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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回哪里?”
“当然是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呀?”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再说,你认为我会有那么大的本事?浑小子,那世界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出来的。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不会你也不知道吧。”
“噢对对。”又一次下意识的推了推鼻子。“师傅,这里好像就是地狱吧。”朗宇当然是要以生前的那一世的理解对师傅解释的。
“地狱?”小人滑稽地耸耸鼻子,又闭目感应了片刻。才道:“你看见鬼了?”
“呵呵,师傅,那倒没有。”朗宇有些尴尬的道。
“这是道元界的气息,不会有错,只是不知是哪个帝国。”
“啊?”这次朗宇是真的见鬼了。出现的诡异也就罢了,小老头居然说出道元界的名字,还好像很自然的样子。自己上一世的所在称为世界,道元界这个名字还是在这一世的一本书籍中偶尔看到的,若不是今天师傅提起,朗宇早已忽略掉了。不由诧异的惊道:“真有道元界,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像是有这个说法,噢,对了,地狱好像叫冥界。那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朗宇思维敏捷,立刻想到了似乎这一世一世的是以界来划分。然而却越说越迷糊了,自己倒真不好说这是什么地方了。
“好了,”似是老头已经得到了答案。也不往下追问的样子,目光打量了朗宇两眼。“这些以后你就会明白了,现在我可没时间给你解释这些。没想到一缕残魂竟如此难以压制,嗯?”小人突然一愣,瞪大了眼睛地盯着朗宇。
“体修,你竟然没有修金丹?不对吧,小子,这身体不是早就二级聚气了吗?怎么搞的。”
“体修,聚气,师傅,你倒底是刚来,还是早在一旁看着我了。”这些名词可是朗宇用了一年多时间将将的整明白一点。这老头倒是自来熟的样子。
“谁让你修的体修,这不是误人子弟吗,如此下去你就彻底与大道无缘了。懂吗真是让人失望之极。”不愧是师傅,一眼就把朗宇看了个底掉。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
“师傅,这也怨不得我,谁知道这身体是个废丹田,根本无法聚气。要不你还把我带回去得了。”
“什么这不可能,”老头说着竟向朗宇飘了过来,像是要看个究竟。
确实是飘了过来,本来他就不是站在椅子上,而是虚飘在上面。如此怪异的事情,朗宇似乎根本就一丝不觉,即没有注意,也没有惊讶。无论师傅如何,反正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危险。
“嗯?”小人刚动了一札远,突然一顿,侧首看向了一侧。“竟然有尊级在这里,小子,我也快压不住了,有些事我会给你详细解释的,不过现在是不行了,另外,想办法马上离尊者远一些,否则师傅再出来就危险了。”说着时,只见那小人面部竟然抽动起来,一副痛苦莫明的形状。整个相貌都扭曲变形起来。
“师傅,师傅你倒底怎么了,我还……”朗宇确实有太多太多的问题要弄个明白。可是已没有了机会,那痛苦的小人已经脱相了,哪里还是师傅的面貌。却似一个少年一般,奇怪的是看在朗宇的眼里仍有些面熟的样子。
“啊”
一声怪异的暴叫声,从那变幻得狰狞的少年面孔上传出,吓得朗宇猛的抬头急退两步。说实话,朗宇自问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鬼。刚才自己还说没见过,妈的,这老头不是纯心地要恶心自己吗?即使是自己的师傅,朗宇还是在心里恶咒了一句。本来挺好的心情,挺让人激动的事,没想到师傅整出这一出儿来。这不象是……
就在朗宇心里刚刚生出一丝疑惑来。那小人却已张牙舞爪的向自己抓来。只是那动作却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似在沼泽里挣扎出来一般。喉咙里还一阵阵咕噜噜怪响,那小像只是片刻间竟成了不世仇人一样,眼里喷着凶光。
“师傅,你怎么了?”朗宇终于觉察到这绝不是师傅的恶作剧。心下大急地叫道。
“呃呃你-还-我身-体-来”那少年的模样还在变化中,却从朗宇的脑中传来尖厉的咆哮声。这声音很慢,只是几个字,却让冲过身来想唤醒师傅的朗宇激灵一下顿住了,
“是你?”朗宇终于认出了那熟悉的少年。错愕在当场。
“孽障”在朗宇瞬间变得空白的意识里,好像听到最后的一声怒喝。而后“砰”的一声,如燃放了一束礼花一样,师傅所化的那小人便一下炸得四分五裂。光芒闪了闪后,一切都消失了。
“啊”
“扑通”朗宇一屁股坐到地上,手中的玉简“铛铛铛铛……”弹跳着落到了窗下的屋角处。
“呼呼”紧喘了几口气,胸口还在起伏不平着,脸色一惊之下也如白纸一样。朗宇闭目着就这样坐在地上十几息的时间,一动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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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节 想进城吗 1更
真实?幻觉?还是梦?
突然的睁开眼,猛回头看向桌角的椅子上,赫然空无一物。
太真实了,可自己明明应该在椅子旁,却又真实的从床上掉下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鬼魂一说,朗宇可并不怎么相信,但刚才确实太吓人了,如今朗宇还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是梦?可自己刚才又分明没有睡觉。如今只是天刚黑的时辰。
站起身,伸手摸了摸桌上的茶怀,还温。这是自己上床前倒上的,看来时间并不长。
“咚咚”两三声敲门声清晰的响起。
“宇儿”
“少爷,怎么了。”是青玉和娘的声音。细听下,窗外好像还有几个人的样子。看来刚才的一次惊吓,声音喊得太大了,奉院里的人都还没有睡。
“娘,我没事,刚才做了一个恶梦。”说着朗宇走向屋门,既然惊动了这些人,还是让进屋里的好。回头又看了看椅子,确定没有什么异常。心里倒也不怕被人发现什么,其实他自己心里也说不清刚才是不是梦。
“那你就早点休息吧,娘就不进去了。”窗外轻碎的脚步声渐渐离去。朗宇才又重新回到床上,半坐着,两腿垂在床边,仍旧注视着那把椅子。
“残魂,道元界,聚气期,金丹,尊者。”朗宇一次次的回想着刚才的一幕。若说梦是心中想,那自己想的这个故事也太离奇了点了,而且朗宇总是觉得在和梦中师傅的对话中似乎给了他某种提示。有些东西可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的。
“回家了?”又是什么意思。
幻像中的那个酷似自己的狰狞少年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让他一时心神失守的主要原因。那相貌可不是自己前世的样子,而是如今的样子,却又绝不是自己。那只能有一个可能了。
“索命”朗宇想到了这个让人一提就发毛的字眼。难道这世间真的有鬼,那种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正因为防无可防,避无可避,才最可怕。
朗宇曾听过道士捉鬼的事。但是真是假反正朗宇倒从未真正见过。也没见师傅做过。不过朗宇却在心中有了一种期待。如果真有那么一回事,他倒真希望师傅能设坛施法,到地狱中将自己捞出去。刚才的幻境中朗宇就是如此认为才有了那一段对话。遗憾的是还没有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就被那恶鬼打断了。
一夜无眠,想再回到梦境中,又怕遇到梦中的恶鬼。便抱守元一的盘坐在床上,默默的运转起《奇经化元诀》来。
“尊者,”梦里的师傅好像很怕所谓尊者的样子。为什么?若是做梦为什么不梦出真人般大小的人来,而只是一尊雕像呢?远离尊者,师傅的意思是离开尊者他还会再出现吗?这一夜,朗宇的脑海里一直在梦幻和真实之间左右徘徊着。总感觉那不是梦。
三天的时间过去,那怪梦再没有出现,朗宇倒有些期待了。
又三天过去了,朗宇仍旧进行着他的苦修,无论体修一道是否还有前途,但朗宇如今别无选择。
山路上的一溜溜脚印成了一个个深坑,石锁石凳也变成了铁制的了,破布一片片的变成了筛子被换了一遍又一遍。如今的木桩也达到了一丈来高,只是唯有体内的隐脉还仍是打通着一条。不过现在也有两支香那么粗细了,绵绵不绝的玄气虽让朗宇一时间豪气大涨,但每次只是消耗干净就要使朗宇折腾得脱一层皮,也不知道如何才算完满。
有些让朗宇感到怪异的是,即使如此煅炼,自己的食量并不见增,而且也没见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