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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被问的人看了看背身的麻脸汉子道。“一掷万金,你说有没有钱。”
“二十多岁?你不会看错?你我虽不敢说是天才,也不是蠢才吧。只是战士阶,哪个不得用上十几年的光景。就是他从娘肚子里就修炼也不可能到了三阶。”
“哼哼”有人嗤鼻。“你当他只是有钱吗,那仙材、丹药还会缺得了。”
……
赌桌上破天荒的没有了“哗哗”声,众人都在盯着洞口处。
有人摇了摇头,“这个时辰没来,那小子可能是走了。”
“也是,有一万晶石,在这乱魔海快能买到两把上品宝器了。能及时收手,也不失为赌中的圣手哇。”
“嗯?听着,好像来了。”有人侧了侧耳朵,就是赌桌后的老者也抬起了头。
确实来了,洞口一黑,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迈了下来。
二十多人,这场面,对于这个小洞窟来说,有点火爆了。朗宇微笑,轻轻的推了下鼻子。
少年英才呀,有人暗暗的嫉妒,却都不由自主的闪向两侧,亮出了同样微笑的站在赌桌前的麻脸汉子。
“道友,请。”没有多余的话。
朗宇却看向桌内的老者,迈步走了过去。转向麻脸汉子问道:“扇子还在吧。”
“在。道友不来,我怎么敢拿。”
“老规矩。”
“当然。”
朗宇一翻手扣在了桌上,抬起时,一千晶石光芒闪烁的堆了起来。
“咝――”好像气球放气,很多人倒吸了一口气,大手笔。
“都押上?”麻脸也是一惊。
朗宇摇了下头,“还是一百,我还买‘生’。”说着推出一百压在了‘生’字上。
“二百,我买死。”
桌后的老者单手一叠,桌上的玉牌上下一翻个。一面‘生’,一面‘死’,有目共睹,回手玉杯扣了下去。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两位可都看好了?”
朗宇看着老者,“敢问前辈高姓?”
“嗯?”老者一愣,眯眼看了看朗宇:“人称鬼手欧阳厝。”
朗宇点了点头,“请起盘。”
欧阳厝右手杯在桌上一划,兜起了那块玉牌,“哗哗哗”开摇。三息的时间那块玉牌只在玉杯中来回的翻转碰撞,从来不会在杯底露出分毫,确实不愧为鬼手。但是在修者看来这又不算是什么,如果用玄气的话,人人都可以做到,可偏偏是这位欧阳厝的手上一点玄气的波动也没有,没用玄气做手脚,所以大家才笃信不疑。
朗宇凝动神识捕捉着那块玉牌的每一次翻动。众人皆张目,翘首以盼。
“啪”玉杯扣下,在那一瞬间,老者和朗宇同时皱了下眉,脑海中一阵刺痛。
神识攻击!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心中暗惊。然而却不是,只是神识的一次碰撞而已。
朗宇推了推鼻子,明白了。
欧阳厝瞬间扫了一下全场,迷惑了,有高手。
又是一个‘死’。只是那一瞬间,朗宇看清了。三天前,有那玉杯的阻挡,朗宇透过的神识太弱,只能模模糊糊的去判断,当然也感受不到神识的碰撞,一直到了最后才发现了一点玉牌翻动的异常。
这里玄气被压制,而且,如果老者真以玄气控制,那也太蹩脚了。满洞里都是三阶的战士,玄气的波动会感觉不出来么?那么,玉牌的异动就唯有一个可能了――神识在作鬼。可是以神识怎样去翻牌,当时的朗宇是无法理解的。所以他想到了一个人――五毒夫人,也是一个操控神识的高手,或许另有秘法。于是便有了这三天的苦炼,现在看来,很有效果。
三四息的时间,欧阳厝才缓过来,轻晃下头,看向两人。“开不开?”
“再摇一次。”朗宇一推晶石,又加一百。嘿嘿,刚才没看好。
………………………………
第三百五十八节 “开!”
玉牌又收起,再摇。
这种规矩,乍一看还是满合理的,虽然先押注后开,但是如果觉得不合适,你可以重摇哇,直到双方都满意为止。只是如此一来,即使你只押了最低注,也让你最后摇不起。
“哗哗”声,证明着玉牌在翻滚。朗宇张开虎口,轻揉着两个太阳穴,神识悄悄的透了进去。杯里的玉牌在疾速的翻滚冲撞着,这里没有问题,而且也没有欧阳厝的神识。
那么就应该是最后的时刻了。
三息,很快,玉杯啪的再次扣下,朗宇微皱了下眉,神识锁定,那玉牌被一下掼在桌上,“叮当”两头一翘,颠了几颠,就要平躺下。上面赫然是一个“生”字。
忽然,在玉牌的右侧,仿佛与桌面形成了两个同种磁极一般,“嘣”的一下弹了起来霎时翻了下身。
‘死’。
呵呵,原来是这么变出来的,果然不出所料。“噗”的一声闷响,玉杯都微微颤动了一下。两道神识又撞在了一起。
哼哼,抽老千,那你可是自己找死。记得朗宇有一句话,叫做‘你不要创造让我杀你的理由’。这就是朗宇的道,被他至死捍卫着。我不以杀人为乐,但你要给了我杀人的理由,我的手下也超度亡魂。
朗宇虎口一收,抱了下拳。“前辈果然不愧‘鬼手’之名。领教了。”
这句话,令观者无不一愣。这是风度,还是输疯了,话碴里有刺儿呀。
欧阳厝一挤眼,晃了晃头,伸手要拿丹药,想想又缩了回来。这一次的目标不用找了,给了自己一电棍的应该正是面前的这个青年。但是这种事儿,可能吗?
重新上下打量了一遍朗宇,三阶战士没错,即使你到了圆满也还是战士,到不了炼神的程度。难道是借了什么宝物?没听说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呀,而且对面的青年两手空空。
朗宇的一句话他是再理解不过了,一个警告。刚才的一电棍如果不是他,也没有哪个赌徒敢讽刺庄家的。哼哼,偶尔的整一两次小手段,你还嫩了点儿。
想到这儿,摇头一笑:“这位道友过奖了,开不开。”
场中有人撇嘴,那是夸你呢吗?
朗宇一挑眼,“根我装糊涂,好,那就拿你的脑袋先练练,爷爷我今天就要名正言顺的拿走那把扇子,你要敢出手,我也不惜杀了一两个。”一个六阶妖体,在这无灵之地,绝对有理由如此一想。
右手再次一推,“这次恐怕又是个‘死’,我要再来一遍。”
欧阳厝眯眼盯着他,缓缓地抓向玉杯,他真有点不想摇了,那种神识的撞击肯定也不好受。所以老半天后,才多说了一个字。“好!”
怎么好像没有自己的事儿,麻脸汉子看看朗宇又瞅瞅欧阳厝,他马的,正主儿在这儿呢,我还没说话呢,你们两个倒是叫上劲了。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却觉着情形不妙,悄悄的向着后边一人挤了下眼。
应少亭也着急,他是赌过来的人,这赌徒要是红了眼,亲娘老子都不认哪,能不怕吗,朗宇要是也输干锅了,两人就真成丐帮了,可是干着急说不上话。正这儿上火呢,突然脚下一凉,当时就立正了。一条软绵绵的东西爬了上来。
雷蛇。一个四阶妖兽上身,应少亭反而暗松了一口气。这个时机找的正好,如此的情景,绝对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脚下。看来这小子还没疯,不但没疯,还要……
我的天,应少亭不想还好,接着往下一想,立刻又惊出了一身冷汗,手心冰凉,身不由已的向着洞口瞄了一眼。
“啪”玉杯拍落。
“又是个‘死’。再来一遍。”
“啪!”又一次。
“怎么还是‘死’。再来一遍”
……
接连又砸下了五百晶石,欧阳厝有点脑子见黑线了。朗宇根本不用看那玉牌上是什么字,只是在其一落之时,神识猛摧。欧阳厝能不倒霉吗,他可得看好了再翻牌,否则这小子不定哪一次抓住了机会,一叫‘开’,全盘皆输哇。桌上已经压上了七百,赔个翻倍的话,那把扇子可就一个晶石都落不下了。
“再来一遍。”又是一百晶石。这一次欧阳厝再扣下时,明显的一哆嗦,两耳中有两条虫子似的血迹爬了出来,脑仁子嗡嗡乱响。
快到火候了,一点蛛丝马迹也别想逃过朗宇的眼睛,神识攻击,他已经快玩熟了。那淡淡灰雾之中盘坐的小人,终于在他的指引下动了一丝。
最后这一次,那小家伙只是凝指一弹,围在其身边的灰气便被一吸而光,化作一缕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