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技有多快,一闭眼的功夫就到了丹田,错身都来不及,朗宇只得抬左手一拨。
玄气之物能拨动吗?当然也得用玄气,右手枯木诀,左手玄冰诀,化无形为有形,一扫之间,玄刃化冰刃,擦着右肋边上穿了过去,两个辅刃扎在小腹上,把朗宇撞退了两步,虽未见伤,却险险的差点儿落下骨台。三支闪着冰晶的气刃爆开在城堡的骨墙上,碎骨飞溅。
三阶战士的拼命一击,非同小可,如果不是妖体,虽然只有两刃着身,朗宇也得被拦腰斩开一半。
没杀死?对面的中年人,一缩眼,却顾不得去想什么原因了,半空中的枝叶被刀气冲得一个翻卷,天女散花一样又兜头飘来。中年人剑向后提,“唰”的一下在身前划出个半弧,一层水幕象漩涡一样挡住了花雨,右臂玄光一亮,第二次断浪击就要出手。
他可不是一般的三阶战士,停留在这个层次已经五六年之多,刚才的致命一击,他能打出三次,要不然在白天的时候,他也不会用这招连杀了三人了。
谁知这一次,被自己已经组合得天衣无缝的攻防连击战技,就在他要出手的瞬间,出现了点问题,那层还在转动的刀气漩涡,不但没有把朗宇的花雨崩开,反而卷了进来。
叶在疯长,花在绽放,漩涡却在稀薄。中年人明显感觉自己打出的玄气在消失,防御要失效。木系功法,攻不足,困有余,一旦自己被它缠住,恐怕最后就是任人宰割了。
是攻,是防,就在一个犹豫之间,突然剑上“刺啦”闪起一道电弧,人就一瞪眼。脑海中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大战之中失神,要命啊。万朵桃花开,毫无阻挡的吸尽了玄光,落在了中年人的身上。口、鼻、眼、耳,凡是出气儿的地方,立刻开枝散叶,转眼间,成了一个绿人。丝丝络络,缠缠绕绕。
台下有人惊恐的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战技?没见过呀。当然不会是没见过木系功法,只是没见过有这么用的。那丝木玄气有多强,没有人感觉不出来,木系功法,不用缠,不用困,不用毒。这是――?借气生长!只要有一丝沾身,大有一种星火燎原之势。
观者可以去分析,而身在其中的人傻了,玄气一提,再发断浪击,“嗤”的一下却摧出三条青藤来,顺着剑刃扑出三米多长。
完了,枯木生花的术法已经在他的身上成了气候。中年人挣扎着舞动了几下,“扑通”一声仰面栽倒在骨台上,“呜呜”几声怪哼,他要自爆。
“嗖!”“嗖!”两次运气,出了奇迹了,不但没爆开,反而在肚脐眼上拔出一颗小树来,枝繁叶茂。
结局就是这样定下来了,幽光下的骨台成了注目的焦点,就连两个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惊扰半分的尊者,也睁开了双眼。
“这是战技?”然而,确实没有法则的波动,也不可能有波动,对面的那小子绝对只是个战士。
朗宇推了下鼻子,这一晚,鼻子快被他捏得有点肿了,可是这个意料之外的结果,也太出意料了,他也没想到会这样。感觉着对手的生命气息几近将无,右手一伸,树落花消。还能收回来?不仅如此,而且那种磅礴的木玄气竟然让丹田中的绿色小湖又壮大了一圈。
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
躺在地上的中年人也不知道,只用一双无神的眼睛,盯着走近的朗宇,看着他,摘下自己的戒指,而后任由他再从腰间取出三枚,掂了掂,消失了。
台下有人张大了嘴,在这里不会有人同情失败者,可是败的也太离奇了。那个木系战技的能量,根本就上不得台面,竟真能将一个尊者下几乎无敌的强者打残了?那个土色长袍的中年人,可是白天在台上叫得无人敢上的存在呀,现在看去,白人一个,丹田内感觉不出一丝玄气的存在。被吸成了一个凡人,虽然没死,大概连骨台都下不去了。
一个血袍人飞身上来,看了看躺着的人,又瞅了瞅朗宇,最后,一脚把那中年人踢下台去。既然没死,他也不能出手杀人,这颗人头就只好先挂着了。
朗宇又抬了下手,伸到眼前又放下了,这鼻子不能再捏了。这大概是自己首次纯粹的用玄气杀人,动用了三种玄气才把一个三阶战士搞定。主要是三种功法的层次太低了,差着一个大境界。
而且,貌似自己原来的设想也大有出入,木、水好像并不相克,而是――相生。在自己神识的刻意引导下,竟然化水为木了。
“水生木,水竭”。在前世似乎有这种说法。朗宇嘿然一笑:这《枯木生花诀》也不是一无是处哇。
枯木生花,为什么取了这么个名字,创制法诀之人正是悟到了木玄气旺盛的生命力,以生已竭敌的原理,开发了这套术法,今天,无意中让朗宇领会到了法诀的精髓。这种妙处,至少应该是尊者以上才能掌握的,却让了解了一点五行生克道理的朗宇在武士阶的战技中就用了出来。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强大的神识,再加上两个辅助的术法,真是缺一不可呀。否则,那点木玄气早在断浪击的冲击中烟消云散了。而且没有雷电打出的一瞬空白,它也无法轻易沾身。
………………………………
第三百三十九节 你会看到我的刀
枯木生花诀,当然还不止是对于水属性有效,不然的话,那就绝对是鸡肋了,谁会学了法诀,见了水属性就打,不是水属性就跑哇。所以,此诀是对任何玄气都适用,只是对水属性效果尤其显著,第一次就让朗宇给碰上了。
总之,成功了,震惊了全场,但是不以服众。如果就这点小手段的话,我了个去,黄袍那小子残的也太冤了,能破这道战技的大有人在。
朗宇还想凭这一战就走人么?不可能。
血袍护卫还没下台,人群中就有人翻了上来。“如果技止于此的话,还是把生死牌交出来吧。”
又一个不怕死的,或者说是不想死的,这话听着有点矛盾,可是放在这个场合就不矛盾了,怕死的不会上台,不上台就抢不到生死牌,最终就是个死。所以怕死就是个死,不怕的还有希望,而且哪一个挑战的不是胜券在握。
朗宇的一招怪术,震动了全场,但还是有聪明人看出来了,他是想以这一击拦住其他人上台的脚步,以保住自己的生死牌呀。虚张声势么,你还嫩了点儿。
上台的就是这样的聪明人,一身黑衣,两眼外凸,雷公嘴,四十左右岁,很有特点。这个人朗宇也见过其风采,正是白天两战中的另一位幸存者,金玄气,战技化出的是一只异兽,朗宇没见过,似虎,但是有翅膀,发招也非常快。
“报个名吧,你不会也没名吧。”朗宇打量了一眼,还是那句话。
“大夏国,卢天翰。”雷公嘴一字一顿的道。
这个有名。朗宇点点头,“还记得我的名字吧,出手吧。”只有两句,对于一个死人来说,再多就是废话了。既然敢来挑战,当然就有不畏死的勇气,也有了留下名字的资格,但也仅此而已。
“你还不出兵器吗!”卢天翰面色很冷,木系术法,他有信心,但朗宇还没出兵器,这一点他不得不另加小心。
“你会看到我的刀的。”朗宇答,又多了两句。
哼,只怕你没有机会了,卢天翰一嗤鼻。他的打法,与朗宇如出一辙,万法可破,唯快不破。谁也不会想到,白天的一战,他虽然也杀了三人,却留了后手,现在要挑战这样一个怪物,不能留了,刚才的事情,不是没给他压力。这一战不但要夺到生死牌,而且要强势到没人敢再出手。
金玄气,以水竭之,还是以火克之,还试不试?
杀人毕竟还非我所愿,再试下去,会不会再有张三、李四也要蹦上来。还要杀多少人!
这个念头只在朗宇脑中一闪现,卢天翰的刀出了,没有光芒,没有预兆,刀头一指,飞虎就扑了上来。
嗯?会飞!玄气化物会飞,不奇怪,怪就怪在那只虎如今却两翅抖了一下,白光一闪,大爪子就拍到了头顶。
快了一倍!真有你的。
现在朗宇发现骨台有点小了,对于玄气的攻击,施展不开。而且对手已经把丹田压缩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玄光内敛,出手没有一点迹象,连弹指的时间都没给留。
比快吗,“唰”朗宇动了身法,一个移形化影而去。“嘭”的一声,虎爪拍到了骨台上,骨屑纷飞。
“啊!”“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