,便轻柔地将少年抱了起来。少年身躯轻盈,单薄柔软,很难想象这么瘦小的身体是如何舞动刀剑的。想及昨晚他杀人的麻利,光复嘴角便露出丝苦笑,所谓人不可貌相就是这么回事了。
鼻下飘来清幽的香味,叫人闻了心旷神怡,话说里子身上也是这种味道,没用香粉的少女体香?抱着小司没走两步路,光复就愣住了,少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逼真,连体味都能以假乱真成少女了。此时,手上传来的温软感触,那依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