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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宇索性再次把衣服脱掉。游泳吗,还是光着得劲,而且估计还得是潜泳。
“窟通”一声,朗宇就跟在小蛇的后面扎了进去。
一条小蛇,后面跟着一只光皮的青蛙,一前一后的向着水下潜了进去。这不是水遁,对于修者而言,只要有玄气在,几个小时的不吃不喝不呼吸,绝对不成问题。
水下和石洞一样的漆黑,朗宇一直都是在以神识观察,所以在他的感觉里倒是与白日没什么两样。如果猜的不错,这应该是一座石山内部,小青引自己而下的也是一个石洞,两米多宽的一个井形。以重力的方向来分析,是直向下,稍有倾斜,水流平稳,感觉不出流动的方向。
如此两个多时辰,在水下不知行了多远,就在朗宇想再问一下时,一丝幽幽的光亮从下面透了上来。这次是肉眼可见的光了,是一种粉色清冷的光辉。
“嗯?”好东西?大概是受了那些上仙们的影响,一有异常便很自然的想到了好东西。
前行下折,再平行。拐了个“之”字形的弯,光彩越发的炫丽,尤其是在水底折射出来。五光十色。
水底已变得冰冷,以朗宇的体质都有点哆嗦了,但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咬了咬牙。
心里激动啊!水玄气滋养的,如果再是一颗木灵根,那小白鼠就有救了。多么让人期待呀,这运气真是杠杠的,再冷也忍了。
再往前,朗宇的'神'识中看到了,却失望了。不是木灵根,而是一枝冰晶中的无根水莲花,花瓣已经舒展开了,一片片象是一枝枝的剑刃。一共七片。尖端粉红色,叶底冰蓝。一片片的花瓣象是透明的一般,却又绝不是透明,那是一种光体使然。它不是被照射成这样,而是本身就在发光,也或者说是浓浓的玄气在扩散。
“这是什么东西?”
“奶奶说,是滴血冰莲。咦?本来有两颗,怎么少了一颗?”小蛇很诚实的答道。
虽然还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必是一个奇宝是定了。朗宇微微一笑。“你带我来是取这个东西?”
“不知道,奶奶让我带你来。”
“你不想吃它?”
“我想吃你身上的东西。”
“唔!”果然小东西有所图,看来他那个所谓的奶奶也不简单。可是我身上还有什么呢,古卷轴已经没了,想吃奶我也没有哇。
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也得拿走,看来那大妖也是同意的。朗宇一伸手,摸出一个最大号的玉盒。里面的东西早已经空了,正好盛它,貌似还盛不开,说不得只好一片片的掰下来了。朗宇两腿一蹬向前游去。虽然这里貌似到了尽头,然而在水中也是站不稳,倒不如这么飘着来得方便。
手指轻触,朗宇小心翼翼的抓向向外张开的一瓣。突然手指一麻,“咝――”瞬间没有知觉。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这东西太凉了。
同时一滴殷红的血滴滚落到了叶片上,食指不知被哪里扎了个小洞。
奇异的是,那血滴并不在水中扩散,而是凝成一滴的沿着微凹的叶片滚下了根部。“倏”的一下,朗宇吓得一缩手。那冰莲象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收了起来。光华敛尽,成了一个晶莹的玉米穗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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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节 古路劫杀
“滴血冰莲,还真是物如其名。”朗宇哑然。这种状态,不仅好拿了,而且,盒子也装开了。朗宇把它轻轻的收起来,盖好盒子。
眼前无路,看来这个小蛇就是来让他收这东西的。至于它要吃朗宇身上的什么,总之作为魂誓之兽,它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出了寒洞,水道渐宽,朗宇又一次传音。他不是鱼,总在这水里憋着,还是相当的难受,他想换下气。小蛇继续游去,告诉它,马上就到了有空气的地方了。
又游了不过七八里,前面似乎是一块断崖,水流一泄而下。朗宇“扑通”一下栽了下去,再一挺身,脑袋露了出来。
这里的空间很大,而且四通八达,水流从宽宽窄窄,高高低低的缝隙中挤出去。
“主人,你要到来时的地方,还是要去别处。”小蛇游了回来,细细的传音道。
来时的地方?那地方不被仙门的人封住才怪,朗宇绝不会再回去。“这个森林是不是很大,最好能出去,如果不行,也要离那地方越远越好。”
小蛇一回身向着左方游了下去。
北漠的卧龙山很大,能够孕育出六阶妖兽的存在怎么会小的了,至于比不比得上黑目森林?那无法比较,黑目森林就象铁板一块,呈圆形,其中心很少有人到过。而卧龙山,是长形,而且头脚齐全。也就是说,它是以各个支脉连接而成的,除了庞大的主脉之外,很多小块的山林大多是有主的,被公国的一些蛮横的大族占据着,成了他们私人的试练地和采猎场。这在以武为尊的帝国中不算什么稀罕事,有本事你就夺过来,没人管。
这样的地方,自然也缺不了散修的地盘,用一句不太好听的话来说就是土匪。
藏蟒山位于卧龙的尾部,据说曾有人见过山中有巨蟒出没,因而得名。山高林密,多有陡崖绝涧,与其相邻的一带矮山中,有一条通往大夏公国的小路,盘山而上。
大夏与大池,在这北漠的卧龙地区,多有争执,除了猎户,这条古路已经少有人走。但是要从大路而去,却至少要多走一个半月的脚程。
此时古路上三个粗衣劲装的汉子推出刀来,紧张的盯视着身后的动静。一个须发花白的方脸老者催马在前。中间是一个俊俏的青年,十**岁。头顶着一个遮阳的斗笠,一行五人,急匆匆,又慢悠悠的从半山上爬上来。
之所以着急是因为几个人的脸上都有焦色,速度又快不了,正是因为那中间的青年,似乎耐不住颠簸。
“苦总管,属下觉得这里太静了,好像不太正常啊。”一个胳膊上有道刀痕的汉子,紧走了两步赶上来。
“老夫知道,张猎户说过,这里有一伙悍匪盘据,但并不是长驻在此,那三个对手只是重伤,如果停在大夏,少主只会更危险。所以我们只好赌一赌了。”被叫做苦总管的老者没有停,只是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一行十八人,从帝都行到这里也只剩了四人,身后的尾巴总是甩不掉,所以他也不得不选择这条险路。前边还有一半多的路程,想安全的走过去,很难。尤其是身后的这位少主,只是凡人一个,甚至连凡人也不如。
老者回下头看了看身后的年青人,无奈的又接着回头赶路。一路血腥的杀过来,连这个孱弱的少主也早已沉默了,紧绷着脸。
一介凡人,颠簸了半月有余,现在会是个什么状态,老者也无话了。
后面的三人,策着马不断的向着头顶上搜寻,手中的刀已经不知道染了多少血了,浸成了黑红色,没有时间擦。
那青年不时的侧身向着盘山路外的悬崖下望上几眼。只能看到稍远处的溪流,他知道那不是小溪,只是因为太远了。
“哈哈哈哈,四个杠头,一个芽儿,山主这次可是运气正。刚拔了点子,回家又碰上这趟货,兄弟们有的发了。”
声音来自头顶。
三个劲装汉子急提马向前,护住青年。苦姓老者暗暗叫苦,退了两步,四个人把那青年围上。
“老表卖个老,请山主回个话。”老者向着上边抱了抱拳。
“哈哈,兄弟们正渴,亮招子吧。”山梁上一个一脸横肉的家伙,望着下面笑道。老者一眯眼,吸了一口冷气,上边二阶战士就有三人。抬手退下戒指,提袍子摘下一块玉牌,一甩手一起扔了上去。
“呵呵,货挺厚哇。哥几个,怎么着。”那个横肉的家伙,一把搂住,向着戒指里扫了一眼,回头笑道。
“都下了!哈哈”说着话,十几个黑衣人影飘了下来。劫匪,向来要钱不要命,可不是他们要钱不杀人。而是只要眼里有钱,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唰唰唰!”前三后四堵住退路。抬手间,玄气就攻了上来。一只怪蟒,翻身缠向了马上的刀疤汉子。那汉子,抬手一刀“千叠刃”三层刀光斩向了面前的青蟒和另一道旋风裂地轮。“嘭嘭”两声,两人各退。刀疤汉子也从马上一翻身落了下来,踉跄了两步。
“轰轰”另两个人也接上了火,一道火系的战技,一道土系的战技同时打向了半空。五道黑影,一个移身让了过去,他们这是早就打熟了的�